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河,脂粉之地。 古代出来嫖,还是合法的行为,秦淮河是著名的青楼聚集地,其实老朱在这里也有一家青楼。 不过在近几年,那个青楼被关了,但不会关了其他青楼,毕竟有这个市场,也符合古代的实际情况。 朱炫每一次来秦淮河,都是在岸边走一走,从来不会靠近那些烟花之地,不过刚才大叫“杀人”的呼声,正是从其中一家青楼里面传出来,距离这个摊子也不是很远。 听到有人大叫救命,朱炫好奇地抬起头,雷纲他们藏在暗处的人,在这瞬间靠近过来,但没有直接现身,不过都把手往怀里摸,手枪已经拿在手中,再打开保险,只要有任何对朱炫不好的情况,他们将会马上动手。 “小心!” 李旭和雷纲同时起来,也摸着藏在怀里的手枪了, “雷纲,你过去看看,李旭留下就够了。” 朱炫还是很淡定,没有被大叫的声音惊动了。 “是!” 雷纲走了过去,在青楼之中待了好一会才回来,道:“回殿……公子。” 他差点忘了现在是微服出巡,身份不能暴露,又道:“那边的青楼里面,死了一个读书人,据说还是中举了的读书人,今天出来寻开心和庆祝,没想到死在一个女人的床上,还是被杀的。” 作为中举的读书人,最后死在女人的床上,听起来这个读书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出来庆祝一下,无可厚非,并非所有人都像简进忠那样踏实。 “我们去看看。” 朱炫听到杀人案,饶有兴趣地说道。 “殿下,不可!” 雷纲二人同时摇头。 那可是青楼,人多眼杂的地方,朱炫还是大明储君,哪能去这种地方呢? 如果传出去,或者被那些官员看到,能把朱炫弹劾得不敢上朝,甚至还是烦死,大明储君去青楼,后果有多严重,朱炫其实也能想象。 只不过,他不是去鬼混,而是想看看那个命案怎么样,中举的读书人命案,除了有点感兴趣,也想查一查这背后有没有什么特殊问题。 “无妨,我们只是去查案,能有什么问题?” 朱炫直接说道:“走吧,我们去看看。” 既然朱炫都这么说了,他们想拒绝,已经是不太可能,只好跟在朱炫身后到了那个青楼附近。 里面乱成一团,客人还不少,现在大白天的已经有不少人来嫖,看这个乱象,应该还有不少人想要白嫖,直接趁着混乱跑路。 白嫖可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做什么的?” “全部滚开!” 应天府的捕快终于来了,有些嚣张地说道:“应天府办事,其他人都让开,是谁先发现尸体的?给我出来!” 青楼外面的人,迅速让开,里面的人,大部分是女人,被吓得脸色都是青色的,显得很慌张和害怕。 “我……我……” 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闻言害怕地走过来说道:“他……他是死在我身下!” 听到了女人的话,那几个应天府的捕快,无不投去一个暧昧的眼神。 什么情况之下,会死在一个风尘女人身下?很明显是进行那些不可告人,并且很羞羞哒的事情,那几个捕快再看女人长得还不错,另有一番风味,那个暧昧的感觉更甚。 好像想和女子好好地深入交流,案件重演,便于问清楚人是怎么死的。 “尸体在哪里?”biqubao.com 这个时候,雷纲上前说道。 “你他娘的谁啊?” 应天府的捕头还沉浸在,和那个风尘女子案件重演的画面之中,突然被雷纲打断,肯定是不爽的。 他大喝一声,正要让身边的其他捕快,把雷纲这个妨碍人的家伙带回去的时候,就看到一块令牌出现在眼前,那是锦衣卫专属的令牌。 他们当捕快的,当然看得懂令牌,在这瞬间直接腿软了,跪下来磕头道:“大……大人,我……我不知道你在这里,饶命啊!” 捕头不知道锦衣卫的人,为啥要关注这件事。 但是,他们不敢得罪锦衣卫,这可是能够随时把他们关进诏狱的存在,能够先斩后奏,就算最后查到你没有罪,锦衣卫也不用追究责任。 那几个应天府的捕快,现在怕得要死,都快要哭出来了。 “行了,起来吧!” 雷纲淡淡地说道。 呼…… 他们无不吐了口气,这样算是不被锦衣卫算账,也不用死了,起来之后,小心翼翼地站在一边。 他们本来还想问,锦衣卫要做点什么。 但是,不敢问。 锦衣卫办事,是他们可以随便问的吗?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公子,这边。” 李旭的声音,随后也传来了。 那几个捕快听了,悄咪咪地抬头往朱炫看去,他们不知道这位公子是谁,但是能让锦衣卫在身边跟随,身份地位肯定很不简单,很快不敢再看了。 “去看看现场。” 朱炫说道。 他没打算那么快回去,想要查一查这个案子,充当一下神探,回去了也没什么可以做。 “公子,现场可能血腥。” 雷纲担心地说道。 “我还怕血腥?” 朱炫这就笑了,以前经常去打仗的他,早就忘记了血腥是什么,还亲手炸死过敌人,都不带皱眉。 他们一怔,朱炫好像真的不怕血腥,只好跟在朱炫的身后进去,同时安排锦衣卫做好防御,担心这个青楼里面有什么危险。 那几个应天府的捕快,一时间不知道可以怎么办,就连刚才想找个女人案件重演的兴趣都没有了,现在想要离开,但是被几个锦衣卫盯着,顿时感到背脊一凉,都快被吓怕了,不敢离开。 他们就觉得,这个案子,好吓人啊! 朱炫到了楼上,那个读书人的房间里面,只见尸体躺在榻上,很是凌乱,那个风尘女人也被锦衣卫带上来。 但是,女人很怕,无缘无故多了一个死人,也很难让人不怕,浑身颤抖地跟在一旁。 “验尸!” 朱炫说道。 这种事情,当然不需要他亲手去做,也不用雷纲做,早就有锦衣卫的人上前,把那尸体翻来覆去地研究,做得特别专业,又很详细。 朱炫对尸体没有感觉,站在旁边看着,等验尸的结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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