听完了朱允熥的吐槽,朱炫就和他们分开,回去宫里。 蓝玉会这样做,在朱炫意料之内。 大概是看到朱炫得到不少功劳,还开拓疆域,成为朝中大热门,蓝玉坐不住了,想复刻同样的做法,能不能成功,就看他们怎么做了。 “皇爷爷!” 朱炫首先回去见朱元璋。 “乖孙回来了。” 朱元璋微微一笑,招了招手让他过来,又道:“乖孙今天都去哪里玩了?” 朱炫坐在软榻上,依靠在皇爷爷身边,轻声道:“去见了二十叔,还见了二哥,最后还去找妙锦姐姐她们玩。” “再过几年,咱就让你们成亲。” 朱元璋微微一笑。 能看到孙儿成家,这可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他很期待可以看到,又道:“咱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朱炫说道:“皇爷爷一定可以的!” 老朱现在已经七十多岁了,但在刘纯的调养之下,一直在养生,身体完全没问题,再活二三十年都不会有问题。 刘纯可以活一百多岁,给朱元璋调养一个百岁左右的寿命,应该不是难事。 “皇爷爷能万岁!”朱炫又道。 “那咱就成为老怪物了!” 朱元璋开怀大笑,又道:“云奇,告诉徐兴祖,把咱今晚为乖孙准备的晚饭送进来,另外再送一份给东宫。” 云奇领命,赶紧下去了。 “乖孙知不知道,咱又开始重视东宫了?” 朱元璋又问。 朱炫点头道:“徐大哥和孙儿说过了。” 朱元璋好奇地问:“乖孙怎么看?” 朱炫故作思索道:“孙儿觉得不管怎么样,大家都是一家人,是亲人,没所谓了,另外今天齐先生他们来找过孙儿,说了好多事情……” 他直接把齐泰和黄子澄的原话,复述了一遍,告诉了皇爷爷。 就算他不知道,当时有一个锦衣卫在偷听,也打算回来后,完全坦白,没必要隐瞒。 看到乖孙没有瞒着自己,朱元璋心里乐开花,还是小孙儿最懂事,知道和咱亲,但是再想到齐泰他们的话,以及文官集团在今天的反应,便不满地冷哼一声。 “孙儿刚回来,不太清楚朝中情况怎么样,但是能够猜测,那些文官肯定有很大一部分,不会再管孙儿,在他们看来,大哥更合适。” 朱炫又说道。 “乖孙的眼光,看得很准!” 朱元璋收起了心里的不满,微微地点头。 他看得出来,这孩子已经把自己的心思猜透了,能力和目光,都能让他感到惊艳,又问:“乖孙如何认为,他们觉得允炆更合适?” 朱炫也不顾忌什么,直接说道:“因为大哥怯弱,皇爷爷很强势,朝中大臣,在皇爷爷的强势之下战战兢兢,以后最想要的,是大哥那种怯弱懦弱,会很容易拿捏。” 朱元璋赞叹道:“说得好!”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朱炫既然能说出其中之一,其他的肯定也难不住,朱元璋没有追问到底,只是很赞赏小乖孙的能力。 不仅能看透一切,还能分析透彻,很适合当皇帝,还不会被朝中大臣拿捏,可以牢牢掌握权力。 朱元璋又问:“乖孙觉得,咱应不应该强势?” “当然应该!” 朱炫想都不想就说道:“皇爷爷是天底下,最强大,最厉害的人,不强势不能称之为帝皇,压不住那些陪着皇爷爷一路杀出来的大臣。” “好!” 朱元璋赞赏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 在选择继承人方面,朱元璋认定了朱炫之后,就没有动摇过,现在听了朱炫的话,越是发现其能力,就越不可能动摇。 小乖孙,让他很满意。 “孙儿没有说错话就好。” 朱炫又说道。 朱元璋笑道:“不仅没错,还说得很好,不愧是咱的好乖孙,哈哈……” 又过了一会,徐兴祖来了。 今天给朱允炆送去的东西有多丰富,现在就送了多丰富的来给朱炫,爷孙俩人,吃得不知道多欢快。 饭后。 朱元璋还有些奏章没有看完,朱炫不便再打扰,回去自己的小院子。 “侯显,外面什么情况?” 朱炫问道。 陪皇爷爷的时候,他就让侯显去打探目前的消息。 闻言,侯显说道:“朝中的武将,依旧支持二皇孙殿下,至于文官那边,一天之内,分成了两部分,一小部分,继续支持小皇孙,剩下的都去支持大皇孙了。” 果然是这样。 都在意料之中,朱炫不感到意外。 朱炫又道:“行了,这件事,我们不用再管,随便吧!也随缘吧!” 他没必要管太多,只是简单了解一下情况。 第二天一早。 朱炫早早起来,先去给皇爷爷问好,然后又要出宫。 朝中官员,陆陆续续进宫,准备去上朝。 朱炫刚出门没多久,就可以看到那些文官,三五成群,一边走着,一边商量昨天的事情,他们在商量应该怎么帮朱允炆立功等等。 他们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人多起来,还是很容易被朱炫听到。 朱炫只觉得,这些人太天真了。 也把皇爷爷想得太简单。 由此可见,这件事的影响很大,大得让文官集团,看到一个香喷喷的大饼就在眼前。 朝中的事情,他懒得管,正要尽快去军营,安置好一起回来的士兵,再补充满一千人的神机营,不过神机营这个部队,在大明算是成立起来。 一千人只是皇爷爷暂时给朱炫的,剩下那些士兵,全部是朝廷拥有,控制权还在皇爷爷手中。 “小皇孙!” 这个时候,齐泰带上黄子澄,迎面走过来。 方孝孺在他们身后,只是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了,随后就去翰林院,再去大本堂,另外还有杨士奇,看到他了也来打个招呼。 除了齐泰二人,其他都没有留下,而是去忙活,或者去上朝。 “请问两位先生,有什么事吗?” 朱炫故作不懂地问。 黄子澄压低声音道:“殿下请放心,我们依旧是拥护你,绝对不会改变。” “没错!” 齐泰附和道。 朱炫有些惊讶,心想这两个卧龙凤雏,还不算完全的没脑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21/689350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