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最强皇孙,请老朱退位_第829章 是一个和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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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敢挑拨,天家骨肉?”
  朱炫故作生气地冷哼了一声,表现出自己的不满,以及对朱有爋这句话的不完全信任。
  要知道老朱一早定下规矩,谁敢挑拨皇家的关系,必死无疑。
  一般情况之下,没有人敢这样做,就算做了,也不会很明显,但这个藩王联盟,就是很明显的行为。
  藩王们认为组成联盟,就能为所欲为,可以反抗朱炫,只能说他们想的太多了。
  “是一个和尚,以臣的判断,这个和尚以前还是四叔的幕僚,叫做道衍,俗名姚广孝。”
  朱有爋把自己知道的,陆续说了出来,续道:“臣还知道,道衍在多年前,已经被陛下通缉追捕,一直没有结果,可是他曾出现过在周王府中,就是他挑拨我们的关系。”
  听到他可以说出姚广孝,朱炫明白他肯定知道些什么,问道:“你偷听到了什么?姚广孝是如何,挑拨四叔加入藩王联盟?姚广孝背后的人是谁?”
  朱有爋想了想道:“道衍那个妖僧,用的是殿下将来有可能削藩来说服臣的父亲,加入所谓的藩王联盟。他说殿下对藩王的态度很冷淡,四伯父变成庶人了,将来一定会大力削藩!臣的父亲,越听就越是信服,再加上他和四伯父的关系不错,觉得道衍可信!”
  朱炫冷笑一声问道:“这么说来,道衍背后的人,还是四叔了?”
  “可能是的!”
  朱有爋的身子,轻轻地颤抖了一下,补充说道:“道衍曾经说过,藩王联盟是四伯父组建起来的,四伯父想报仇,也想帮皇叔们保存藩地和王位,另外……”
  他咽了咽唾沫,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不该继续说出口。
  “继续!”
  朱炫喝了一声。
  声音冷清,带上淡淡的威严。
  使得朱有爋浑身一震,心里又是怕得很。
  “道衍还说过,四伯父只想报仇,只想帮皇叔们,没想过当皇帝。”
  “将来藩王联盟能组建起来,如果可以……可以推翻殿下,就让臣的父亲当皇帝。”
  “他们……他们大逆不道。”
  “以前臣什么都不敢说,但昨天殿下对臣的关心,让臣感到温暖,今天决定完全豁出去,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殿下。”
  “希望殿下……尽快做好准备。”
  朱有爋说完,把手心的汗水,在衣服上擦了擦。
  紧张啊!
  不仅紧张,还很害怕。
  要知道朱炫学到了几分老朱的威严,有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他们心颤。
  现在把整件事,告诉了朱炫,他还是很慌的。
  生怕被连累,也被迁怒。
  “呵呵……”
  朱炫听着,笑声更冷。
  什么朱棣不想当皇帝?
  这句话他听听就算了,要不是作为穿越者,或许还真的相信了。
  什么让朱橚当皇帝,不过是姚广孝忽悠的理由之一。
  区区一个藩王联盟,还撼动不了朱炫的根本。
  不过这个联盟,确实恶心人。
  朱炫还是很希望,他们尽快把藩王联盟亮出来,直接起兵造反,好给他肃清藩王的理由。
  “想不到我的四叔,被贬庶人了,和道衍那个妖僧的联系,还是如此紧密。”
  朱炫又道:“他还把五叔拖下水,不知道还拖了多少个皇叔下水,参加所谓的联盟。”
  他可以理解,为什么历史上的朱允炆,非要削藩不可,还削得那么急,齐泰、黄子澄等大聪明,也为何一定忽悠朱允炆削藩。
  应该是朱允炆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认为藩王不能留。
  只可惜,朱允炆太过废物,把自己给削没了。
  朱有爋连忙附和道:“殿下说得对,都是四伯的错,全部是他带动起来的。”
  这个锅尽快丢出去,才能保住朱橚的命。
  只要不是主犯,还有商量的余地,一定还可以的!
  朱炫说道:“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朱有爋说道:“臣……臣也不知道!臣不懂那么多,还请殿下可以放过臣的父亲,其他的臣全听殿下的安排。”
  言毕,他又紧张得,咽了咽唾沫。
  意外地发现,嘴里很干,咽喉也很干。
  从来没想过,能有这么一天。
  朱炫再一次问道:“你真的不知道,藩王联盟都有什么人?”
  朱有爋摇头道:“不清楚,不过……臣没猜错的话,六叔应该在里面,父亲和六叔联系得很紧密,这两年回京,经常一起去见四伯父。”
  这些不用他说,朱炫也知道,道:“现在没有任何证据,只有你一面之词,我暂时不能确定真假,如果直接做点什么,但最后是假的,这对我很不好,你懂吧?”
  朱有爋可以很肯定,绝对是真的,但也不敢说得太绝对,点头道:“臣懂。”
  朱炫说道:“你能大义灭亲,我很欣慰,这样吧……你能不能当我的内应,帮我搜集五叔有可能造反的证据,怎么样?如果你不想做,也可以拒绝,没所谓的。”
  朱有爋考虑良久,同意道:“臣没问题,可以做到!”
  既然豁出去了,那就做得更彻底一些,他又说道:“只是,臣发现了证据,应该怎么告诉殿下?”
  朱炫说道:“我会安排锦衣卫,到你的身边,你告诉他即可。”
  说着,他叹了口气,显得很痛心疾首,语气中透露出浓浓的无奈,道:“四叔和五叔他们,怎么会走上这条路?我们一家人,正正常常,不是很好吗?”
  这个问题,也是说出了,皇家里面的无奈。
  朱有爋也觉得正正常常很好,但是那么大的权力摆在眼前,谁能放弃呢?
  谁都不想放弃!
  男人嘛,就是喜欢权。
  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也是正常的。
  就算来举报的朱有爋,也很喜欢权,告状的目的,不也是为了夺权,想在朱炫面前刷好感。
  据说朱高炽和朱炫的关系很好,那么朱棣都没了,朱高炽还是燕王。
  朱有爋想了想道:“他们就是利欲熏心,臣只能大义灭亲,还请殿下,放过臣的父亲。”
  朱炫点头道:“你一片孝心,将来的五叔,我一定会放过。不过为了别让五叔在犯错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你还是盯紧五叔,如果做了其他更大逆不道的事情,就算我想放过他,朝中大臣都不可能放过。”
  朱有爋应声道:“臣明白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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