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休宗纯离开的背影,宋大刚和耿璇相视一笑。 他们还是知道一些,朱炫未来准备怎么对待倭国的想法,大概就是不让倭国活下去,如果一休宗纯知道这一点,绝对是没办法放心。 但是,现在看到一休宗纯,一个如释重负的样子,宋大刚他们有点想笑了。 “耿将军,没其他事情了吧?” 宋大刚问道。 耿璇想了想,摇头道:“应该没了。” 宋大刚说道:“白莲教在这里说了算的人,应该还没走远,我需要去追那个人,看能否把此人追到。” 得到耿璇的同意,宋大刚带人出去寻找余矮子。 他们不知道余矮子是谁,也不清楚这个人长什么样子,但知道在倭国内部,一定有这样的一个人存在,得尽量地把这个人找到。 只是,人都走远了,可以怎么找? “去码头、岸边。” “让人乘船出去,沿着倭国到大明的所有海域寻找。” 宋大刚还是可以预判一下,余矮子的动向如何,认为接下来一定会如此逃跑。 整个倭国的计划,还没开始,也没进行,白莲教在这里的首领便已销声匿迹,其实可以判断,一定就是计划刚实行,行动刚开始,那个人就已经离开。 宋大刚能做的,只能顺着这个方向去找人。 —— 此时的余矮子,早就离开了危险的海域,他能够预判,计划可能不成功,当然也能预判,大明锦衣卫会不会乘船出海追杀自己。 只不过,余矮子离开之后,暂时断了倭国内部的消息,又想得到相关的消息,于是没有马上走远,而是在海面上停下等待。 不知道等了有多久,终于又有一艘从倭国逃出来的船,迎着余矮子这边赶来。 船上的人,给了余矮子一个消息。 “失败了?” 余矮子皱着眉头。 尽管他也想过,这个计划有可能失败,但听到失败的消息传来,心里还是有点不怎么能接受。 安排得如此完善,进行得如此完整的计划,说失败就失败。 一时之间,他没办法接受。 “全部失败了,大明和倭国皇室好像提前做好防备,他们将计就计,我们的人全部死了,足利幕府也被皇室给灭了,如今一切都没了。”这个人说道。 余矮子沉吟道:“没想到,最终还是失败,唉……” 大明的人,为什么可以精准地预判,都发生什么了呢? 这是他最想不懂的一件事。 越是这么想,越有点难搞。 要知道倭国的计划,和其他地方的计划一样,都是吸引大明的关注,可是倭国的计划刚进行了没多久,就变得如此,不知道他们白莲教的整体计划,会不会也是一败涂地。 “回去再说!” 余矮子无奈地说道。 得尽快把这个消息上传回去,告诉韩钧和姚广孝,如果还要再做什么,进一步更改计划,那也是他们的事情。 余矮子在倭国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谁让足利幕府那么弱,大明又那么强,让他们一败涂地。 —— “没捉到人?” 耿璇看到宋大刚回来,好奇地问。 宋大刚摇头道:“捉不到,应该是一早就出海跑了,白莲教那人,做足了准备,确实很狡猾,他把一切算计好了,唯一没能算计的,就是我们的能力,可以预判了他的预判。” “这个人,挺不简单!” 耿璇说道。 宋大刚说道:“白莲教里面,能够掌权的人,其实都不简单,按照我们锦衣卫,和他们打交道的经验来看,白莲教的那些人,还是狡兔三窟,随时准备逃跑。” 也就朱炫之前钓鱼,才有机会,把白莲教给一锅端了。 不过,矿场和军营这边,暂时没有其他问题,白莲教的人能渗透进来,但又渗透得不怎么样,轻松地被宋大刚发现了。 皇室那里,也是差不多。 足利幕府已经被灭了。 但是灭了之后,大明暂时不对倭国皇室做什么,就让倭国皇室的人,稍稍地松了口气。 他们二人交流一下信息,各自回去处理其他事情。 炸了一个挖空的矿山,还是有点后续麻烦需要处理。 —— 一休宗纯回到倭国皇宫,首先见后小松天皇。 此时,已经晚上了。 “父皇!” 一休宗纯回来说道。 “回来了。” 后小松天皇追问道:“大明那边,什么反应?” 对此,他还是很期待。 大明的反应如何,决定了他们倭国的未来怎么样,如果大明不会再和倭国皇室对抗,那么他们走出去的伟大计划,就能顺利地施行下去。 一休宗纯说道:“耿璇他们,并没有说什么,大明那边好像不打算再扶持一个,和我们作对的人。” “哈哈……” 后小松天皇认为赌对了,他要赌的就是大明会不会对他们怎么样。 如今的大明,什么都没做。 也不打算扶持第二个幕府,后小松天皇大喜道:“好,这件事,做得好!大明不对我们动手,不会扶持其他幕府,说明我们走出去的机会,完全没问题了。” 闻言,一休宗纯又吐了口气。 从目前的情况来判断,确实是这样的。 “父皇,我们走出去,首先要打的是哪里?”biqubao.com 一休宗纯提出这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 后小松天皇听着便沉默了,也在想可以先打哪个地方呢? 要知道,大明周边的国家,基本都被大明控制了,全部是大明的附庸,貌似都=不是他们可以打的,大明也不允许他们这样做。 如果打一些和大明关系不大,又比较偏远的国家,可能得到的好处不大。 “这样吧!” 后小松天皇想了想说道:“我们吞并了足利幕府,势力增大了不少,足利幕府那些战船,现在都是我们的了,有了足够的条件可以大范围地出海远航,至于先打哪里,你派人到海上走一圈再确定,你看如何?” “可行!” 一休宗纯想了想说道:“父皇,我可以亲自去。” 这种事情,也只有亲自动手,亲手去做,才可以放心,才不会担心有什么意外。 “好!” 后小松天皇当然是同意的,那就让一休宗纯,直接出海走一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21/756960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