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小松天皇真的很不想,倭国的人口被打没了。 那些叛军那么疯狂,完全不计后果地打,但后小松天皇不可能疯狂,作为倭国的天皇,没有谁比他更清楚人口的重要性。 倭国的人口,一定不能被打没了。 迫不得已之下,后小松天皇只好来到明军军营,请求大明帮助,帮他们皇室,把那些叛军完全压下去。 耿璇听说天皇来找,让人把他带进军营,首先问道:“天皇这是想,继续买火器?” “不是!” 后小松天皇摇了摇头,满脸诚恳地说道:“我们恳请大明出兵,为我们倭国平乱。” “哦?” 听到这个请求的时候,耿璇多少感到有些意外。 也是想不到,现在的倭国皇室,这是已经打不动,需要请大明出兵辅助,但是能不能出兵帮他们倭人? 耿璇不断地在想,再往后小松天皇看了一眼,好一会才说道:“也不是我们不想帮你,实在帮了你们,就是我们大明干涉你们倭国内政,这样不是很好,也不符合我们大明的宗旨。” 后小松天皇一听,差点又要骂人。 你们干涉的地方,还少吗? 你们本来就不是好人,不要在这里装好人了。 只不过,有些话只能在心里想一想,要说出来那是肯定不敢,他们现在还不想死,还是真的要请大明帮忙镇压那些叛军。 没有了大明,他们打不动啊! “没关系。” 后小松天皇摇了摇头道:“这是我们皇室,请耿将军动手,不算是将军你们主动插手干预,就不用计较那么多,对吧?这样也不算干涉,只是单纯的平乱,将军也是为我们倭国百姓做好事,要不然百姓就要被那些叛军全部杀了。” 再这样继续死人下去,他无法想象,倭国将会乱成什么样。 “也好吧!” 耿璇认真考虑了好一会,点头道:“再过两天,我出兵北海道,帮你把那些乱臣贼子全部杀了,一个都不留。” “如此最好。” 后小松天皇一听,感激道:“我这就回去,等将军的好消息了。” 再然后,这家伙退出了军营。 等到后小松天皇走了后没多久,阿德莱德也走进帐篷。 他们早就来了,并且和耿璇接触,只是还没动手,又把来了的消息隐藏得特别好,那些倭人根本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 更不是很清楚,一把屠刀,正在悬在他们的头顶之上。 “耿将军为什么,要同意他们的请求?” 阿德莱德不太懂地问道。 耿璇笑了笑道:“很简单,我也要找个理由动手,到时候我从北海道打南下,你们从南边打北上,直接摧毁一切,只不过……我还有一个,可以打得很轻松的想法。” 如今的倭国,不断有人死亡。 只要有战争,就得死人,这是肯定的。 不仅上战场的士兵,还包括普通人,毕竟这是内战了,影响的范围是倭国全国。 “耿将军请说。” 阿德莱德自然想要,打得更轻松一些。 只要可以轻松,谁想那么复杂呢? “我再给一批火器那些贵族,这一次是免费的,让贵族打得更凶,一路长驱南下,把皇室给打废了。” “那么你们西方人,要报复的就是被打废了的皇室,北边我来负责,也不怕他们火器多,因为我们大明的火器更多。” “你觉得如何?” 耿璇说着便问。 他们大明的火器不仅更多,还是更强。 把那么多火器,都给了那些贵族,主要是想让那些贵族帮忙多杀一些人,杀倭人最多的还是倭人,这样一来,他们要屠了倭国,双手就能少沾染一些鲜血。 尽管他们都很看不爽倭人,也想屠了,但毕竟也是杀人,耿璇本能地想为自己,减少一些罪过。 “可行。” 阿德莱德想了好一会,同意道:“那就这样,还请耿将军再运作一下,我们一定要灭国,不灭他们,东西方的贸易没办法正常进行。” 他们西方的利益,就得不到保障。 谁敢断了他们的利益,他们就敢杀了谁的全家,他们就是这么疯狂的逐利了。 另外,和大明的合作,已经走到这一步,他们现在除了相信大明,再无其他,那么就继续相信下去好了。 阿德莱德很快也离开了,要回去做好准备开战。 “宋大人。” 耿璇想了想说道:“麻烦你们锦衣卫安排一下,我要拉起那些贵族对南边倭人的仇恨,到时候给了他们更多的武器,他们打得南下,才会杀更多的人,甚至一路屠下去。” “好啊!” 宋大刚连连点头,这一点他们锦衣卫要做到,其实不是很难。 带节奏,拉仇恨这种事情,他们算是特别专业。 于是乎,各种的消息,在倭国不断传出去。 还有大批的火器,被送到那些贵族当中,倭国的内乱,各种内部矛盾,现在变得更厉害。 那些矛盾,也是更尖锐,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程度。 倭人内乱的战争,便是如此打响了。 —— 朱松和朱高炽,跟随朱模的船只南下,一路到了安南等地。 现在的朱模已经收到圣旨,知道梅殷需要回去京城辅助朱炫,那么他接替了梅殷的一切,是现在南边的最高负责人。 回来的时候,他到了安南,宣读了圣旨,接管了安南的事情,再去了一趟马六甲见施进卿,也告知这件事。 施进卿肯定没有任何意见,他只是大明的臣子,只听大明的命令。 更何况,朱模看上去是有点随便,但又真的是个有能力的人,接管了梅殷的一切,那是肯定没问题的。 朱模把圣旨传递了一遍,就乘船通过湄公河回暹罗,很快终于来到了封地所在。 “二十一叔,在哪里?” 朱高炽这就有一种,要等不及的样子。 看上去,还甚是疯狂。 朱松说道:“大侄子你急什么?在船上那么久,大家肯定都累了,先好好休息,再等一等,养精蓄锐了再去看看,明白了吗?” 朱模赞同地点头道:“二十哥说得对,你那么心急,等会三两下就完事了,这怎么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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