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大理寺和都察院的帮忙,愿意帮自己压下这件事。 甚至是做假口供,伪造文书等,把整件事的方向转移。 茹常现在,很是得意,提起来担心,总算可以放下来,只要把这件事做好,他还可以继续当兵部尚书,以及想个办法,看能不能钻军饷发放新方式的漏洞,继续吃空饷,那是美滋滋的。 只不过,传言的来源一直找不到,又让他心里不安。 只要这个来源一直存在,那就一直是自己的威胁,总不能一直承受如此威胁,他想让应天府那边给力一些,但邝埜很清楚,就算他们再怎么给力也是没用的。 这些消息,一定是陛下放的。 他们总不能去查陛下,除非自己活腻了。 再加上茹常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定有问题,否则陛下也不会闲着无聊,要这样搞茹常。 要知道培养一个尚书,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要不是有问题,轻易不会这样搞,现在只能说是茹常倒霉了。 “这件事,还请邝大人,再努力努力啊!” 茹常又来了应天府,找邝埜说一说此事。 既然大理寺和都察院那边,愿意帮自己这个忙,现在一切都好,但就差查那个传言的源头找不出来,很是让人捉急。 人间清醒的邝埜,很肯定自己猜到了什么,但又不好直接拒绝,唯有敷衍道:“茹大人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茹常也不确定,邝埜是不是真的尽力。 但到了这个地步,好像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等邝埜帮自己找人,把话说完了便离开府衙。 邝埜微微摇头,在想茹常真的快到头了。 还好自己和茹常,没有太多牵连,之前的事情,早就上报了。 “和我没关系,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陛下的手段,那是越来越厉害啊!”邝埜不由得感叹道。 茹常放心地回家,但是刚到了家里,又得到一个震惊的消息。 “你说什么?” “有人把我利用职权,走私贸易、偷税漏税的事情,爆出来了?” 茹常惊讶得浑身颤抖了下。 走私,为的就是避税。 大明对海外贸易的税,抓得还是特别的严格。 若是能避税,可以省下一大笔巨款,以茹常如今的地位,只要安排一下,想做到这一步还是很轻松的。 “大人,是的啊!” 家里的管家,满头冷汗地说道。 现在连这个都被爆出来,他能够想象,茹常有可能要玩完了。 别说陛下,朝中大部分官员,都对海外贸易特别重视,茹常作为兵部尚书,朝中重臣,竟敢带头这样做,就算陛下可以不管,其他官员知道了,绝对不会不管,肯定要把他给搞死了。 “怎么可能?没有人知道是我才对。” 茹常震惊地在想。 海上贸易这件事,茹常没有亲自下场。 而是找了各种亲戚关系,层层外包下去。 到了最后,那个帮自己贸易的人,根本不可能联想到自己身上。 可是现在发生的事情,完全颠覆了茹常一开始的想法,他终于开始慌了,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个放出消息的人,到底是谁?” 茹常心急地说道:“我最近,也没有得罪人,是谁要对我如此狠心啊?” 他暂时还没能,往朱炫的身上去想,也是一时间慌了神,不敢想这个方面,但心乱如麻,进而感到浑身没有力气。 他也有一种想法,那就是自己,可能要完了。 如果陛下证实了,真的就是这样,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怎么办? —— 朱炫不管茹常怎么想,只知道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顺利进行。biqubao.com 茹常就是一条蛀虫,这个人的存在,早晚会把军队给祸害了,还好这家伙的黑料比较多,随便找几个出来,就能把人给搞死,还不会有人,联想到军饷上面。 军饷的改革,还在顺利进行中。 “陛下。” 这个时候,三杨又来求见朱炫。 杨士奇首先说道:“臣得到来自北边密云的奏章,铁将军问陛下,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如今伪明没了,但铁铉知道,朱炫要灭的,肯定不止一个伪明。 他还要做很多的事情,比如说,和伪明差不多的瓦剌,也是没必要存在,还是一个会对大明构成威胁的草原国家。 具体怎么做,还是要看朱炫的想法,他们只是猜测。 “臣是不太建议,继续打仗的。” 杨溥说道:“但是,有些仗,又不能不打,若是能为后世子孙,打下一个百年太平,这自然是好,但打仗,代表着要死人,也需要浪费很多钱。” 杨荣的想法,又有些不一样,道:“草原上的敌人,对我们的威胁一直很大,打是可以打,但不能一下子打没了。” “哦?” 朱炫听了这番话,深感好奇,问道:“为何如此说?” 杨荣道:“若是我们,把什么都打完了,后来的子孙,再无任何危机感,只知道贪图享乐,而不知进取,这样的大明,其实维持不了多长时间。” 这话有道理,朱炫听了,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后来的人,如果一直处在那么舒服的状态,看不到危机感,也没有危机意识,就算大明的火器再怎么强,也有可能守不住江山。 到了那个时候,大明那些火器技术泄露出去,那是必然的事情。 一旦明军在火器上,占据不到优势。 而大明朝中的人,看不到危机,只知道享乐,那么大明距离灭亡,似乎不是很远了。 “这个仗,打是要打。” 朱炫还是认同杨荣的想法,又道:“但具体怎么打,这又是一件,需要认真考虑的事情,打仗背后的考虑其实也不少,杨荣提醒了朕,提醒得特别好。” 按照他的想法,就是不管什么,打就完事了。 从实际情况判断,需要考虑的事情,确实挺多的。 “多谢陛下的赞赏。” 杨荣宠辱不惊,只是想做好自己,最本分的事情,没有太多,邀功的意思。 “你们认为,下一步如何打?” 朱炫说道:“大炮一响,黄金万两,打仗不一定花钱,其实也能赚钱,至于死人……如今大明的武器越来越强,死人的情况少了很多,另外就是朕真的想打,瓦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不仅瓦剌,朱炫还想到了,那一群生活在黑山白水的人,也是大明的威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21/785672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