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对火力面前,足利义持只能挨打。 被后小松天皇追着来打,就算逃到了皇宫外面,还是不肯罢休,后小松天皇要做的是全灭足利幕府,让他们一个都没能活下来。 必须,全灭了! 厮杀还在进行,完全是皇室单方面的,对幕府士兵进行掠杀。 杀到最后,那些幕府士兵,不断有人投降,普通的幕府士兵除了投降,就是死了,因此投降的人越来越多,到最后都没几个人愿意跟着足利义持跑路。 “将军,怎么办?” 足利沙良担心地问。 看到身后跟随的幕府士兵,基本投降了,只剩下几十人愿意一起跟着逃跑,他们绝望得没办法形容,再这样下去,全部都得死,一个也别想活下来。 到了这个地步,还能怎么办? “到码头,出海!” 足利义持微微咬牙说道。 不回去幕府了,那么幕府里面的人,他也不管了,直接放弃他们,那些家人、亲属,全部不要了。 事情发展到这个程度,必须要心狠手辣,亲人可以不理会,但自己一定要活下去,只要活下去,未来还是有机会回来报仇。 “到码头,出海!” 足利沙良高声说道。 他们这几十人,除了跟着足利义持跑路,再也做不到其他。 后面的后小松天皇和一休宗纯他们,继续带兵追赶。 “父亲。” “足利义持好像要往码头跑去。” 一休宗纯说道。 后小松天皇冷笑道:“他跑不掉的,我得到锦衣卫的宋大人消息之后,做好一切准备,足利义持不管怎么逃,都离不开京都,你带人去抄了足利家,我继续追杀足利义持。” “好!” 一休宗纯点头道。 现在的一切,不再是足利家可以控制,白莲教也无法控制,皇室和幕府双方,必须要有一方被灭了,否则很难收场。 现在只能是幕府被灭,因为幕府再无能力做什么。 一休宗纯带了两百多人,往足利幕府杀过去。 倭国地方不大,其实什么战国时期,倭国内乱混战等,其实还不如大明两个村的混战规模大,能够拥有千人士兵,已经是相当有势力,两百人的兵力,这个规模同样不算小。 倭人在大明面前,永远只是小打小闹,上不了台面。 来到了足利幕府外面,一休宗纯可以看到,这里早就戒备,幕府里面的人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不知道战果如何,可是现在看到一休宗纯带领皇室的士兵到来,结果其实很明显了。 如果是幕府失败,将会是足利义持凯旋,反之,就是皇室对幕府进行清算。 幕府里面的人见此一幕,无不大惊,同时大乱,他们还想做点什么来反抗,然而在绝对的火力面前,再多的反抗都显得很软弱无力。 “都杀了!” 一休宗纯一声令下。 其实他对足利幕府,也没有任何的好感,皇室被幕府欺压了那么久,就应该反抗报复,把幕府直接给灭了。 听了命令,那些倭国士兵用火炮轰击,强势地炸开足利幕府的大门。 幕府里面的士兵,也有些用火铳反抗,可是火铳还没来得及点火,就被来自大明的火器按在地上摩擦,杀得他们手足无措。 “快走,皇室打进来了!” 幕府里面的人,此时高声呼喊,走得特别急。 不过,他们又注定,不可能逃出去。 一休宗纯不会给他们有逃跑的机会,迅速追上,继续大杀四方,杀得血流成河,火炮的声音不断出现。 火力覆盖是什么样的感觉,一休宗纯终于可以体会到,打仗的时候,打得不知道可以多痛快,幕府的那些士兵,在大明那些火器面前,将会什么都不是。 整一个足利家,就是这样,被一休宗纯灭了,再派人进去抄家,将那些财物全部抢了,据为己有,这便是胜利者的姿态! 胜利者,永远都是会对失败者,进行各种的剥削。 另外一边。 足利义持带人继续逃跑,又说道:“快去联系余先生,他……他应该还有办法的。” 足利沙良无奈道:“将军,我们现在这样,根本没办法联系啊!” 如果还有联系余矮子的机会和能力,他们都能做到很多事情,不至于像现在这般逃跑。 “该死的!” 足利义持大吼了一声,又道:“我们的计划,怎么可能失败?” 他们的计划,天衣无缝,但是皇室那边,好像早就知道他们想做什么,从而在皇宫里面将计就计地反击,可以想象白莲教那边,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幕府尚且无奈,白莲教说不定更难。 要知道白莲教那边,还有不少是他们幕府的士兵。 大明的情报水平那么强,这他喵的根本不能打,就是送死的。 “他们白莲教,不是很厉害的吗?” “厉害个屁!” “他娘的,害死我们了!” 足利义持咬牙切齿,把余矮子、韩钧他们,都骂了一遍又一遍。 其实他们都不清楚,白莲教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帮他们做到什么,只是利用一下他们,给大明添乱,仅此而已。 也就只有他们会认为,白莲教真心想帮自己,想法很天真,也很幼稚。 “该死的!” “快走!” 足利义持匆忙地说道。 只要走到了外面,他就有办法摆脱皇室的追兵,再乘船去高丽,到那里继续躲起来,再想办法招兵买马,杀回来报仇,必须要报仇,这件事不能就此算了! “快走!” 足利义持又说道。 可是,又走了没多久,前面突然就有人来了。 数十个荷枪实弹的士兵,在前面走出来,拦下了他们的去路。 再过片刻,后小松天皇也从后面跟上。 两百多个倭国皇室的士兵,一前一后地展开包围。 足利义持他们,再也逃不掉,也没有逃跑的机会。 “天皇,你一定要这样?” 足利义持咬了咬牙问道。 一定要把事情,闹得那么严重吗? 一定要打一个,你死我活吗? “你觉得呢?” 后小松天皇冷笑了一声,又反问了一句。 一定,必须,要这样。 这个仇恨,只能用你死我活来解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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