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最强皇孙,请老朱退位_第716章 那就是贪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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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勋贵的胆子,向来都是很大。
  特别是那些开国勋贵,当年跟随老朱打仗,他们正式成为义军之前,还有相当多的一部分人是山贼、土匪等,最后被老朱收服,才有了现在的功勋富贵。
  那些老东西,只知道杀人、掠夺,教给晚辈的,大概也是这些。
  他们的子侄辈,继承了这些不好的传统,偷税避税都是正常操作,谁知道背后还有没有做过,其他更大逆不道的事情。
  这批勋贵,又确确实实有功劳在身,开国的时候立过大功,要对他们做点什么又不合适,因此老朱借用蓝玉事件杀了不少人。
  现在不能杀,也不方便杀了。
  勋贵都还活着,活得好好的。
  朱炫说道:“蒋大人,你呢?”
  “臣……臣怎么了?”
  蒋志文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过听了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里是没底的,还有些心虚。
  朱炫问道:“难道蒋大人就没有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蒋志文马上摇头否认,大义凛然地说道:“臣虽然怕死,做不出什么成绩,但对大明,对陛下和殿下,绝对是忠心耿耿,和佛门勾结的事情,臣不会做也不屑去做。”
  还能把怕死,说得那么光明正大,大义凛然。
  朱炫觉得,这也是个人才。
  “你确定,真的什么都没做过?我是不信的。”
  “那些勋贵是什么人,我比你还要清楚,如果你不被他们拖下水,他们愿意放过你?”
  “又或者说,你确实不敢,但不会什么都没做。”
  “皇爷爷不信任官员,其实我也不太信任,这些年里,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官员,我见得多了。”
  “蒋大人觉得呢?”
  朱炫笑了笑,又看向对方。
  摆明了就一个,我不相信你的样子。
  那些勋贵横行霸道,可以在凤阳那么嚣张,背后绝对有人支持,肯定和当地官员勾结,上下打通所有关节。
  蒋志文感到心虚了,但是坚决地否认道:“殿下,臣真的没有,臣是怕死,做不出什么成绩,但臣一直尽忠职守,这种事情臣不敢做。”
  朱炫依旧不怎么相信,想了一会道:“严冠,蒋大人说自己是清白的,但我不相信真的清白,要不你带几个锦衣卫的兄弟问一问?”
  “好啊!”
  严冠一听,淡淡地笑了,笑容有点可怕,再挥一挥手,几个锦衣卫走了进来。
  看到锦衣卫来了,蒋志文浑身一颤。
  要是让锦衣卫问一问,他担心自己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跪下来磕头道:“陛下,臣真的没有,臣一心为民,臣……”
  “你确定,完全没有?”
  朱炫再一次质问。
  凤阳的事情一直没有人捅出去,必然有官府在背后帮忙隐瞒。
  如果蒋志文真的没做过,吓唬一下并没有什么,如果做过了,吓唬一下,越是害怕的人,越容易暴露问题,但那些真正没做过的正直之士,会很刚正地否认到底。
  蒋志文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刚正的人。
  再听了朱炫的话,他满身冷汗,慌张得连帽子都歪了,小心翼翼道:“臣……臣是收了一点好处。”
  “那就是受贿了!”
  朱炫说道。
  发生了这种事情的地方,果然没有干净的官员。
  “不……不算吧?”
  蒋志文一听,身子狠狠地颤抖了一下。
  在大明贪污受贿,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分分钟剥皮实草,家人为奴为婢,蒋志文磕头道:“臣……臣应该不算受贿,只是收了一点好处,臣……”
  朱炫打断道:“收了点好处,还不叫做受贿?行了,你也别狡辩。我给你一个机会,把你收到的好处,是谁送给你的,都有哪个勋贵,或者是什么和尚等,全部列举出来,将功赎罪,或许我还能让皇爷爷放过你,如何?”
  “真……真的吗?”
  蒋志文不是很相信地瞪大双眼,随即感到惊喜,又磕头道:“臣多谢殿下开恩,臣……这就回去写。”
  就这样,好像不用死了。
  戴罪立功,应该还能活下来吧?
  早知道会是这样,蒋志文在想,就不应该当这个二五仔,不应该告勋贵和佛寺的状。
  但是不这样做,他又担心如果让朱炫查出来了,自己死得更快、更惨,下场更可怕。
  想到了这些,蒋志文浑身一个冷战。
  “好了,你下去吧!”
  朱炫挥手道:“蒋瓛,找两个人,跟在蒋大人身边。”
  蒋志文就是这样离开了,严冠当然会安排人,盯着蒋志文,别让他乱来。
  “殿下,当官的真坏!”
  岑花轻声说道:“他们什么都敢做出来。”
  朱炫笑了笑道:“也不完全都是坏的,比如说广州的徐奇,就正常多了。”
  “也对!”
  岑花点头道。
  “我终于明白,皇爷爷为何如此憎恨贪官。”
  朱炫无奈道:“将来我都不知道,还要面对多少这样的贪官。”
  沐沅君说道:“殿下这样做是为民,其实做得很好。”
  “没错!”
  朱炫微微一笑。
  他们为民,杀再多的贪官,都是值得的。
  朱炫陪她们把晚饭吃完了,就去挑选房间休息,祭祖的时间另外再定。
  祭祖的时候所需要的礼仪,祭祖的物品,还有各种祭文等,全部不需要他头疼,老朱安排了几个礼部的侍郎跟在身边,那些侍郎比谁都懂这东西。
  ——
  次日。
  早上。
  朱炫刚起来不久,正要到凤阳走一走,看看风土人情,再让礼部的侍郎准备祭祖仪式,到时候他去参与即可。
  不过出门之前,汤軏来了。
  “臣汤軏,拜见皇太孙殿下!”
  汤軏躬身一拜。
  朱炫说道:“信国公请起!”
  不过,他看到汤軏此时的状态,好像不太对。
  脸色苍白,脸容消瘦,汤軏年纪不算很大,但是头发花白,好像一个苍老的老人,似乎一下子老得很快。
  “信国公的身体,怎么了?”
  朱炫问道:“难道上次的病,还没痊愈?”
  听到朱炫还记得自己的病,汤軏感激得不行,躬身道:“多谢殿下的关心,臣没事!只是那次生病过后,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越来越差,都不知道还有多久可以活!昨天听说殿下来了,臣就想去迎接,奈何身体不支持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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