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给那些,青楼合伙人送钱的日子。 那么多钱要送出去,徐增寿肯定舍不得,但就算舍不得,还是要送,那些合伙人,他一个都得罪不起,也不敢私吞了。 确保钱都送出去了,徐增寿也收到属于自己的那部分钱,那些银子先送到他的小院子里面,看到一大箱子的银子摆在眼前,他的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有钱的感觉真好。 有钱了,才有底气。 以后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继承徐家,他徐增寿肯定没有机会,那是徐辉祖嫡系一脉的事情,等到徐辉祖的儿子当家了,他们这些叔叔可能没用了,那个时候就得分家,作为嫡系一脉,得到的肯定最多。 他们得到的,必然少之又少。 徐增寿也在为自己的未来做准备,多存点钱,万一以后分家,也不用过得特别的贫苦,同时又和朱棣他们私通,如果未来的朱棣,真的能成事,他就是从龙之臣了。 徐辉祖是站队朱炫的,等到朱棣成功,现在徐辉祖的一切,都将会是自己的,包括魏国公,徐增寿便如此贪心地在想,对朱棣一直保持着几分希望,认为朱棣可以成功,能改变一切。 “姐夫一定能成功。” 徐增寿心里在想,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biqubao.com 他也要为自己的未来,好好地考虑考虑,不能再过几年,落得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下场。 徐家现在还没有分家,那是因为徐辉祖不愿意分,但在未来,那就不一定了。 看完了送回来的银子,徐增寿心满意足,再把这些银子收起来,财不可露眼,说的便是如此了。 只不过,徐增寿还是拿起两块银子,还有一些碎银、钱币、纸币等等,准备出去快乐一下。 现在大明的银子,都是钱币居多,比如说铜币、银币和金币等等,但是大额的交易,或者是大量的银子运输,他们还是喜欢把银子铸成银元宝,钱庄都是这样做的。 这样会比较容易搬运,也方便运输,毕竟一枚枚银币太分散了。 现在使用纸币的情况多了,但金属货币依旧好用。 到了徐家外面,徐增寿准备去找点乐子,但不打算到青楼玩,昨天才被徐辉祖教训,那就先忍一忍,以后有空了再去。 徐增寿找了一家说书的茶馆,要了一壶茶,一些小点心,舒舒服服地坐下来听说书。 说书的内容,还是大明书屋里面,连载的那些小说,授权给这个茶馆说的,现在的大明娱乐事业正在蓬勃发展,其中最明显的就是小说了,大明书屋旗下作者多不胜数,每天更新连载的章节,读者几乎看不过来。 授权出去,改编说书、戏剧的作品,也是越来越多,徐增寿也喜欢这些东西,感觉能填补自己空虚的人生。 现在没有官职,什么都不用做,经常这样散散心,打发一下时间,其实还是挺不错,他又不是没钱打发时间。 “四爷。” 就在说书要开场的时候,一个下人匆忙地从外面走进来,道:“不好了,我们运输出去的银子,被锦衣卫截下来了。” “你说什么?” 现场的声音嘈杂,徐增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不是很相信地反问了一句。 他们船上的银子,是给背后合伙人的,都是各个大人物,怎么可能有人敢截下来,那些大人物不得疯了。 “是锦衣卫,截下我们送出去的银子。” 那个下人连忙重复道:“四爷,我们怎么办?他们是锦衣卫,还会不会再有行动的啊?” 再次得到确定,没有听错,银子真的被截下来了,还是锦衣卫做的,徐增寿没有特别大的反应,只是短暂的愣了一下,再瞪大了双眼。 “你是说真的?” 真的被截下来了? 怎么可能! 锦衣卫为什么知道银子,他们要做了什么? 锦衣卫……那可是锦衣卫。 锦衣卫知道不是很正常吗? 通常锦衣卫知道了,那么陛下也会知道,他们背后的秘密,肯定再也藏不住,还有可能要死得很惨。 念及至此,徐增寿感到自己的心凉透了,背脊也是凉透了。 如果让陛下知道,这不得死定了。 “真……真的!” 那个下人连忙解释道:“小人哪敢骗四爷?” 徐增寿慌了,连忙起来,再也顾不上娱乐,直接往外面走,道:“去找姐夫,去……不对,回家,找大哥,现在只有大哥可以救我。” 他一开始是想见朱棣,但是现在去找朱棣,死得更快,除了回去找徐辉祖,再也做不了其他。 能救自己的,也就只有大哥徐辉祖了。 徐增寿满身冷汗,就连走路的双腿,都是软的,要不是有人扶住,他甚至有可能回不了家。 —— 这个时候的徐辉祖,没有在徐家。 他现在也是军校的副校长了,当然是经常到军校看看具体什么情况,处理一些校务问题,以及给学生们讲课等等。 其实讲课的时候,讲述如何打仗、治理士兵等,成就感还是挺满足的,要知道以前只有读书人才能站在讲台上讲课。 徐辉祖一个大老粗,想不到也能有如此机会,确实很让自己感到满足,但又认为军校挺好的,能教出不少有能力打仗的军官,也是一种成就。 从军校离开,徐辉祖回了金陵城内,正要回家,路过一家茶馆的时候,有人把他叫住了。 “魏国公,要不进来坐坐?” 听了此话,徐辉祖意外地回头,循着声音看了过去。 只见叫住自己的人,居然还是蒋瓛,这货怎么会在这里? 徐辉祖觉得对方好像是在故意地,等自己在这里路过,想法在这瞬间,不由得多了起来,但还是往里面进去,笑道:“蒋指挥使那么有空,在这里喝酒?” 要知道蒋瓛这个人,也是不能得罪。 对方可是锦衣卫都指挥使,权力还是挺大的,有时候他的一句话,可以决定很多事情,绝对不能随便得罪。 “其实我是专门在这里等魏国公路过。” 蒋瓛说道。 闻言,徐辉祖眉头一皱。 果然是专门在这里等自己,这句话听起来就很有问题,难不成徐家要出事了,还是说陛下要对徐家做点什么。 徐辉祖看不懂,也想不懂,只好进了茶馆,坐在蒋瓛面前,问道:“蒋大人此话何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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