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最强皇孙,请老朱退位_第216章 拿下足利寿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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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利寿树觉得最近有点倒霉。biqubao.com
  作为使臣,去一趟大明,却把足利义教给整废了。
  和白莲教的丁谷刚合作,想带朱炫的人头回去赎罪,但是计划被识破,功亏一篑,回去会遭受怎样的惩罚,他无法想象。
  此时的他,也不为难丁谷刚,把人送去了辽东,就准备返航倭国,来到对马岛外面的时候,又一次感到要倒霉了。
  “大人,外面有一艘大船,好像不是我们的。”
  一个随从说道。
  足利寿树好奇地来到船边往外看去,只见一艘巨大的战舰,正在往自己的方向驶来。
  应天舰具体是怎么样的,足利寿树还没见过,但是可以肯定,绝对不是他们倭国能拥有的船只,此时远远看去,只见应天舰还是冲着自己而来。
  一种不好的感觉,在他的心底里浮现。
  眼前的大船,一定是敌人。
  可能是明军的船只。
  “转舵,改变方向,快离开这里。”
  足利寿树急切道:“快躲开那艘船!”
  船上的舵手听了,急忙改变方向要跑路,但是他们做得再快,也快不过应天舰的速度。
  朱炫就站在甲板上,通过望远镜,看到了足利寿树的身影,没想到还和这货迎面遇上,喝道:“干他!”
  轰……
  火炮轰击而出,首先打落在足利寿树的主船上。
  这艘主船规模比较大,有点坚实,一炮还没能直接打沉了。
  于是他们继续开炮,不仅轰击主船,还轰击其他的倭国船只,火炮一轮肆虐过后,那些倭国战船,全部被击沉了,主船被打得百孔千疮,摇摇欲坠,开始往海里沉没。
  “殿下,那个人好像是足利寿树,他想要逃跑。”
  侯显往下方指了指,也认出了足利寿树此人。
  朱炫用望远镜看去,只见有一艘小船,在大船侧边放下落在大海。
  足利寿树在主船完全沉没之前,带领几个护卫,通过绳索落在小船上,想要通过这样逃出去。
  “把狙击.枪拿过来。”
  朱炫决定先吓一吓对方。
  王二把狙击.枪送过来。
  朱炫熟练地趴在船舷上,调整一下角度,瞄准镜很快对准了足利寿树身边的一个护卫,扣下扳机一枪打出去。
  砰……
  足利寿树听不到枪响,但是看到身边的一个护卫,无缘无故被爆头,脑袋上多了一个血洞,倒在海水里。
  如此突如其来的一幕,人无缘无故死了,吓得他们一愣。
  可是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第二个护卫,胸膛上被开了个血洞,身体差点就被子弹贯穿,也死得莫名其妙。
  “妖术,这是妖术!”
  其他几个护卫慌了。
  从来没见过,杀人可以杀得那么突然,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人就突然死了。
  他们划船要逃跑,可是刚划动了一下,剩下的护卫,身上陆续被打出血洞,倒在海水里,船上很快只剩下足利寿树一人。
  “饶命啊……”
  足利寿树怕了,心都在颤抖。
  这样突然杀人的手段,跟妖术差不多,他跪在船上用力磕头,请求放过。
  在这个时候,他突然看到,几条鲨鱼的鱼翅,在小船的周边游走,作为经常出海的人,他当然知道鲨鱼是什么东西,被血腥味吸引过来,胆子都快被吓破了。
  “这人的胆子,也太小了吧!”
  严冠哈哈笑道。
  朱炫收起狙击.枪,又道:“驶过去,把这个人带上来。”
  或许从足利寿树身上,可以问出朝连岛上的秘密。
  应天舰靠近足利寿树的小船,垂下绳子,让他爬上来,再开枪威胁两下。
  足利寿树哪敢不从,抓紧绳子,小心翼翼地攀爬。
  “好臭!”
  他刚到甲板上,朱炫就闻到了一股尿骚味。
  其他人都捂住鼻子。
  足利寿树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抬头看去,只见朱炫的样子,就出现在眼前。
  “你……你是小皇孙殿下,这是为什么?”
  他愣住了。
  朱炫不是在山东那边,怎么会来到对马岛附近?
  他来对马岛,想做什么?
  足利寿树往对马岛的方向看去,距离虽然比较远,但也能看到,那边已经是一片废墟,他们把对马岛给打了一遍?
  好几个疑问,同时在足利寿树的脑海里浮现。
  不过落在大明小皇孙手中,要比回去受到惩罚更可怕!
  朱炫说道:“什么小皇孙,我们是倭寇!”
  足利寿树:“……”
  再看朱炫他们,全部是倭寇的装扮,还是假装倭寇,以倭寇身份,反打倭国。
  他们怎么敢的?
  “殿下,我们无冤无仇,你这样做,就是挑起我们两国的战争,你要考虑清楚后果!”
  足利寿树在这种地步,还有勇气说这些威胁的话。
  朱炫这就笑了:“无冤无仇?把他拖下去,先暴打一顿,别打死即可,我等会再和他算清楚我们的恩怨。”
  “殿下,饶命啊!”
  足利寿树终于怕了,大叫大喊。
  朱炫根本没有理会,任由锦衣卫把人拖走。
  在用刑方面,锦衣卫可是大明专家中的专家,把刑具玩得出神入化,保证能让足利寿树体会欲仙欲死的感觉,又不会直接死了。
  “我们往辽东方向撤离,靠近辽东再停下。”
  朱炫又道。
  应天舰启航,离开对马岛。
  把这一片废墟,留给倭国。
  夜晚。
  朱炫让人撒网,网罗了不少海鲜,就在船上,吃了一顿海鲜大餐。
  吃喝得差不多了,朱炫让锦衣卫把足利寿树拖出来,吊在甲板上。
  这个时候的足利寿树,被折磨得只剩下半条命。
  “殿下,我知错了,求你放过我。”
  足利寿树有气无力地哀求道。
  朱炫坐在旁边,抬头问道:“你说你知错了,那么错在哪里?”
  “我……”
  足利寿树说不出哪里错了。
  朱炫淡淡地问:“朝连岛什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足利寿树身子一震,果然被识破了,但他不肯承认,摇头道:“我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
  砰!
  朱炫懒得和他瞎逼逼,又道:“我再问你一次,什么回事,如果还给不出我想要的答案,我问一次,就打你一枪,直到把你打死为止。”
  刚才足利寿树的否认,朱炫一枪就打出去。
  子弹打入了他的大腿,痛得哀嚎大叫,冷汗直冒。
  “说吧,什么回事?”
  朱炫把玩着左轮.手枪,又一次问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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