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孙对倭国,有一种很深的怨念。” 朱元璋哈哈一笑。 其实他也不知道,朱炫对倭国这种怨念哪里来的,好像从一开始,就对倭国很不爽,如果条件允许,可能真的要去把倭人全部屠了。 “乖孙又如何觉得,倭国在未来,会成为我们的威胁?”朱元璋又道。 按照现在的发展进程,未来的倭国,不可能再是威胁。 倭国远跟不上大明! 但是,朱炫不放心。 说不定几百年后,又让那些倭人找到机会,再做那种事情,未来充满了变数,唯一的方法就是把这个苗头,彻底扼杀了。 “皇爷爷认为,草原上的敌人,才是我们大明最大的威胁。” “在孙儿看来,草原的敌人也不过如此,他们不再是成吉思汗,或者忽必烈时期的草原人。” “只要防住建州女真那几个部落,再以我们大明边防的火器,完全能把他们扼杀。” “孙儿的计划,还是让藩王打出去。” “再过几十年,草原说不定就要被我们大明藩王完全拿下,彻底被我们大明兼并了。” “但是,倭国不一样。” 朱炫想了想,把自己的解释说出来。 朱元璋暂时放下,对草原的纠结,问道:“如何不一样了?” 朱炫又道:“刚才孙儿就说了,倭人野心极大,他们还是一群凶狠残忍的人,以前就没少跨过海峡攻打高丽。” 倭国和高丽的历史,朱元璋是知道一些。 倭国一直想要侵占高丽,曾经也攻打过高丽,这些都有记录,只是他们打不下来。 也能说明,倭国对外扩张的野心一直很大! “也许皇爷爷觉得,倭国要侵入我们大明,无异于痴人说梦,或者是直接来送死的。” “但是,孙儿不这么认为。” “现在是送死,但未来呢?” “咱们大明,不一定可以一直保持那么强。” “将来就算不是我们朱家的天下,孙儿也希望还是汉人天下,轮不到一群小矮子做点什么。” “皇爷爷也是知道季文靖。” “他曾给倭国算过一卦,卦象显示未来几百年内,倭人是我们汉人的大敌!” 朱炫说到最后,还是把那个神棍拉出来。 季文靖这个神棍还是挺厉害的,真的可以卜算,有时候也很准,把他拿出来作为理由也合适。 反正有没有算过,只有朱炫知道。 “他还算过了?” 朱元璋惊讶地问。 朱炫点头道:“算过了,孙儿这才有点忌惮,不管几百年后,天下还姓不姓朱,但孙儿真的不想再一次落入外人手中,特别是倭人。” 朱元璋陷入沉思,还有点犹豫。 在想这种事情,应不应该做。 “就算咱不想让你做,但是等到咱不在了,你想做什么,也没有人可以阻止,对吧?”朱元璋想着便哈哈一笑。 好像把朱炫的想法,完全猜出来了。 朱炫摇头道:“孙儿不敢!” 朱元璋摆了摆手道:“罢了,咱也不管了,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吧!只要对咱们大明有利,又不是不行。” 听到季文靖算过了,他对倭国也开始有点忌惮。 有些特别的事情,又确实应该做一做。 总得有人,为大明做点事情。 朱元璋又道:“要不是咱现在没精力,这个骂名,咱也不会让你背负。” 朱炫感激道:“皇爷爷,你承担的已经够多了,接下来那些,就交给孙儿,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朱元璋发现最近的自己,很容易被朱炫说服。 有些事情只要朱炫提一提,他就会同意,也认为朱炫说的很不错。 也许是年纪大了,把一切寄托在朱炫身上,作为自己的延伸。 “你确定不怕才好。” 朱元璋说道。 朱炫肯定地点头道:“孙儿当然不怕,皇爷爷为大明做的已经很多,孙儿也想为大明做点什么,皇爷爷驱除鞑虏,孙儿不能让鞑虏再加害我们。” 朱元璋朗声道:“说得好!” 乖孙是真的,很合他的心意。 朱炫笑道:“皇爷爷不觉得孙儿乱来,那就行了。” 这件事便是如此,简单地确定下来。 其实老朱不同意,朱炫将来是真的会这样做,屠了确实残忍,甚至很血腥,会把他变成一个暴君,但这些都没所谓。 总得有人,去做某些事情。 朱炫不做,未来可能就不会有人做了。 把应该说的都说完了,他们的目光落在玩闹的文珪二人身上,看到这一幕,还是挺欢乐,他们心里甚是欣慰,能看到孩子快乐成长,对于他们而言是最好的。 离开了乾清宫,朱炫就回了东宫。 今天又轮到去陪徐妙锦,朱炫抱起了文墨回去。 “殿下来了!” 徐妙锦很开心地说道。 “娘!” 文墨举起双手,想要徐妙锦抱抱。biqubao.com “我来抱!” 朱炫笑了笑,好一会才把文墨放下来,道:“吃过晚饭了吗?” 徐妙锦摇头道:“还没有,等殿下回来。” “让御膳房准备。” 朱炫给侯显说了一句。 侯显就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安排。 徐妙锦开心地说道:“殿下,臣妾还让御膳房,做了好多,你喜欢吃的东西。” 朱炫柔声道:“妙锦姐姐真好。” 有些时候,他还是喜欢,用回曾经的称呼。 这样貌似更有情趣。 徐妙锦听着,满脸红晕,看了看安静的文墨,她期待道:“殿下,臣妾想为文墨,要一个妹妹,你看可以吗?” 现在的她们,都很想要孩子。 作为妃子的,想要在宫里有地位,想要生活过得更好一些,孩子很有必要,母凭子贵。 “当然没问题。” 朱炫笑了笑道:“吃饱了,才有力气要孩子。” “殿下真坏!” 徐妙锦听了这样的话,顿时满脸羞红。 但是,又很喜欢,希望朱炫可以多说一些,增进夫妻之间的某些情趣。 朱炫哈哈一笑。 过了不一会,饭菜上来了。 吃过了晚饭,朱炫让侯显带文墨离开,再让人准备洗澡用的热水。 朱炫抱住徐妙锦,一起去淋浴,最后倒在榻上,巫山云雨,逍遥快活。 快活了一个晚上,次日一早,朱炫就得起来去上朝。 朝会不能不参与。 等到退朝之后,朱炫正要看奏章,但此时侯显来传,说是朱有爋来了。 “有爋堂兄?” 朱炫当然还记得,去年和朱有爋的谋划,道:“快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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