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回来的次数多了,宫里也就习惯了,不觉得有什么。 就算是朱炫,也对此感到很正常。 老朱再也不特别安排,朱炫就不用招待藩王,正常地处理政务,再陪一陪小媳妇们和文珪就够了,也没其他的事情可以做。 这天傍晚,朱炫处理完了所有事务,回到坤宁宫,把徐妙锦她们都喊过来,一起在坤宁宫用了顿晚饭。 她们之间的关系,又是一如既往的好,有什么有趣的事情,都会在一起商量。 “殿下,我好像,有点不舒服!” 徐妙锦刚吃了晚饭,可能是吃了一些比较油腻的东西,感到有些反胃。 “没事吧?” 朱炫担心地问。 徐妙锦缓了好一会,摇头道:“应该还好,但有点反胃,吃不下其他东西了。” 现在的天气那么冷,外面白雪纷飞,不是炎热得吃不下饭的天气,朱炫觉得可能是她今天吃错了什么东西,连忙说道:“侯显,传太医过来看看。” 沐沅君把已经熟睡的文珪,交给一个宫女,轻声问:“妙锦,现在感觉怎么样?我刚刚怀上孩子的时候,感觉和你现在差不多,什么都吃不下,看到比较油腻的东西就想要呕吐。” 此言一出,众人登时眼前一亮。 怀过孩子的沐沅君,可以说经验丰富,她都这么说了,徐妙锦这是孕吐的可能性比较大。 “妙锦姐姐,怀上孩子了?” 岑花惊喜道。 铁秀英的眼眸里,闪过了一抹羡慕,也是惊喜道:“妙锦姐姐,真的像怀上孩子了。” 她们想到当时沐沅君的情况,看起来真的很像。 徐妙锦愣了一下,心里窃喜,但又担心自己也怀了孩子,另外两个小姐妹没有,怕让她们感到不开心,摇头道:“可能只是吃错东西,不是怀上孩子,太医都没来呢。” 尽管如此,她心里很肯定地认为,一定是了,就等太医过来确定。 朱炫喝道:“快去催促,让太医尽快过来。” 沐沅君把之前剩下的一些酸梅拿出来,道:“先吃这些,我怀了文珪的时候,可喜欢吃了,特别是肚子不舒服的时候,吃一个下去,可以好很多。”m.biqubao.com “多谢娘娘。” 徐妙锦客气地说了一句,拿起酸梅就吃。 怀了孩子比较喜欢吃酸的东西。 徐妙锦吃了两个酸梅,差点停不下来,胃口好像在这瞬间得到好转。 “就是这样。” 铁秀英欣喜道:“娘娘以前也很喜欢吃酸梅,现在妙锦姐姐也一样了。” 徐妙锦要怀了孩子的事情,仿佛直接可以确定了,现在等的就是太医的肯定。 不过在太医确定之前,暂时还没有人告诉老朱。 就怕不是,消息又传上去了,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宫里的人也很精明。 等了没多久,在朱炫催促之下,太医终于来了,给徐妙锦把脉了一会,问道:“请问娘娘,是否还喜欢吃酸的东西?” 看到旁边的酸梅,他基本可以肯定了,但还是问一下,进一步确定最后的结果。 要知道皇太孙的妃子是否怀孕了,可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能有任何马虎。 徐妙锦点头,拿起一颗酸梅,在太医面前吃下去。 “怎么样了?” 朱炫催促着问道。 太医起来,躬身一拜,欢喜道:“恭喜殿下,娘娘的脉象是滑脉,害喜了!” “真的啊?” 听了太医的话,朱炫他们几个人一起惊呼。 “真的!” 太医再拜了拜。 顿时,坤宁宫里面,传出一片欢声笑语。 “妙锦姐姐,真的啊!” 岑花开心地说道。 沐沅君抱住了徐妙锦,她们不知道多开心。 朱炫激动地,亲了徐妙锦好一会。 至于那个太医,早就被侯显带下去,这样的场面,不是一个太医可以看到的,哪里来的就该往哪里回去。 “真的吗?” 惊喜来得太突然,徐妙锦还没能缓过来。 朱炫笑道:“当然是真的。” 徐妙锦开心地投入到朱炫的怀里,喜极而泣道:“殿下,呜呜呜……” 她渴望能有孩子,不知道渴望了多久,今天终于能如愿以偿,这是最好的。 只不过,同样渴望的,还有岑花和铁秀英她们,一起用一种期待的目光往朱炫看去。 要在后宫生活,孩子是最重要的。 “你们放心,一定会有的。” 朱炫抱住徐妙锦,又抱了抱她们,笑道:“你们先聊一聊,我去通知皇爷爷,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再亲了一会徐妙锦,朱炫往乾清宫那边跑。 这个时候的老朱,快要睡下去了。 乾清宫的地暖很舒服,即使大冬天,外面冰天雪地,乾清宫里面也是温暖如春,暂时没有睡意,翻开还剩下的几个奏章,准备看完了再休息,毕竟现在还不是很晚。 “陛下!” 云奇进来道:“皇太孙殿下,在外面求见。” “乖孙大晚上的,外面又是天寒地冻,不陪他的媳妇,来见咱,做什么?” 朱元璋合上奏章,又生怕被乖孙看到,自己大晚上的还在加班,用布帛把奏章盖起来,往外面走去,道:“传乖孙进来吧。” 一会过后,朱炫进来了,脱下身上的披风,抖落了雪花,再丢给云奇,笑道:“皇爷爷,大喜事!” 朱元璋抬头看了一眼,问道:“都是当爹的人了,还是一点也不稳重,有什么大喜事啊?” 朱炫说道:“妙锦怀了孩子,皇爷爷又能有小重孙了。” 朱元璋:“……” “真的吗?哈哈哈……” 他刚才还说朱炫不够稳重,此时听到又要多了一个小重孙,开心得快要跳起来,更不稳重,惊喜万分,追问道:“真的吗?你没有故意寻咱开心?” 朱炫说道:“当然是真的,刚才太医确定了,孙儿马上来告诉皇爷爷。” 朱元璋又是大笑,激动地朝天拜了拜,道:“咱们朱家祖宗保佑,乖孙可以开枝散叶,老朱家的子孙,越来越多了,哈哈……好!天德的闺女,真的好。传咱的旨意,明天赏徐家布帛两百匹,金百斤。对了,把咱年轻的时候,从鞑子手里抢来的,那把镶嵌宝石的宝刀,送给徐辉祖,不用记档!当年徐天德,馋了咱这把刀好久了。” 记档也不记档的区别,就是赏赐出去之后,能不能用的问题。 不记档的,就是赏赐给徐家,任由他们徐家使用,不会有任何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21/733688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