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孙没经历过,那个动乱年代。” “还没真正体会过,白莲教如何妖言惑众,控制人心,被白莲教蛊惑了的人,已经不是什么好东西。” “别说白莲教里的人,就算是最普通的教徒,天底下最普通的百姓,一旦信教,那么这个人算是废了、毁了。” “他们的脑子,完全被白莲教占据、控制,除了白莲教,再也容不下其他东西。” 朱元璋很郑重地说道。 在他看来,哪怕是普通百姓,只要信了白莲教,那么基本可以全部杀了,一个都不用留,留下来就是大明的祸害。 以前乱世,没有人觉得白莲教如何,但现在不是乱世,任何一个掌权者都不允许有这种群体的人存在。 白莲教之前,还有弥勒教、摩尼教等。 这些在和平年代,都是为统治者所不容,都是必须全部灭了的。 他们会对普通百姓,进行一种思想上的控制,这种控制还是很可怕,就好像几百年后的那些xie教。 “皇爷爷说的,是洗脑。” 朱炫听完了老朱的话,补充说道。 “没错,就是洗脑。” 朱元璋觉得这个词,用得特别好,也特别合适,就是被洗脑了的意思,又道:“那些被洗脑了的人,脑子会彻底坏掉,这种人不杀是不行的。” 再一次看到老朱有那么大的杀意,朱炫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但又认为老朱的话,说的其实很有道理,被洗脑了的人,基本上就是废了。 文珪在这个时候,觉得朱元璋好像有点可怕,但想到是自己的太爷爷,只好继续安稳地坐在老朱身边。 “孙儿知道怎么做了。” 朱炫点了点头道。 朱元璋说道:“所以,你说的,把他们全部灭了,不管是谁,必须得灭,做得很好,该仁慈的时候仁慈,不该仁慈的时候,必须心狠手辣!” “是!” 朱炫点头道。biqubao.com 现在就是,到了心狠手辣的时候。 “太爷爷,孙儿什么时候才能心狠手辣?”文珪听着,有些可可爱爱地问道。 “文珪,别打岔!” 朱炫哭笑不得道。 文珪那个臭小子,在这个年纪,哪懂得什么叫做心狠手辣,只是听到朱炫他们这么说,心里也就这么认为,不过一个小屁孩,不用考虑这些。 “以后太爷爷再教你。” 朱元璋宠溺地摸了摸文珪的小脑袋,又道:“只要咱还能一直在,这些咱都会教给你的。” 文珪抱住老朱的手,又道:“太爷爷当然一直都在,永远永远地在,孙儿不要太爷爷离开。” “哈哈……” 朱元璋乐得大笑,心中甚是欣慰。 朱炫:“……” 他都没想过,文珪还懂得这样说话,可以如此讨老朱的欢心,这个孩子,有点逆天了。 “好了,你下去干活吧!” 朱元璋直接赶人了,又道:“咱的地还没种完,就被你打扰,以后这种破事,不用来找咱,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要记住自己在监国了。” “孙儿知道了。” 朱炫带上电报,行了一礼再离开。 看着朱炫走出去的背影,朱元璋笑道:“咱的标儿,后继有人了,乖孙做得比标儿要好太多,哈哈……” 看到朱炫那么优秀,还是自己教出来的,标儿的孩子,他满满的成就感。 文珪已经知道标儿是谁了,侧着可爱的小脑袋道:“太爷爷,孙儿以后,也会成为爷爷的骄傲,他在天上看到孙儿那么好,一定更开心。” “说得对!” 朱元璋大喜,小重孙现在越来越乖,也越来越懂事。 标儿如果知道,他有这样的一个孙儿,一定比自己还开心,还要高兴。 朱炫离开了乾清宫,继续让人发电报,告诉他们应该杀的人,一个都不留地全部杀了,那些白莲教的信徒,或者能被白莲教带动起来的人,都被洗脑了。 这些人,就算全杀,都不会有问题。 不仅老朱这么想,朱炫也是这么想。 同时又让人特别关注各地边境的情况,白莲教的妖人制造动乱,在大明边军绝对的火器实力面前,很不值一提。 但是,也担心是否有什么特殊的意外,尤其是李景隆那边,可不相信这货带兵打仗。 必须让人一直关注,如有任何不好的情况,朱炫还能第一时间知道,第一时间做出应该有的安排,不至于陷入真正的动乱。 接下来,关于边地动乱的事情,他暂时放下,相信各地驻军,有足够的能力应对,他们作乱,其实乱不成怎么样。 这是朱炫对大明,强大国力的自信。 —— 次日,早上。 朱炫召开早朝,刚到了大殿上坐好,就看到金幼孜上前说道:“殿下,臣有一事,想要提醒一下殿下。” “说吧!” 朱炫微微点头,给他一个说话的机会。 金幼孜得到同意,马上朗声说道:“臣想告诉殿下,如今咱们大明,国力强盛,国土已经足够的大,如若继续对外扩张,臣担心会带来更多的问题和不适。” 闻言,朱炫眼眸一眯。 其他的大臣,看到金幼孜敢直接提出这件事,无不愣了一下,不过他们很快反应过来,应该是为了近段时间,边境各地动乱一事提出的。 朝中其实没有多少秘密,很多事情,只要传回来了,很容易传出去。 如今边境各地,那些外族人纷纷作乱,朝中不少大臣还是听说过,就有了金幼孜这般提议,认为朱炫不能继续扩张。 那些对外扩张的土地,其实也不怎么样。 不能种地,还要浪费财力、人力和物力去教化、同化,甚至还需要大明救济,这将会大大地浪费大明的国力。 如今那些外族人,不服从教化就算了,还起兵作乱,攻打大明,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他们这些大臣,向来站在道德的最高点,最看不惯如此行为。 看到朱炫还要对外扩张,还要同化、教化那些,不服从王化的外族人,就很不应该,没必要浪费大明的国力,做这种不讨好的事情。 “你觉得,我为什么不能继续对外扩张?” 朱炫看向金幼孜,淡淡地问道。 对外扩张,是他定下的一个大方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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