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最强皇孙,请老朱退位_第404章 贪官横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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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相信,而是验证。”
  朱炫解释道:“神棍不是说自己很厉害?我要用实际情况,打他的脸。”
  其他各地的消息送到番禺,需要一定的时间。
  情况怎么样,再过两天就有结果了。
  他们在城内巡视得差不多了,就来到贸易港,安抚一下其他外商和商人的情绪,再和伍永丰他们讨论洪水造成的损失,以及给出的各种赔偿等,这些损失在他们能承受的范围,问题不大。
  “我们的货物,也有部分受损了。”
  “幸好不是特别值钱的东西,损失不大。”
  “我们损失最大的,还是补偿外商的船只。”
  岑璟说道。
  朱炫说道:“补偿不能少,给他们一点好处,将来他们才能把更多的利益,带来我们大明。”
  “奸商!”
  岑花在旁边吐了吐舌头。
  岑璟听了,斥责道:“花儿,不要乱说话。”
  “花儿只是开玩笑,岑兄不用那么严肃。”
  朱炫没有责怪的意思,又吩咐了他们其他事情,就带上岑花离开贸易港。
  看到他们形影不离,岑璟笑得很开心。
  伍永丰羡慕道:“岑兄,以后不要忘了我。”
  “伍老爷放心,我一定不会!”
  岑璟说着又笑了。
  回到城内。
  “多谢殿下!”
  朱炫所过之处,那些安定下来的百姓,纷纷高呼,表示自己的感激。
  他们是发自内心的感激,殿下尽力救灾,还掏钱给他们重建家园,这一份恩情,一辈子都忘不掉。
  “你们客气了。”
  朱炫亲切地回应。
  回家的路本来不算远,但朱炫走了差不多一整天。
  万民爱戴,原来是这般感觉。
  朱炫看到百姓们的笑容,心里很舒服。
  怪不得皇爷爷一直强调要为民,当一个掌权者真正能做到为民的时候,人民一定会爱戴掌权者。
  荀子说得很对,君舟民水。
  可惜荀子这个思想观念,历来不怎么受掌权者重视,因为荀子提议民在君之上。
  “殿下看起来很开心。”
  刚回到家里,朱炫就去找季文靖。
  看到朱炫走进来时,季文靖摇头说道:“但是很快开心不起来了。”
  “你就那么肯定,我会开心不起来?”
  “因为我对自己的卜卦有信心。”
  季文靖自信满满道:“殿下还是做好准备,应对接下来的麻烦吧!”
  朱炫说道:“我也对自己的救灾安排有信心,不会有麻烦。”
  时间很快,又过了一天多。
  严冠带了一份关于季文靖的调查结果回来。
  锦衣卫在那些乞丐里面询问了一遍,季文靖确实在番禺当了很久的乞丐,这一点暂时没有问题。
  但是关于季文靖其他方面的调查内容,朱炫暂时还没有结果。
  季文靖这几年是当乞丐的,居无定所,有些事情不好查。
  只能等姚广孝那边的回应了。
  可能是被季文靖的话影响了,朱炫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即将会发生什么大事。
  这样不安地又等待了两天。
  “殿下,不好了。”
  徐奇来不及让人通传,便匆忙地走进来说道:“出事了,南边出事了。”
  南边,出事?
  这两个敏感的词,使得朱炫激灵起来,问道:“怎么了?”
  “顺德出事了。”
  “当地的河堤崩塌,江水上涨而倒灌进城,浸泡了城池,以及所有村子、庄稼等,受灾很严重,不少百姓的粮食都被泡没了。”
  “当地的官员,只能让人来求救。”
  徐奇急切地说道。
  还真的出事了。
  顺德就在番禺西南边。
  似乎让季文靖说对了,朱炫心里大震,和岑花对望了一眼。
  岑花同样大惊。
  那个神棍好像有点本事,阴阳术数,占卜算卦等东西,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马上安排人开仓赈灾。”
  朱炫急切道:“先放粮安抚百姓,再修河堤……不对!我记得顺德的河堤,修筑的进度不比番禺附近的差,怎么可能还会缺堤?”
  番禺城内外的河堤,固若金汤,顺德那边的不可能缺堤。
  徐奇说道:“当地官员在书信上说,缺堤的是没有修建好的河堤。”
  朱炫暂时不管河堤,救灾为重,又道:“徐大人先安排救灾,具体情况如何,我另外再查。”
  徐奇得到朱炫的命令,很快便离开了。
  “严冠,派锦衣卫去顺德查。”
  朱炫不相信,顺德那边的河堤会崩塌缺堤,根据他们送来的进度来分析,真的不该如此。
  直觉告诉他,顺德的事情没有如此简单。
  “属下这就去安排。”
  严冠说道。
  等到他也出门了,岑花不可思议道:“殿下,我们怎么处置那个神棍?”
  那个神棍,好像有点真本事。
  “去找他!”
  朱炫说着,直接往偏院走去。
  看到他进来的瞬间,季文靖就猜到了什么,问道:“请问殿下,是否出事了?是否被我算对了?”
  朱炫的情绪稳了稳,看向对方,沉默一会道:“确实被你算对了,你是如何算出来的?”
  对方的算卦能力,超出了朱炫的认知范围。m.biqubao.com
  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是否真的存在?
  再来看季文靖的时候,朱炫的眼神变了,从最开始的怀疑,变成现在的半信半疑。
  “哈哈……”
  季文靖注意到朱炫的变化,起来说道:“其实我故弄玄虚骗了殿下,哪有如此精准的卜卦?我之所以敢断定会出事,是因为我很了解顺德的情况。”
  “你是说,不是算出来的?”
  “如果不是卜算,你又如何确定顺德会出事?”
  朱炫追问道。
  这个神棍,原来还是神棍。
  只是装神弄鬼忽悠人。
  朱炫盯着对方,想要一个答案。
  “很简单,殿下应该把我查过了一遍,我来番禺之前,曾在顺德待过,很清楚顺德当地的官员什么德行。”
  “怎么说呢?”
  “当地官员完全没有好东西,只要给他们条件,什么都敢贪。”
  “就算是陛下的钱和粮,他们也是说贪就贪。”
  “殿下筑建河堤拨下去的钱,可能还不够他们贪。”
  季文靖慢悠悠地说出真相,又道:“我还认识了两个从顺德来番禺的乞丐,从殿下去年开始筑河堤的时候,当地知县就拖欠工钱,贪污粮食,殿下给他们的钢筋水泥,转手就被贪没了。他们拿回去修筑自己的祠堂、府邸,或者暗中卖给其他商人,再用普通黄泥掺和水泥,应付河堤的工程,在涨水的时候,河堤能不缺堤?”
  他正是根据这些信息,判断台风过境,一定会出事。
  朱炫很难以置信,在自己眼皮底下,还有人敢贪自己的东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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