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最强皇孙,请老朱退位_第485章 清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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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这是臣的疏忽。”
  侯泰知道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真的要计较起来,就算不用被砍脑袋,将来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甚至整个刑部,都有可能被清理一遍。
  他得马上跪下认错,希望可以大事化小。
  胡闫第二个跪下,用力磕头道:“臣也疏忽了,请陛下赐罪。”
  “请陛下赐罪。”
  练子宁颤抖得更厉害,跪下磕头也更响。
  其他三司的官员,此时全部跪下来,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们也能预判到,接下来的后果有多严重,如果被交给锦衣卫查,可能还生不如死,会更可怕。
  但是他们现在能做的,也只是认错,连一点解释的理由都没有,那份文书也实打实地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你们脑子里想的,只是怎么陷害咱的乖孙,一点查案的心思都没有,咱是不是还要说一句,辛苦你们陷害乖孙了?”
  朱元璋冷淡的声音,仿佛一股寒风,在公堂上慢慢地吹拂而过,冷得所有人浑身一颤。
  “不敢!”
  胡闫他们唯有齐声说道。
  詹徽差点想骂人了。
  那么好的机会,还把所有准备好了,都能被锦衣卫找出问题,三司会审刚开始,三司差点要全军覆没。
  侯泰那个蠢货,难道就不会数一数文书一共有多少份的吗?
  气死人了!
  其他旁听的官员,对侯泰失望至极。
  支持朱炫的官员,比如杨士奇、齐泰等人也在旁听,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三司都那么不靠谱了,他们查出来的东西,只会更不靠谱,作为证据很难让人信服。
  朱元璋没有在此时责罚他们,挥手道:“行了,全部起来,继续审问吧!”
  “多谢陛下!”
  他们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现在没事,不代表以后没事,朱皇帝可是很记仇,也很能忍,当年胡惟庸那么嚣张,朱元璋都可以忍了那么多年才挥下屠刀。
  坐回到位置上。
  胡闫见侯泰都不怎么敢开口了,先说道:“可是……真的死人了啊!”
  “死人了,也不见得,是因为化妆品而死。”
  朱炫直接反驳,又问道:“蒋大人,对吧?”
  “没错!”
  蒋瓛附和道:“我们锦衣卫之所以抽走了第二十五人的记录,是因为我想带走其中一个面部溃烂的女子回去调查,但是那个女子至今活得好好的,溃烂的面部不用药也愈合了,带人上来。”
  片刻后。
  一个普通的女子,战战兢兢走进公堂。
  她如何见过如此大场面?
  刚进来,双腿一软,跪在地上了。
  头也不敢抬,只是看着地面。
  刑部公堂给她的压迫感太大了。
  “可能是此女用的化妆品不多,毒性不强,活过来了。”
  侯泰硬着头皮开口道。
  蒋瓛说道:“侯大人说得好,但是所有中毒死了的女子尸体,我们锦衣卫都收起来。我们解剖了五具尸体,全部只是胃里腐烂,胃里完全发黑,如果诸位不相信,我们可以现在带一具尸体过来解剖给你们看。”
  “不……不用了!”
  那么重口味的东西,练子宁表示不想看。
  胡闫说道:“可是这样,也证明不了什么啊?”
  蒋瓛说道:“当然可以,如果是面部中毒,毒素会积聚在面部,脸颊骨会发黑腐烂,但是尸体并没有,发黑腐烂的发生在胃部,胡大人认为呢?”
  胡闫:“……”
  道理貌似是这样。
  他们以前没少看下面官员呈上来的,关于命案的一些验尸报告,中毒的确实如此。
  其他的官员,到这里开始急了。biqubao.com
  难道这样,也能让朱炫翻身?
  他们不甘心啊!
  詹徽不断地给侯泰打眼色,示意侯泰赶紧再质问。
  一定不能让朱炫翻身。
  侯泰唯有说道:“可是这些都只是蒋大人的猜测。”
  “没错!”
  蒋瓛随口道:“要不你们听证人怎么说的?”
  “证人,有什么话,你可以大胆地说,这里是刑部公堂,还有陛下在,能为你做主。”
  侯泰说道。
  那个女子只是抬起头,偷瞄了朱元璋一眼,哭道:“民女……民女收了一个神秘人给的钱,他让民女在化妆品里面加一点毒,帮他陷害一个人,只要做得好了,会再给民女五百两……”
  “那个人是谁?”朱松追问道。
  “不……不知道。”
  女子用尽自己的勇气,把这句话说出来。
  那个人是谁,锦衣卫也查不到,但可以肯定,一定是白莲教的人。
  不过女子的话说完了,公堂上那些站队朱允炆的官员,又有一种挫败感。
  这一次又失败,朱允炆基本再无希望。
  特别是侯泰他们,三司的官员,现在悔不当初,早知道就不要再听朱允炆的鬼话。
  之前的王度已经够惨了,现在自己也横插一脚进去,好像忘记了王度的惨状。
  “另外,臣还有其他证据。”
  蒋瓛把这两个证据抛出来后,又道:“臣发现那些死了的女子家人,无缘无故多了一笔巨款,来历甚是可疑,来人把他们带进来。”
  一会后。
  所有家属,全部被锦衣卫带进公堂。
  偌大的一个公堂,很快挤满了人。
  他们全部跪下来,此刻瑟瑟发抖。
  面对朱元璋的天威,他们和那个女子一样,不敢抬起头。
  “三司的大人,要不要审问一下他们?”
  蒋瓛淡淡地问,目光又在众多官员身上一扫而过。
  在场的官员,都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他们全部哑巴了。
  “你们继续审啊!”
  朱炫点头道:“卖污秽书籍,与民争利,我们承认,但是毒化妆品和我们无关。至于其他的罪名,比如欺压读书人,你们继续查,我都可以配合,不过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把毒化妆品查清楚了,我再给你们配合。”
  众官员:“……”
  现在还能怎么查?
  证据全部有了,朱炫和朱松在毒化妆品事件上是清白的,这是朱允炆利用官员,诬陷朱炫他们。
  至于其他的都是小事,只要朱炫能给出合理的解释,事情就抹过去了。
  侯泰他们毫无办法,也没有主意,唯有把目光往詹徽投去。
  詹徽现在也是急得不行,殿下安排游行的人,把事情闹大的人,怎么还没来?
  不是说好的,三司会审那天会出现的。
  他就等着那些闹事的人挽回局面,把这件事闹大。
  “詹徽,咱看你那么急,是不是在等什么人。”
  朱元璋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
  简单的一句话,吓得詹徽直接跪下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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