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最强皇孙,请老朱退位_第1729章 他骂朕该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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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
  朱权本就不爽,看到陆中德还要搞得那么神神秘秘,直接喝道。
  陆中德浑身一颤,随后才说道:“我刚才还收到消息,金陵那边继续查办青楼,把徐增寿挖出来了,我们所有的财物,全部被扣下,一个铜板都回不来。”
  “什么?”
  朱植和朱权又一次惊呼。
  去年查了一次,赚到的钱也是被扣下,他们什么都没了。
  今年居然又查,同样又被扣下。
  那些可都是钱,怎么能连续被扣下来。
  特别是朱权,此时更激动了,要知道去年被坑,没有收入,正准备等着这笔钱来缓一缓,可是也没了。
  不仅钱没了,粮饷还被断了。
  他还有什么来养兵?
  包括养那些私兵!
  就算李裶还在很努力地经商,但赚的不多,有朱炫刻意搞针对,现在快要养不起那么多私兵。
  “他……该死!”
  朱权想到自己的困境,不禁勃然大怒,怒火忍不住要喷薄出来。
  再这样被朱炫搞下去,他还能剩下什么东西?
  “十七,冷静。”
  朱植听了朱权的话,被吓得一跳。
  他们是很叛逆,但说了该死这种话,可不是能乱说的,这件事计较起来特别严重,有些话也不是他们想说就能说。
  朱权微微咬牙道:“我已经够冷静了,他就是针对我,不想让我好过,这不就是该死吗?”
  “他要做的,就是为了激怒我们。”
  朱植看到朱权,都快被愤怒冲昏头脑,连忙解释道:“我们的父皇还在,皇叔的大义还在,他肯定不敢直接对我们做点什么。但,如果我们主动反了,那就不一样!他能有足够的理由削藩,把我们打压下去,而我们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反了,十七弟真的要冷静,千万别中了他的圈套啊!”
  他们不主动地反,朱炫没有任何理由削藩。
  但是,如果他们主反了,就等于直接把机会送到朱炫面前。
  朱权缓缓地冷静下来,有些凶狠道:“那要我怎么办?他就是针对我,不想让我好过,根本不把我们当皇叔。”
  “我们先回去,再处理这件事。”
  朱植比较冷静,安抚道:“我们那么多兄弟,你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你放心好了,钱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尽力相助,但我们目前还是积累实力,那么多兄弟当中,只有你部下的兵最强,尤其是朵颜三卫,千万要稳住啊!”
  朱权也知道,现在不能被愤怒冲昏头脑。
  一旦忍不住,愤怒起来,理智可能直接没有了。
  什么智谋、脑子等东西,全部被他丢到一边。
  现在听了朱植的劝说,情绪这才逐渐恢复平稳。
  “十五哥,你会帮我的,对吧?”
  朱权连忙问道。
  “一定帮!”
  朱植肯定地点头道:“我们是兄弟,等会我让人传信去给五哥、六哥他们,我们现在只有一个目标,就是反抗,争取得到我们应该的东西,不能被削了。”
  停顿了下,他继续说道:“藩地,是父皇留给我们的,他凭什么要削了?他还没有资格削了。”
  “没错!”
  朱权肯定道:“父皇给我们的,就是我们的,他一个私生子,没有这个资格!”
  “我们先回去。”
  朱植继续说道:“既然他要逼迫我们,那就没必要继续留下,回去了再想办法,反正抗旨又不是第一次。”
  抗旨这种事情,多做几次,逐渐熟练,再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他们商量了一会,决定不再管朱允熥打得怎么样,回自己的地盘重要,就怕长时间在外面,会出什么意外。
  他们不在藩地,万一朱炫派兵打进去,偷了家,岂不是更加的一无所有?
  尽管他们都知道朱炫不会在朱元璋还没死的时候,那么直接地对藩王用兵,但这一层担心一直都在,没有人敢放下这层担心,也知道没有什么是朱炫不敢做的事情。
  商量完了,直接离开。
  他们都不带犹豫。
  不过他们的事情,所说过的话,全部被锦衣卫听到了。
  锦衣卫要打听他们的事情,那是轻而易举,再把这些电报发送回去,电报很快放在朱炫的桌面上了。
  “陛下,要不要我们,做点什么?”
  雷纲把电报送上,小心翼翼地问。
  电报上的内容,他已经看过了,毕竟电报不是短信,有信号回来,就需要有人编译,而编译的人,不可避免地能看到上面的内容,再交给雷纲封装。
  雷纲也不可避免的,可以看到发生了什么。
  对于那些藩王的行为,他第一个没办法忍受。
  这是直接在骂朱炫该死了,如果是其他皇帝,可能真的从密云出兵,直接打进辽东偷家,让他们连封地都回不去,也就陛下仁慈,也是孝顺,不想在这个时候动手。
  “骂我该死?”
  朱炫看完了电报,冷笑道:“这句话,他也敢骂得出口,不过他们也是真的愤怒,到了语无伦次的地步了吧?呵……”
  只觉得,很搞笑。
  要不是恼羞成怒,他们是不敢随便说出这样的话。
  更不敢骂自己该死。
  “不用理会他们。”
  朱炫淡淡地说道:“继续派人盯着就好了,他们有什么异动,再把消息发送回来,暂时这样了。”
  现在真的不是,对他们动手的时候。
  至少也要等到这个冬天过去,才方便做些什么事情。
  “是!”
  雷纲不甘心地说道。
  但是,陛下不想动手,仁慈仁义,他们作为臣子的,也不能僭越。
  朱炫再看电报,冷冷一笑。
  “那些皇叔,依旧不懂事,朕多次想给他们机会,他们都接不住,唉!”
  朱炫叹了口气,再把这份电报封存起来。
  以后要对他们动手,这些都可以成为证据,朱炫也需要有证据,才能把他们给削了,要不然没有名分。
  现在还有一件事,就是把他们逼反了。
  也不知道,背后的道衍,是否要出现做点什么。
  藩王联盟,可是道衍自己成立起来,应该不想看到朱炫破坏这个联盟,从而让他的计划失败了。
  “藩王联盟。”
  朱炫找了找,近段时间送回来的各种情报,特别是朱有爋他们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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