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把子的?” 朱元璋得到云奇带回来的消息,兴奋地问道。 云奇点头道:“回陛下,是的,恭喜陛下,又添小重孙。” “好,哈哈……” 朱元璋乐得大笑,开心道:“带把子的好,咱们老朱家,又能开枝散叶,乖孙做得好。” 作为老人,还是皇帝,肯定更喜欢男孩。 男孩意味着传宗接代,真正的开枝散叶,可以延续他们老朱家的香火,他想不开心都难了,要不是自己真的年纪大了,忍不住要喝上两杯庆祝。 只不过,现在的身子骨,不支持自己喝两杯。 这个时候,又有一个小太监进来,在云奇耳边说了两句话。 “陛下。” 云奇毕恭毕敬地说道:“皇太孙殿下说,请陛下赐名!” 听到乖孙又把起名大事,交给自己来做,朱元璋当即眼前一亮,兴奋道:“好,咱来起名,咱要好好想一想,应该起什么名字好。” 他很快安静下来,努力地回想可以用来做名字,还带土字旁的字。 朱炫这一辈,就是以火字为旁,又是文字辈,老朱对这些特别讲究,必须要把起名的规律完全贯彻下去。 他们老朱家晚辈的名字,都是根据五行相生得出来的。 “有了,叫做文坚,希望孩子以后,可以坚韧不拔!” 朱元璋把名字想到了,又道:“快去告诉乖孙,孩子叫做文坚。” 云奇听了,马上安排人出去传令,又道:“陛下,要不老奴给你准备酒?” 看到老朱那么开心,一个想喝两杯的样子,伺候了老朱数十年的云奇,如何不懂老朱的心思如何? 朱元璋确实很想,听到云奇提起,那就更想了,但很快摇头道:“不了,身体重要,咱还要留着这个身体,未来好好地教文珪怎么当皇帝,不喝!” —— 岑花和孩子,很快又醒了。 此时的岑花,正在喂孩子。 朱炫在旁边看着,那白花花的特别吸引目光,让他完全没办法转移视线。 见状,岑花满脸绯红,又忍不住笑道:“太孙妃娘娘她们经常说,殿下就是喜欢和孩子抢吃,没想到还是真的。” 朱炫脸上一红,摇头道:“哪有这回事?她们就知道乱说。” 岑花显然是不相信的,看到朱炫越是狡辩,说明越是真的,笑道:“殿下要抢吃,那也得等到孩子吃饱了再说,你不要乱来,饿到孩子了,臣妾会找人去向娘娘告状。” 她的浑身上下,散发着母爱的光辉。 眼里除了有朱炫,还有自己的孩子,很护着孩子。 “殿下。” 侯显在外面敲门。 朱炫只好出去看了看,问道:“怎么了?” 侯显低下头道:“陛下赐名了,叫做文坚,取坚韧不拔之意。” “文坚?” 朱炫念叨了一会名字,点头道:“花儿,皇爷爷给我们孩子,取名文坚,坚韧不拔。” 岑花听了,面朝向乾清宫那边,作揖道:“多谢皇爷爷。” 这个叫做文坚的臭小子,总算吃饱了,很快又安安静静地睡了过去,躺在小床上的样子甚是可爱。 “花儿,文坚吃饱了。” 朱炫眼巴巴地说道。 岑花看到这里有点想笑,道:“殿下,拿碗过来。” “碗?” 朱炫问。 岑花微微一笑道:“不然呢?殿下快点,要不然我就要睡着了,我现在还是很困。” 也就她的身体素质比较好,以前经常锻炼,现在恢复得比较快,但生孩子又是真的超级累,很快又要撑不住想睡觉。 朱炫只好把碗送过来。 过了好一会,岑花和孩子都睡着了,朱炫找来几个懂事的宫女,吩咐她们必须照顾好岑花母子,就到了外面去,想问一问她们在哪里,侯显就说都在坤宁宫。 “去坤宁宫。” 朱炫说道。 到了坤宁宫的时候,朱炫可以听到,她们甚是欢快的笑声,马上进去问道:“怎么了?又有什么事情?” “殿下来得正好。” 沐沅君笑道:“我们正要派人去告诉你,太医刚刚离开,他们说欧珠妹妹也怀了孩子?” “什么?” 朱炫很是惊喜。 这是双喜临门。 “殿下,双喜临门。” 铁秀英问道:“觉得怎么样?” “肯定是开心啊!” 朱炫过去抱住欧珠,笑道:“没想到,珠儿也给我惊喜了。” 欧珠脸红红地说道:“要不是刚才有些呕吐,想吃酸的东西,被太孙妃娘娘看到,我还不知道怀了孩子。” “还是我们有经验。” 徐妙锦说道。 又多了一个孩子,这是件好事。 朱炫再让人去告诉老朱,今天要双喜临门。 —— 第二天,早上。 朱炫起来之后,首先过去看一看岑花和孩子,又和孩子抢了一口吃的,就回去文华阁上班,今天的早朝就不上了,也不管那些言官再怎么说。 让他们有事,直接到文华阁找自己商量。 只不过,他们的事情,其实还不少。 昨天朱炫不怎么管理政务,一直积压到了现在,此时全部搬过来等朱炫处理,不过今天朱炫心情好,看到那么多政务,也不觉得麻烦,来多少就处理多少。 只要想到昨天双喜临门,心情想不好也难了。 中午的时候,他还专门回去看了看孩子,又去关心一下欧珠。 “听说欧珠妹妹也怀了孩子?” 岑花也是惊喜的,笑道:“恭喜殿下。” 朱炫笑道:“以后多一个弟弟,陪文坚好好玩了。” “是啊!” 岑花开心道:“我们家里,孩子越来越多,越多越好,不过殿下一定还要继续努力。” 生孩子就在于,朱炫努不努力了。 听着她的话,朱炫有些害羞。 他们聊了没一会,沐沅君她们都过来了,两个臭小子还很开心地说要看一看弟弟。 “花儿妹妹,要不我们稍后,帮你抱孩子去给皇爷爷看看?” 沐沅君体贴地说道:“你现在要坐月子不能起来,不能出门,但皇爷爷肯定想看看孩子了。” “好啊!” 岑花欣喜地答应了,开心道:“那就带去给皇爷爷看看,他一定很喜欢孩子。” “我也要去。” 文珪经常往乾清宫跑的,笑道:“我带弟弟过去。” “你就不要给我捣乱。” 沐沅君轻轻地敲了一下文珪的小额头。 看到她们这样开心,朱炫也开心地笑了,一家人如此真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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