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最强皇孙,请老朱退位_第1441章 我要弹劾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孔公鉴美滋滋地回家,在路上还回味着,刚才在船上的美好。
  差点没忍住,要回头再上船玩一玩。
  作为男人,他就是好这一口,没有哪个男人不好色,作为衍圣公的他,也不例外,要不是近段时间,殿下抓这个抓得比较严,他肯定还想住在船上。
  “可惜了,殿下在严打!”
  孔公鉴无奈地说道。
  他决定了,过几天再去,静悄悄地去,反正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人又不多。
  这么想的时候,他很快回了家里。
  “爹!”
  其子孔彦缙看到他满身脂粉气回来,明白他在做了什么。
  其他人或许还不清楚,孔公鉴高尚的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兴趣爱好,但孔彦缙一清二楚,无奈道:“前不久,殿下下令严打,尽管没有点名,但也算是把爹你作为典型,你现在……还要去啊?”
  他就是搞不懂,船上那些女子,真有那么好吗?
  一直跑出去嫖,就是浪费时间,浪费钱财,浪费他们孔家的名声。
  之前自己父亲还跑去找殿下求饶,但过了没多久,又忍不住要再去嫖,作为儿子的孔彦缙,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评价,反正就是很炸裂。
  “你懂什么?”
  孔公鉴喝了点酒,浑身多了几分醉意,笑眯眯道:“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去了哪里?嘻嘻……”
  他美滋滋地回去,倒头就睡。
  实在忍不住,想明天也去坐坐,船上的感觉,真的不是家里能比的,就算家里再多妻妾,也不如外面快活。
  正如那句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
  孔彦缙:“……”
  他满头黑线,实在不知道,可以怎么劝说。
  自己父亲如此,作为儿子就感到很羞耻。
  “希望殿下不要知道!”
  孔彦缙无奈道。
  看到父亲醉成这样,他也懒得管。
  第二天一早。
  孔公鉴迷迷糊糊地起来,晃了晃有些痛的脑袋,自言自语道:“早知道昨天就不要喝那么多酒,唉……今天还要早朝,我得准备一下,千万不能让殿下看出来又去玩了。”
  凝了凝神,他换上朝服,准备上朝。
  孔彦缙作为孔公鉴的儿子,在朝中当然有官职,跟着孔公鉴一起出门。
  “彦缙,一定不要出卖我。”
  孔公鉴叮嘱说道。
  孔彦缙给了孔公鉴一个白眼,心想还不至于糊涂到出卖自己父亲的程度。
  大义灭亲这种事情,他也做不出来。
  父子二人就这样进宫,来到大殿上的时候,若无其事地和其他同僚打个招呼,看到时间差不多了,站在各自的位置上等待朱炫到来。
  等了好一会,侯显来传,殿下到。
  众人一起跪下行礼。
  “免礼,起来吧!”
  朱炫淡淡地说道:“诸位今天,还有何事上奏?”
  “臣有事启奏!”
  马上一个官员出列,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这个官员说完了,再有其他官员上奏,都是一些不太严重的事情,朱炫听完了他们的上奏,再简单地商量一下,就有了解决的办法。
  只不过,看到黄子澄一直犹豫,好像不敢,也不想上奏那样,朱炫给了黄子澄一个警告的眼神。
  黄子澄浑身一颤,明白有些事情,想不做都不行,只好硬着头皮上前道:“殿下,臣有事启奏。”
  “说!”
  朱炫淡淡道,心想你这家伙,可算站出来了。
  不给你点压力,你是不会听我的命令。
  黄子澄咽了咽唾沫,豁出去道:“臣要弹劾衍圣公。”
  “什么?”
  孔公鉴愣了一下,心想你他喵的弹劾我做什么?
  老子都没有得罪过你!
  黄子澄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其他的大臣听了黄子澄的话,无不有些惊愕,在想黄子澄为何,突然对孔公鉴开怼。
  “何事?”
  朱炫还故作什么都不知道,顺口问了问。
  黄子澄回头往孔公鉴看了过去,郑重道:“臣要弹劾衍圣公,罔顾身份,道貌岸然,不顾殿下的禁令,在昨天私下去秦淮河的船上喝花酒、玩女人!”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顿时瞪大双眼。
  上一次周孟简弹劾这种事情,只是含糊地提了一下,没有说得那么直接。
  今天的黄子澄,那是点名道姓,直接把孔公鉴拉出来。
  孔公鉴可是衍圣公,一直以德行高尚自居,是个有头有脸的人,还是孔家的人,黄子澄也敢直接弹劾,多少让他们感到不太相信。
  他们的目光,集中在黄子澄身上,震惊是肯定的。
  周孟简暗地里松了口气,在想还好这一次,殿下不是找自己弹劾,不然他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
  其实他听到黄子澄开口了,大概明白今天弹劾的背后,肯定又是殿下的安排。
  如果不是殿下授意,黄子澄胆子再大,也不敢做这些得罪人不讨好的事情。
  “胡说八道!”
  孔公鉴也是大惊,顿时慌了神,但这种事情不可能承认,摇头否认道:“殿下,黄子澄恶意重伤臣,请殿下为臣做主,臣从来没做过那些事情。”
  说完了,他还是满脸委屈。
  孔彦缙微微摇头,在想早就和父亲说了,不要出去嫖,父亲就是不相信。
  现在可好?
  被别人捅出来。
  不仅孔公鉴名声被毁,未来衍圣公的名声,肯定也留不住。
  他们衍圣公,可是孔家的人,一代一代地传下去。
  孔彦缙觉得名声受损,让自己这个下一代衍圣公,怎么办啊?
  “回殿下,臣没有胡说。”
  黄子澄豁出去了,什么都不管,微微咬牙道:“臣昨天有事在秦淮河经过,亲眼看到衍圣公在其中一艘船上下来。尽管衍圣公伪装过,但臣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他衣衫凌乱,脖子上还有不少口红印子,看上去满身酒气、脂粉气,臣敢以性命担保,绝对没有说谎。”
  言毕,他深吸了口气。
  不由得在想,衍圣公你就承认了吧。
  也不是我无礼,而是我不得不这样做,不做就是死。
  我也身不由己。
  黄子澄可以想象,今天绝对得罪了所有人,比起上一次周孟简得罪的还要严重,未来的大明朝堂,还有没有自己的位置,还是未知。
  反正有一种,要玩完了的感觉。
  就算他那个好基友齐泰,现在也在用一种很懵逼的目光看过来,在想黄子澄为何要作死?
  如果黄子澄没了,自己怎么办?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121/7642375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