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像还没收到,在亚丁湾的消息。” 雷纲说道:“我们原本要交付给他们的火器,目前还是拖着。” 朱炫说道:“消息要从亚丁湾传给阿德莱德,还是挺不容易,不过时间一长,早晚会知道,等到他知道了,主动找上门的时候,你们再交付。” 如今的阿德莱德,一直待在大明。 不为别的,就为了等火器交付。 等不到火器,他暂时不会回去。 阿德莱德他们,又没有大明的电报,各种消息想要传到他这里,确实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是!” 雷纲点头道。 等到火器交付出去,倭国将会迎来了,毁灭性的打击。 朱炫刚才看到朱允熞的时候,没有提起那个倭人女子的事情,算是对朱允熞不计较,如果真的有倭人可以活下去,大概就是那个深田永梅了。 了解下这件事,朱炫暂时不管那么多。 又吩咐一下锦衣卫和西厂,每天都送一次,那些藩王的消息回来,好让他做出进一步判断。 —— 朱允熞到了乾清宫,见过朱元璋了,这才出宫回家。 其实他不是那么想回去,但不回去,又能去哪里? 回到衡王府外面的时候,他叹了口气,便大步往里面走。 “衡王殿下回来了。” 府邸内的人,看到朱允熞的时候,首先大叫了一声,再然后回去给朱允炆他们通传。 过了片刻,朱允熙首先走出来,连忙道:“三哥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在倭国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被欺负?三哥在倭国肯定吃苦了,好像比以前瘦了很多。” 看到朱允熞的时候,朱允熙首先说了一连串的话。 朱允熞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心想不是瘦了,而是胖了不少,在倭国也不用吃苦,只好说道:“四弟,我没事,倭国挺好的。” “三哥,大哥回来了。” 朱允熙又说道。 这个时候,朱允炆已经出来了。 朱允熞也注意到,朱允炆的存在,笑了笑道:“大哥。” “三弟!” 朱允炆连忙上前两步,有些激动,笑道:“你回来就好,听四弟说你去了倭国,我不知道多担心,回来就好。” “那个私生子,就是要害死我们。” 朱允熙轻哼道:“他害了大哥还不够,还要害三哥,把三哥发配到那么穷苦的地方。” 闻言,朱允熞语气一冷,道:“四弟,闭嘴!” 这样的话,是他们可以说的吗? 再说了,朱炫没有对不起他们,反而对他们特别好。 能有如此下场,都是他们自己作死的。 “三哥,我没说错。” 朱允熙还不服气地说道。 朱允炆说道:“好了,你们不要再吵,三弟快进来坐。” 朱允熞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进去,又道:“大哥,你能回来,算是上面仁慈,回来之后,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相信你比谁都要清楚,如果你不想害死我们,还是安分守己一些,以你的能力,其实什么都做不成。” 朱允炆沉默了,可以理解这一番话。 但是,朱允熙理解不了,质问道:“三哥,你是怎么对大哥说话的?” 他就很不服气,为什么一定要安分守己? 另外,在他的心中,大哥是最重要的,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他们的大哥,就算朱允熞也不行。 他们当弟弟的,必须拥护大哥的一切。 “你又如何,对我说话的?” 朱允熞有些生气,让四弟再这样下去,他们一家只怕真的会被害死。 以前他是熊孩子,但没想到,现在的朱允熙都那么大了,比曾经的自己还要熊,到了如今环境,还看不清自己的处境,这样的弟弟,那是真的废物啊! 言毕,他也不管他们,转身就回房。 “大哥,你看!” 朱允熙轻哼道:“三哥现在,也变了。” 朱允炆说道:“四弟,你说话,真的要注意一些,有些话不能乱说的。” 就算是站在旁边的钟绍元,心里也在大骂朱允熙就是个傻逼。 你他喵的,这样乱说话,不就是告诉锦衣卫的人,你们还要造反的吗? 如果朱炫要做什么,或者朱元璋想做什么,衡王府上的人,除了朱允熞,可能谁都活不成。 “这个人,真的就是个傻子。” 钟绍元心里暗想,上面的人,怎么就找了这样一个傻逼的猪队友。 只怕任务还没开始,就被朱允熙把一切都暴露,等会必须好好警告才行。 他在想,从来还没见过,那么脑残的人。 —— 还不用锦衣卫出手,西厂的人,已经把衡王府里的事情,给朱炫上传回去了。 “又在臭骂我?” 朱炫已经忘了,朱允熙现在,臭骂了自己多少次,笑道:“他除了臭骂,还能做点什么?” 侯显低声问道:“殿下,要不要给他一点教训?知道他在骂殿下,奴婢第一个气不过来。” 如果是其他人,侯显早就把那个敢骂朱炫的人直接弄死,还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朱允熙不行。 不好动手弄死。 “算了吧!” 朱炫没所谓道:“让他骂两句,又不会少一块肉,随便他骂,不过还是三哥比较看得清有些事情的本质,这个朱允熙,差不多就是个傻子。” 和一个傻子计较那么多,就显得很没必要。 相信朱允熙背后白莲教的人,早就把他给恨死了。 说话这样没有遮拦,白莲教肯定也怕。 “暂时这样了。” 朱炫说着又道:“去乾清宫。” 现在那些藩王,陆续回来见皇爷爷,他也要经常去陪一陪皇爷爷。 到了乾清宫的时候,朱炫可以看到,老朱正在和礼部的陈迪,聊着某些事情。 “乖孙,过来。” 朱元璋看了,便说道:“咱决定,初一那天,禅让给你了。” 闻言,朱炫愣住了。 还真的要有禅让,又让季文靖那个神棍算对了。 陈迪在这里,大概就是和老朱商量,初一那天禅让的各种礼仪问题。 尽管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朱炫还是有些惊呆的,好一会才说道:“皇爷爷,怎么如此突然?孙儿还没做好准备,皇爷爷身体硬朗,大明离不开皇爷爷。” 其实他的心里,还是接受了禅让,但也想让老朱,继续当皇帝,别禅让那么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21/769839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