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倭国的价值,确实被朱炫压榨得差不多。 那么可以真正地收拾那些倭人,把他们全部灭了,再帮倭人拉仇恨等等。 不过现在的朱炫,暂时不去想倭人的情况如何,反正倭国那边,有耿璇他们镇住场面,肯定不会有什么特别大的麻烦。 现在的时间,终于进入到除夕那天。 第二天就是禅让、登基,朱炫想来还是有点紧张,不过现在是除夕夜,又应该开开心心地团聚在一起。 文珪他们特别开心,因为在今天,可以放开来吃、玩,还有表演可以看,小孩子最喜欢的便是如此,孩子们最喜欢的也是过年了。 因为过年热闹,可以玩的东西也多。 大人们在这段时间里面,对他们也不会太过严格。 到了傍晚的时候,文珪和文墨已经来到皇宫的舞台附近,想要看看今晚有什么表演。 不过那些大老虎、大狮子等,今年没有了。 看了连续两年的马戏和魔术,第三年再把这个拿出来,容易让人觉得看腻了,朱炫想要准备点别的东西。 这个时候,朱松和朱模已经进宫了。 “文珪,文墨。” 朱松笑了笑道:“新年快乐。” 他们两个臭小子,看到朱松二人的时候,飞快地跑过去,问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朱模笑了笑道:“你们也别到处走,不要到处去玩,不然太孙妃娘娘一定会给你们藤条焖猪肉。” “娘亲不会的。” 文珪说是这么说,但想到自己娘亲的严厉,还是有点子害怕。 于是乎,他就不再在这里玩。 带上文墨回去找太爷爷,等会要和太爷爷一起出场。 文墨肯定会听自己大哥的话,大哥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作为大哥,文珪很维护自己弟弟,一直说要保护弟弟,当然还有妹妹,他们兄弟的关系还是挺不错的。 看到两个臭小子,就是这样溜了,朱松二人只是微微一笑,再摇了摇头。 想到文珪是大明第三个皇帝,他们其实也有一点,想要讨好文珪的意思,以后等到文珪登基,他们就算不在了,但儿孙还在,还能得到文珪的承认和支持。 “二十叔,二十一叔。” 这个时候,朱允熥也进来了。 跟在身边的,还有朱高炽。 他们二人,给两位皇叔行了一礼。 “允熥你就别客气了。” 朱松想到之前和朱模聊过的事情,拉住朱允熥的手,笑着到一边坐下,再笑呵呵地说道:“允熥,别说二十叔不关照你,二十叔准备带你去见一见大场面。” 朱允熥:“……” 听着朱松的话,他还是有点懵逼的。biqubao.com 作为大明皇孙,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 再大的场面,他也是见多了,不过看到朱松笑得有点子不对劲,心想觉得这个大场面,应该不是很正经,正经的地方他们还不会去。 一旁的朱高炽见了,眼前一亮。 也觉得朱松的笑容,不是那么正经,但朱高炽就是喜欢不正经的,那些正经的东西,他还不想要呢。 “二十叔,你们的大场面,能不能带我一起?” 朱高炽凑过去,笑着问道。 如果真的是自己想的那种不正经,那么必须要去,对于女色方面的事情,他还是特别喜欢。 “你?” 朱松回头看了看,长得那么胖的朱高炽,问道:“你行不行啊?” “当然行!” 朱高炽一听,那是肯定不能忍。 男人绝对不能,被别人说不行。 “高炽也是自己人了。” 朱模点了点头。 大家都知道,朱棣归朱棣,朱高炽归朱高炽,他们是父子,但在立场上,又是和父子没有关系。 他们的立场,是不一样的。 朱高炽必须拥护朱炫,这个毋庸置疑。 “也行!” 朱松想了好一会,这才说道:“你们二十一叔,在南边有一个青楼,那个青楼可了不起,不仅有我们大明女子,还有吕宋、瓜哇、锡兰等地的,还有西方大洋马,白的、黄的、黑的、棕的……应有尽有。” 到了这个时候,才把那个什么大场面,给说出来。 “那么厉害!” 朱高炽听了便是眼前一亮,又马上领会朱松说的是什么意思。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朱模身上,心想还是二十一叔玩得花,什么都可以玩。 这要是去了,不得快活很久,说不定站着进去,扶墙出来。 不过,朱高炽在想,我喜欢啊! 这种大场面,我更喜欢了。 这样的一个地方,简直就是天堂,朱高炽还没玩过黑的、白的、棕的,还有吕宋、瓜哇等地的,都没玩过。 进去一趟,真的要扶墙出来。 被朱高炽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朱模还有点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只是玩得比较花,其实他不觉得有什么。 朱允熥:“……” 原来这就是他们说的大场面。 “二十叔,二十一叔。” 朱允熥忍不住说道:“你们要知道,我是个正经人。” “允熥堂兄,偶尔不正经一次,也没什么。” 朱高炽真的很想去。 但他们明显是要带朱允熥去,带上自己可能是顺便的,如果他想要去,应该必须得说服朱允熥,不然只能眼馋。 朱允熥:“……” “高炽说得对!” 朱模笑呵呵地说道:“男人嘛,一直正经,能有多好?偶尔不正经一次,才是这男人。” 朱松说道:“我打算去玩半个月,你们离开藩地半个月,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对吧?” “没问题,肯定没问题。” 朱高炽马上附和道。 静悄悄地去,再静悄悄地回来,又有谁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呢? 半个月那么久,可以玩很多了。 朱高炽心想,要不多准备一些药。 不行! 得补一补,才能玩得尽兴一些。 “还是算了。” 朱允熥摇头道:“你们去玩就行了,那些地方,真的不适合我,如果让皇爷爷知道,不得抽死你们。” 朱松看到朱允熥还能抵受得住诱惑,继续劝说道:“允熥,那个地方,真的很好玩,特别的棒。” “可是,我真的没有兴趣。” 朱允熥哭笑不得,拒绝道:“我是个正经的人。” “二十叔,二十一叔,我不正经。” 朱高炽直接不装了,那么好的一个地方,怎么可能不去,又道:“允熥堂兄不想去,你们能不能带我?就算让我掏钱,也是没问题,不为别的,只是想见识大场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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