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禁烟,说香烟有害健康的事情,早就传回到了大明。 朱模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香烟生意好端端的,就这样被破坏了,让大明的收入在某些程度上有了下降,这是件特别严重的事情,朱模不能不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以及想办法怎么逆转这个局面。 “这里的人,就是闲得慌。” 朱模忍不住吐槽道:“哪有这么多害人的东西?你看其他西方人不断吸烟,也挺好的,一点也不害健康。某一个人因为其他疾病死了,但找不出原因,就把责任推到我们的香烟上面,这不是欺负人吗?” 他真的觉得,那些西方人,就是抽风了。 香烟绝对不能被禁止,香烟的收入,对大明而言,还是特别重要。 大明百姓不抽烟,这是朱炫不允许在大明放开,但西方人没所谓,他们想怎么抽,那就怎么抽,反正钱最后都会流入大明。 郑和:“……” 听了朱模这样吐槽,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想了好一会,他才说道:“应该有什么原因,阿德莱德公爵怎么说?” “我已经让人,联系阿德莱德了。” 朱模说道。 要知道阿德莱德,也是那种可以为了利益而不择手段的人,抽烟在一定程度上,确实有损健康,但那也是日积月累,是很多年后的事情,和现在根本没关系,现在绝对不能禁烟。 禁了,谁给大明钱啊? “既然这样,我在这里等两天,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得上忙的。”郑和暂时不走了。 耽搁一两天时间,其实没所谓。 主要还是,想为陛下分忧。 看看这里的香烟,发生了什么问题,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就是为陛下分忧的一部分。 等了没多久,阿德莱德终于来了。 “沈王殿下。” 阿德莱德当然认识朱模,这些年里面,朱模也没少往西方跑,很快又看到了郑和,惊喜道:“郑公公也在啊!” 郑和道:“刚从美洲回来,听说这里的人闹着禁烟,到底怎么回事?” “别提了!” 一起这个,阿德莱德就要生气了,很不爽道:“我们的香烟,一直都是这样卖,能有什么问题?什么有害健康,就是瞎说的,完全不可相信,我已经安排人多次压下这个言论,但根本压不了,那些人还在不断反抗,甚至在外面游行,你看我能怎么办?” “这样听起来,似乎挺严重。” 郑和想了想道:“到底是为什么,导致了这样?” 阿德莱德道:“还不是因为,意外死了几个人!但那几个人,是不是因为抽烟死的,谁也不知道,后来不知道是谁传出抽烟会死人的谣言,就有越来越多的人认同,后来还传得越来越厉害,到了现在,所有国家都有人开始抵制。” “西方抵制的人是有,但抽烟的依旧还有不少。” 朱模说道:“我们经常会送几个集装箱的香烟到西方,但数量比起以前,还是少很多了。” 阿德莱德赞同道:“香烟抽上了,没那么容易放下,因此喜欢抽的人确实还有很多,但抵制的人同样不少,他们看到有人卖香烟就砸,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导致西方的香烟价格不断上涨啊!” 尽管卖的少了,但价格开始上涨,赚还是可以赚。 可是这样赚钱的方法,不是阿德莱德他们想要的,短时间也还好,时间一长,很容易出问题。 “阿德莱德公爵,你这就不厚道了。” 朱模一听,立马道:“我们送来的香烟,还是以前那个价,你们居然私底下提价出售?” “这也不是我提的价格。” 阿德莱德当然要否认,就算是自己暗中提的,也绝对不能承认,又道:“是下面的经销商,私底下提的,现在卖烟的风险很高,随时有可能被打砸了,涨价是必然的。” “你们的人,都是一群疯子。” 朱模无奈地说道。 本来好端端的,正常赚钱,现在要被他们破坏,也是挺无奈。 “后来呢?” 郑和的关注点,不在赚钱上面,问道:“后来还有没有人,因为吸烟而死了?” “没听说过了。” 阿德莱德想了一会,摇头道:“后来应该没死人了。” “没死,不就得了?” 朱模说道:“马上压下死人的传言,要尽快做好,不能再耽搁,我就是专门来处理你们香烟的问题,你们就说可以怎么办。” 阿德莱德道:“我会再想办法,一定不会让你们大明失望,请殿下给我们一些时间。” 他们这些西方人,也是怕了大明。 要知道大明的实力特别凶猛,之前灭了倭国,屠杀倭人的事情,阿德莱德还历历在目,感到心悸。 如果得罪了大明,那些可恶的人,一直抵制香烟,到时候大明派兵过来,他们可以怎么办?好像也只能等死了。 “这件事,我会给你们,一个很好的交代。” 阿德莱德拍着心口,保证道。 绝对不能,让大明失望。 “我觉得,不难解决。” 郑和淡淡道:“还是从死人上面入手,如果可以证明,死人和香烟无关,是其他疾病导致,就能翻盘了。” 他们也只能是,提供具体方法。 应该怎么做,那是阿德莱德的事情,整个西方都是阿德莱德的主场,他们是大明的人,影响力远没有阿德莱德的大。 “这个好,我安排试一试。” 阿德莱德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从死人入手。 既然问题是死人带出来的,从死人上面改变,很理所当然。 郑和把这件事,简单地说了说,再留下休息两天,就要回去了,还得汇报筑城的情况,不能继续耽搁时间。 朱模干脆就在西方留下来,不把这件事处理好,他不回去了,看那些西方人还能折腾到什么时候,不管他们想怎么玩,朱模可以陪他们玩下去。 看谁,先怂了。 阿德莱德按照郑和的方法,不断地前去折腾。 之前因为抽烟死了的人,现在已经没办法找回来。 既然如此,他们可以制造死人,无论如何,都要打破抽烟死人,有害健康这个传言。 只要能够赚钱获利,死几个人,对于阿德莱德而言,并不重要。 普通人的性命,在他们这样的贵族看来,根本就不是命,死了也就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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