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红娟收养唐赛儿,就是为了接过自己的位置。 可以说,唐赛儿从一开始,就是白莲教下一任圣母的预定人选,尽管她不太喜欢这个位置,但也不得不做出这个选择。m.biqubao.com “明王。” 唐赛儿听到韩钧提起自己,点头应了一声。 韩钧继续说道:“民心方面,我想交给你来负责,我们教中所有人,全部配合你,我想要的不是信仰,不是相信,而是民心。” “让北边的百姓,心全部向着我们白莲教,才能做出一番大事。” “圣母有没有信心,为我们收拢民心?” 他又问道。 唐赛儿起来说道:“自然没问题!” 作为白莲教的圣母,这些事情她不能不做,也是她的责任之一。 “既然圣母觉得没问题。” 韩钧决定道:“民心一事,我全权交给圣母负责,在座诸位尽力配合圣母,另外……对于北平的控制也不能忘了。铁铉那边我们不敢和他硬碰,但是燕王府内,还是完全没问题。” 朱棣的两个儿子,暂时还是听从他的安排。 韩钧自信,可以实现心里所想的。 至于架空朱高炽,也是件简单的事情,尽管他们还没动手,但是等到朱高煦禁足结束,可以出来了,就马上行动。 “是!” 众人齐声道。 对于韩钧的命令,他们不敢不从。 这个会议,便如此结束。 —— 铁铉在营地里练兵,北平的士兵,彻底割裂和燕王朱棣的关系。 朱棣成为了庶人,这些士兵继续反抗,也毫无意义,只能选择服从,他们和朱棣再无任何牵连。 铁铉的手段,还是很高明的。 使得士兵们服服帖帖。 这天,练兵结束。 铁铉就在想,应不应该带兵去打一打鞑靼的其他部落,掠夺一些牛羊回来,给士兵开开荤的时候,王德来传,有锦衣卫来了。 听到又有锦衣卫到来,他们就有一种,发自心底的担忧。 生怕锦衣卫是带了什么不好的命令,会对他们很不好,毕竟锦衣卫在文臣武将的认知里,可以说恶名昭彰,没有人不怕。 只不过,锦衣卫带来的口谕,是件好事。 “陛下想赐婚我家秀英,当小皇孙殿下的侧妃?” 铁铉听完了口谕,心里霎时间是震惊的,随即又感到很不可思议。 尽管只是侧妃,不是正妃。 但是小皇孙将来,可是皇太孙,还是大明皇帝,一个侧妃,很快就能成为皇妃,他们铁家也就成了皇亲贵胄。 “陛下还说,铁将军不要急着嫁女儿,再过一两年,殿下到了成亲的年纪,铁将军的女儿也差不多可以嫁人,陛下就会安排成亲。”传递口谕的锦衣卫又说道。 铁铉终于肯定,这是真的。 没想到还能有如此好事,他心里大喜,拜道:“多谢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说完了,他面向应天的方向,再深深地一拜。 这个锦衣卫,还是乘船北上。 只为了尽快传递口谕。 把应该说的都说完,锦衣卫离开军营。 到了这个时候,铁铉还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恭喜铁将军。” 冯诚走了过来,哈哈笑道:“铁将军很快,就能成为皇亲贵胄了。” 铁铉回过神来,微微笑道:“这件事,来得太突然,也太惊喜了,我得写信回去,问一问我家婆娘到底怎么回事,晚点我再请你们喝酒庆祝。” “好啊!” 王德说道。 他们随之哈哈大笑。 这样是真的很不错。 铁铉回去自己的帐篷,写信问清楚杨氏到底发生什么,铁秀英怎么会无缘无故进入陛下和小皇孙殿下的视线。 —— 张辅离开河间府,绕道北上,不敢经过北平的范围。 很快他就找到了,那一批残兵败将,还只有五千多人,都是之前在阿尔干山带回来的,被朱炫杀剩下的人。 这段时间里,这五千人的粮草,是朱高煦供给,或者去掠夺一些其他鞑靼部落,继续以战养兵,艰难地存活至今。 他们看到张辅回来,总算找回主心骨,那些士兵迅速整齐集合,不再那么懒散,也不再漫无目的,一些叫嚷着要解散的人,此时也都恢复安静。 张辅带上他们,往脱木河的方向赶去。 “报仇!” 张辅的心里,只剩下这两个字的信念。 一定要报仇。 不仅是为了朱棣,还是为了自己父亲和各位叔父,以及所有战死的士兵,无论如何都得和大明对抗到底,不反大明,誓不罢休。 他们要报仇,就得有兵,也要有武器。 脱木河这边的营地,正在火热地锻造火器。 那些工匠,不顾辛苦,也不顾炎热,打铁的声音不绝于耳。 张辅来到这里,见如此盛况,稍稍安心,还充满了希望,觉得以这样的状态打造武器,将来要报仇未必没有机会。 姚广孝曾经在科学阁待过一段时间,学过一些数学、物理和化学的基础知识。 尽管他不懂怎么锻造朱炫那些火器,就连机床和电气化都没有,但是通过纯手工,按照大明现有的火器和火炮技术改良,还是能打造出一些威力不弱的火器。 “将军!” 看到张辅来了,这个营地的负责人上前道:“属下布彦泰,是女真人,拜见将军!” 这个叫做布彦泰的负责人,对张辅还是挺敬重的。 他的身材高大,满身腱子肉,皮肤黝黑,脑袋后面还有一条长鞭,很明显的女真人发饰。 他们早就知道,将来这个营地,会有一个叫做张辅的人来接管。 这是姚广孝的郑重安排。 张辅很快进入了身份,问道:“这边的情况如何?” “火器锻造,进展还不错,很是顺利。” 布彦泰说道:“我们这里打造的火炮,威力虽然远不如大明朝廷那些,但也要比普通的火炮好很多,射程也更远,技术还在不断改良。” 张辅问道:“火铳呢?” 朱炫的步枪,可是步兵作战的一大利器。 张辅也想要火铳。 “火铳比较小,做出来的零件更小,难度也就更大。” 布彦泰说道:“我们还在研究,没那么快有结果。” 这大概就是,他们目前能有的结果。 “这里的粮草情况,又如何?” 张辅再问道:“附近的兵源,又怎么样?” 来到这里,得清楚一切,他才能发展壮大,招兵买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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