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仅关系到能不能挫败白莲教妖人。” “还关系到燕藩一脉,和我们皇家息息相关。” “孙儿认为必须重视,就想亲自去做这件事,希望能处理得好好的,又能挽回我们皇家的声誉,还请皇爷爷准许孙儿去北平。” 朱炫说着就往朱元璋看去。 朱元璋觉得也有道理。 关系到燕藩一脉生死存亡的问题,要知道朱高炽他们,全部中毒了,如果处理不好,得不到解药,还不等朱炫去削,燕藩就可能真的没有了,事情计较起来还是挺严重的。 至于朱棣这个逆子,朱元璋早就不管了,不在族谱上除名,算是给朱棣面子。 燕藩一脉就落在朱高炽他们身上。 “乖孙可以肯定,真的不会有危险?” 朱元璋想了想便问道。 朱炫说道:“一定不会有危险,孙儿都想好了,这一次北上,不打算直接去北平或者宣府镇,而是对外宣扬巡视北境,主要是去山西、河套等地,孙儿会在北平之外操纵一切。” 只要不走进旋涡中心,就不会有危险。 “等到北平的事情做完了,孙儿再去收拾残局。” “再说了,河套有平安,北平有铁铉。” “大同的代王,宣府的谷王,是孙儿的十二叔和十九叔,他们都是郭奶奶的儿子,以孙儿和郭奶奶的关系,肯定没问题。” “皇爷爷觉得对吧?” 朱炫继续劝说老朱。 尽管十九叔朱橞不是很靠谱的样子,能和李景隆打开金陵城门,但现在的朱橞,应该还是正常的。 历史上的朱橞,大概就是不爽朱允炆,才会那样做。 朱炫补充道:“孙儿北上的地方,是皇叔的封地,还有大明士兵,再有锦衣卫保护,安全得很,普通人连靠近孙儿身边的机会都没有。” 朱元璋紧张的心,缓慢地放松了,在想这样说也是有道理,道:“只要确保没有危险,乖孙想去就去吧!你长大了,知道什么事情应该做,什么事情不应该做。” 就在朱炫还没长大的时候,已经去了广州,再去云南,还有安南等地,最远的还绕过好望角,到了欧洲等等。 想到了朱炫的这些经历,朱元璋还是放心的。 “等会咱下一道圣旨,让你巡视北边,主要去山西河套,到了当地,你看情况来做。” 朱元璋叮嘱道:“只不过,一定要经常发电报回来给咱,汇报一下情况如何,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不和咱汇报,咱不放心。” “山西和河套,都有电报站吧?” 他又问道。 朱炫笑道:“皇爷爷放心,都有的。” 现在的电报,覆盖范围越来越广,用的人也越来越多,已经成了大明最重要的通信工具,也是最伟大的发明之一。 有什么事情,一个电报,传遍天南海北。 “那就行了。” 朱元璋放心道:“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别逞能,咱知道你最喜欢冒险了。” 朱炫笑道:“孙儿不会的,不过孙儿离开的时间里,政务只能麻烦皇爷爷,孙儿说好的想帮皇爷爷分忧,最后还是做不到。” “去吧去吧!” 朱元璋满不在乎道:“乖孙去做你该做的事情,不用管咱的。” “多谢皇爷爷!” 朱炫说服老朱了。 不过现在的老朱,更容易说服,不像以前那样需要聊很久。 主要原因,还是朱炫长大了。 去打仗等事情,朱元璋不允许,那是真的很危险,刀剑无眼,但是对付区区白莲教妖人,危险程度远不如打仗,再加上白莲教关系重大,又和皇家有关了。 只能是乖孙,亲自去督办。 “好了!” 朱元璋又道:“离开之前,你好好陪一陪媳妇孩子,要是让咱听到文珪说,你这个当爹的,对咱的小重孙不好,咱再好好收拾你。” “皇爷爷,孙儿不会的。” 朱炫说道:“不过皇爷爷还是要注意,千万别宠坏了文珪。” 朱元璋摆了摆手道:“行了,咱带孩子,比你懂,你快走吧,别妨碍咱看奏章。” 得到了同意,朱炫离开了。 回去准备一下北上的事情。 皇太孙巡视北边的圣旨,当天就传出去,这份圣旨肯定是得到不少大臣极力反对,毕竟要去北边路途遥远,还有可能有危险,皇太孙乃国之根本,不能长时间不在,那些文官第一个不是很愿意。biqubao.com 只不过,他们的反对,全部被朱元璋打回去。 朱炫要巡边,这是无法改变的事情。 反对的文官不知道内幕,也只是反对。 离开之前,朱炫把一切布置好了,特别是军校那边的建设,不过有皇爷爷盯着,又有蓝玉负责,军校的问题也不是很大。 —— 不知不觉间,到了离开的时候。 朱炫此番北上,带在身边的人,除了严冠的锦衣卫,还有雷纲带领的另外一批,从新军里面选拔出来的亲卫,人数一共有两千,装备上最先进的武器。 各种火器,自然少不了。 朱元璋提前发电报出去,告诉在大同的朱桂和宣府的朱橞,让他好好地招待朱炫,并且把人保护好了。 如果发生有任何意外,他们不用活了。 这天一早,朱炫来到火车站。 北上的路途遥远,当然是乘坐火车,不然单靠双腿走路,这得走到什么时候?在他动身的时候,各种消息从暗中传出去,除了传给铁铉和北平的锦衣卫,让他们准备好行动,也传给了朱高炽。 要做的事情,还需要朱高炽配合。 呜呜呜…… 一阵火车鸣笛的声音,在车站附近出现。 “殿下,火车进站了。” 侯显从月台那边,走进候车厅。 今天的火车站,被朱炫包场了一个时辰,所有班次都晚点了,推迟发车。 “上车吧!” 朱炫说着又道:“火车虽然是我带来的,但我还是第一次,坐火车去那么远的地方。” 侯显奉承地说道:“殿下身份尊贵,日理万机,自然没时间出来走走。” “行了,不用拍马屁,我们走吧!” 朱炫来到月台,上了火车,再让人把一份北边的地图送过来,以及火车的路线图。 此时的火车路线,比起之前又多了不少线路,还有一条专门往河套地区去的铁路。 “先去大同。” 朱炫吩咐道,没有马上去河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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