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利家的家主足利义持,最近离开了京都。” 宋大刚说道:“这是我们最新打探得来的消息,足利义持在回京都的路上,意外被人发现,现在已经传开了,后小松天皇也派人来告诉过我们这件事。” 闻言,廖镛认真考虑了下,问道:“这算什么特殊行动?” 他们是打压足利家,但不代表限制足利义持的一切,不至于连足利义持出门走走都不允许。 宋大刚说道:“将军,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根据我们锦衣卫的消息,足利义持离开京都的日子里,还有一个足利义持留在京都,甚至还公开地去拜祭过一次神社。” “两个足利义持?” 廖镛总算明白,宋大刚为何认为不妥。 足利义持被发现离开京都,但是在京都还有一个足利义持。 认真想了想,两个足利义持,很耐人寻味。 “没错!” 宋大刚郑重地点头道。 廖镛冷冷一笑道:“看来足利义持在我们背后,玩的小手段还是挺多,足利家里面有他的替身,说不定还不止一个,他离开京都要做什么?” 用替身证明,人还在京都。 但真正的足利义持,离开了京都。 目的很明显,为了掩人耳目。 通常需要这样做的,都是要做什么见不得光,不能被锦衣卫发现的事情,廖镛就感到很有趣了。 那些小矮子,一直想反抗。 宋大刚摇头道:“回将军,查不到,什么结果都没有,也是我们锦衣卫在倭国的覆盖范围不够大。那些倭人,都是矮子,看上去特别难看,奇形怪状的,我们锦衣卫里面长得像倭人的人不多,我们都很高大,很难覆盖。” 要说招募倭人加入锦衣卫,他们肯定不能信任。 但是有条件,可以伪装成倭人,潜伏在倭国的锦衣卫,数量又极少。 以至于他们暗地里的情报系统,运转得都不是特别顺利。 “让人去找后小松天皇,再敲打一下足利义持,从足利家里面捞点好处,让他们割一块肉,好让我们锦衣卫的兄弟吃饱一点。” 廖镛脑海飞转,明白在各种条件缺乏的前提下,要查出有什么,难度还是比较高,道:“再想办法,盯着足利家,我们的人不够,让后小松天皇的人盯着也行,他们说不定还有别的行动。” “好!” 宋大刚点头道。 如今算是打草惊蛇,那就没必要装下去。 不过,要不是消息早就传出去,锦衣卫还不清楚,足利义持有替身这件事。 倭国里面的水很深,但大明还能把持得住。 宋大刚很快就下去了,廖镛赶紧让人准备一下,把这里的消息传送回去给朱炫。 倭国没有电报,就算有,海上没办法架设基站,信号就传不回去。m.biqubao.com 唯有先让人乘船回去,到了大明再发电报。 “那些小矮子,他们最好继续作死。” “他们不作,我们还不好动手打压。” “这是给我们的一个机会!” 廖镛想到了这些,满足地笑了。 需要把握住这个机会,狠狠地教训倭国小矮子。 —— 足利义持刚回到足利家,人就麻了。 回来的路上,他确实露过一次脸,也让人看到了,消息传出去并不觉得有什么,也没往白莲教身上想。 其实离开京都,也不算有问题。 问题就在于,他离开的时候,还专门安排替身在京都露脸,好让人知道自己还在京都,打消其他顾虑等等。 这个做法岂不等于直接告诉大明,自己还养着替身,有什么不好企图。 后果貌似严重了。 如果还让大明查到,他和白莲教在暗中联系,这个后果更不好。 “怎么办?” 足利义持回来,便是皱着眉头。 早知道会这样,他就答应韩钧,豁出去算了。 现在没有答应,但又发生了这种事情,让他焦头烂额,不知道如何是好。 “家主!” 此时,足利沙良进来说道:“天皇派人来了,还有锦衣卫的大人,也来了。” “什么?” 足利义持听着心中一惊。 他们来得那么快。 锦衣卫的人,也来了,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就这样要来了,他一时间又不知道如何应对,可是不能不见,唯有硬着头皮道:“传他们进来吧!” 过了没多久,倭国大臣川口督史和锦衣卫总旗宋大刚,直接走进足利家大厅。 宋大刚先去见了后小松天皇,传达了廖镛的意思,这才来到足利家。 “见过锦衣卫的宋大人。” 足利义持无视川口督史,直接给宋大刚行礼。 “行了,免礼吧!” 宋大刚在这里,仿佛自己才是主人。 足利义持在他面前,反而成了下属。 宋大刚可以如此嚣张,那是因为背靠的是大明,有大明帮自己撑腰,可以为所欲为,哪怕一个锦衣卫总旗,在倭国内部也是可以横着走。 “请问两位有什么事情吗?” 足利义持明知故问。 川口督史先说道:“我们听说了,足利将军最近离开京都,但在前几天还有一个足利家主出现,这是什么回事?” 足利义持已经想好解释,也不管行不行得通,唯有强行解释下去,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直在京都,传言里面流传的那个足利义持,我可以肯定不是我,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他的方法,就是否认。 必须否认到底,打死也不承认,就是自己。 “不是你?” 宋大刚冷笑道:“我还以为,足利将军养有好几个替身,随便派替身出来糊弄我们。” 足利义持的额头上,布满冷汗。 他确实这样做。 “不可能!” 足利义持摇头道:“我一个普通的将军,哪里用得上替身呢?我也从来没有准备过替身,至于那个像我的人,已经安排人去追查了,我认为被冒充了。” 川口督史说道:“要不锦衣卫的大人,也帮忙查一查?” “别……” 足利义持赶紧道:“锦衣卫的大人,平日里公务缠身,哪有时间帮我调查?我自己来就好了。” 他哪敢让锦衣卫插手。 现在锦衣卫没做什么,大概是拿不到他的证据,如果拿到了,他能想到足利家的下场应该很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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