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最强皇孙,请老朱退位_第1045章 四皇孙心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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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瓛带着两个人去审问,其实也问不出什么。
  卖棺材的说,只是卖了棺材出去,再无其他,查了查账本也没别的发现,再审问棺材铺的伙计同样没啥问题,只是单纯的卖了棺材。
  负责买棺材的衡王府奴仆,就详细地说了说,当时那个太监张星死了,他都准备用凉席一卷,就这样直接丢去乱葬岗喂野狗,但四皇孙殿下心善,让他去买了一副棺材,再找人挖了个坑。
  把棺材埋了,他们再也没有回去过。
  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个普通的太监,没有任何亲属,也不存在有人拜祭的情况,能给他准备棺材埋葬,真的就是超级仁慈。
  后续那个坟发生了什么,那个奴仆只是说不知道。
  哪怕用刑了,他也是这么说。
  审问到了这里,再无其他进展,也问不出有什么,蒋瓛只好先去找赵云胜,只见赵云胜他们在审问宫里送出来的人,好像也是没有什么线索。
  “怎么样了?”
  赵云胜抬了抬头便问。
  蒋瓛摇头道:“应该没问题,棺材确实是四皇孙殿下心善,让下人准备,找不出其他线索。”
  他没有往四皇孙身上猜疑,问过也就算了。
  如果朱允熙真的有问题,又怎么可能,主动把那封信拿出来?
  能这样做,说明朱允熙是正常的。
  “四皇孙殿下,确实仁德!”
  赵云胜眯了眯双眼,回忆了一遍整个事件,就不再说什么,翻阅一下审问那些宫里的人,描述的各种口供。
  蒋瓛又要硬蹭,想得到赵云胜的结果,问:“具体怎么样了?”
  赵云胜说道:“其中一人,和赵大是认识的,他们进宫之前是同一个村子里的人,生活在辽东,但被曾经的高丽王掳走,上贡给了陛下,进宫当太监了。”
  说到这里,他稍稍停顿,又道:“我需要确定,现在的赵大,是不是真正的赵大。”
  按照他们最初始的逻辑,棺材里两个骸骨,一个是张星的,另外一个很有可能就是赵大的。
  真正的赵大,被干掉了,抛尸乱葬岗,再换了一个假的赵大进衡王府。
  白莲教的人要做到这一步,在他们专业的人看来,又不是什么难事。
  做了那么多,如果可以策反两个皇孙,对白莲教而言绝对是有利的,值得他们浪费心思这样做。
  “怎么审问?”
  蒋瓛问道。
  赵云胜把那些口供,交给赵云胜,道:“人被你们控制,也在镇抚司,你来审问吧,我都给你硬蹭了这么多,你总得给我硬蹭一次的机会,对吧?”
  “你……”
  蒋瓛哑口无言,事实又确实如此。
  他接过口供,回去镇抚司再想办法。
  赵云胜送走了蒋瓛,再去审问一遍买卖棺材的两个人,得到的结果和蒋瓛问的差不多。
  “四皇孙殿下心善,特许下人,为一个太监准备棺材。”
  赵云胜念叨着这句话,又道:“安排人确定一下,我想知道四皇孙殿下,是不是心善的人。”
  “是!”
  下面的人应声说道。
  赵云胜发现,越是挖下去,水就越深了。
  不知道深水当中,藏有多少条大鱼。
  “把半年之前,衡王府内,所有进出城的名册,都调用过来。”
  “再去联系城内外的地痞,我有些事情要问一问他们。”
  赵云又朗声说道。
  只不过,半年那么久,也不知道能不能查到什么。
  ——
  蒋瓛回了镇抚司,把纪纲叫了过来。
  “大人,有什么吩咐吗?”
  纪纲小心翼翼地问。
  蒋瓛已经把口供都看完了,如果那个和赵大是同一个村子出来的太监没有说谎,要确定赵大是不是真的,难度就不是很大,道:“把所有衡王府的太监都带出来,全部脱了衣服检查。”
  “啊?”
  纪纲听着有些惊讶,好奇地问:“大人,难道你想……”
  蒋瓛一脚踢过去,道:“想你个头,快去!”
  那份口供的事情,他没有让纪纲知道,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不容易泄露。
  就算纪纲再怎么值得信任,蒋瓛还是会留个心眼,不是谁都可以相信的。
  “好!”
  纪纲赶紧出去安排。
  过了没多久,所有人在寒风之中,脱了衣服瑟瑟发抖地站着。
  蒋瓛假意地让人检查,不过又每一个人都查得很彻底,连脸皮都揉搓了一遍,直到查赵大的时候,这才着重关注,发现赵大的脸是真的,身上的特征也符合五岁进宫阉割。
  再有那份口供的描述,赵大身上哪里有胎记,哪里有疤痕,都完全吻合了。
  这个人好像没问题。
  “这……”
  蒋瓛皱起眉头。
  又有一个难题了。
  代替张星的赵大,貌似没问题。
  给口供的人应该不会说谎,这一点他还是相信赵云胜的手段,于是又把那些人带下去,单独关押和再一次审问,用了各种威逼利诱,依旧问不出什么。
  从赵大的身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赵大这个人,好像没问题!”
  蒋瓛的手指,轻轻地敲击桌面。
  纪纲站在旁边,等候他的吩咐。
  好像又一次,要陷入困局了,感到有点难搞。
  “纪纲,你看着他们,我再去找赵云胜。”
  蒋瓛只能回到赵云胜那边,把刚才的结果共享了。
  “赵大没问题?”
  赵云胜摸了摸下巴的胡子,又道:“两个方向,一个是有问题,就是有人说谎了,一个是没问题,那么衡王府里面还有其他内应。”
  蒋瓛问道:“其他呢?”
  赵云胜说道:“第二个人骨,就是内应杀了人塞进去的,内应就取代了被杀那人,你觉得这个可能性存不存在?”
  “存在!”
  蒋瓛肯定地点头。
  “那你还不去查!”
  赵云胜又道:“衡王府的人,都在你们那边,既然存在,继续查即可。”
  蒋瓛:“……”
  他赶紧再一次回去,审问衡王府的人。
  但是那些人,都被他们查了一遍又一遍,审问了一遍又一遍。
  蒋瓛甚至在想,他们真的有问题吗?
  又暂时没办法确定,只好继续审问。
  好不容易找到点线索,不能让线索断绝了。
  赵云胜叹了口气,留在这个院子里面,再也不做什么,等待下面的人,传回来的结果,觉得按照这条线索走,可以查出什么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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