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最强皇孙,请老朱退位_第1740章 不能说的秘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莫黎说完了,拿出一份口供。
  曾棨接过再打开一看,看似真的招了,其他的木材商人,还有他的真名,以及家人在哪里,户籍在哪里等,全部招供了。
  “按照这份名单去捉人。”
  曾棨看完了,再看了一眼,死狗似的木材商人,问道:“是谁组织你们这样做?你们背后的人,又是谁?”
  “不知道。”
  木材商人有气无力地说道:“草民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草民现在做的事情,都是那个人教的,他说用假身份买那些树木,才不会被追究,草民买下来的木头,还能高价卖给那个人……”
  稍稍停顿,他说话的声音更虚弱了,无力道:“那个人很神秘,但……草民真的不认识他,在被捉之前,草民也想联系他,但一直找不到人在哪里,好像突然销声匿迹了。”
  听起来,背后组织者,特别的神秘。
  “莫大人觉得,可信度有多高?”
  曾棨的目光,落在莫黎身上。
  判断木材商人的口供真实性,锦衣卫还是最专业的。
  曾棨又不是负责审讯的人,他是状元,是来负责治水的,这个方面的问题,真的不是很懂。
  只见莫黎想了一会,道:“可信度有九成,接下来的一成,等我按照名单去捉人,把人带回来验证过了,就明白真不真。”
  “那就辛苦莫大人了。”
  曾棨微微点头道:“想办法找出那个组织者,还要确定所有的事情,和代王那边是否有关系。”
  要知道,敢这样做的人,一定不简单。
  刚开始,曾棨还是怀疑代王朱桂。
  毕竟在这附近,除了朱桂,谁敢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呢?
  但往深处想了想,又觉得朱桂可能性不高,治水那么重要的问题,朱桂应该不敢插手干扰,要说是朱权他们,说不定就真的做了,但朱桂做不来。
  曾棨对那位代王,还是有一定的了解。
  “确实需要确定,有没有关系!”
  听到还有可能,和代王扯上关系,莫黎语气凝重。
  其实他们锦衣卫最开始的猜想,也是代王。
  不过,没有证据,不好定性,还需要继续查。
  旁边的吉州知县听了,整个人都麻了,如果真的扯上代王,那就是皇家内部的斗争,他一个小知县是不能被卷进去,但是也没办法,现在只能装聋子。
  一个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听不到的样子。
  莫黎很快下去了,还拖着那个木材商人下去。
  “这件案子,越来越诡异了。”
  曾棨淡淡道:“也不知道,最后可能挖出什么秘密。”
  吉州知县连忙解释道:“下官……下官什么秘密都不知道。”
  “知道了,又不会死。”
  曾棨淡定地说道。
  你不会死,但我可能会啊!
  吉州知县现在快要哭出来,有些事情被牵扯进来,没办法置身事外。
  ——
  朱炫又得到了,曾棨最新的电报。
  说是已经捉了一个木材商人,那人的口供,就是他们的背后,另外有人组织支持,并且教他们可以怎么做。
  “白莲教吗?”
  朱炫心里在想。
  要知道道衍南下的第一步,就是去了大同见代王朱桂。
  姚广孝和韩钧的关系微妙,能指挥白莲教的人,其实不意外,他们算是蛇鼠一窝了。
  在那个地方出问题,姚广孝又到过大同,好像真有这个可能性,像是姚广孝故意给自己找麻烦。biqubao.com
  他们不一定想破坏治水,但就是故意找麻烦,让朱炫的治水无法顺利地治水,从而不得不分心去处理治水的事情等等。
  当然了,朱炫也是猜想,暂时无法确定。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至于代王朱桂的可能性,其实不是很大,又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
  “让他们,继续查。”
  朱炫下了一道命令,那就继续等待结果。
  看到时间不早了,他把政务处理完毕,让文华阁的人,有什么事情明天再商议,收拾一下心情就回去承德宫,最近去见老朱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现在距离冬天,时间已经不长,朱炫的心里还是很紧张,怕是肯定很怕。
  “太爷爷,父皇又来了。”
  依旧还是文珪,先发现了朱炫的到来,再开心地挥一挥手。
  “乖孙,你怎么又来了?”
  就算朱元璋也觉得,朱炫来得确实有些频繁了。
  朱炫笑道:“孙儿来看皇爷爷,这不是挺好的吗?难道皇爷爷不想孙儿来?”
  “当然不是。”
  朱元璋肯定地摇头,没有哪个爷爷,会不喜欢自己的孙儿,又道:“只是咱担心,你一直往咱这边跑,耽误了其他政务。”
  “耽误不了。”
  朱炫信心满满道:“孙儿的能力,不管什么政务,都能处理好,再有内阁在,问题不大,孙儿来陪一陪你,也是应该的。”
  文珪有点小机灵,这个时候说道:“太爷爷,我猜父皇就是担心,太爷爷又要乱做其他对身体不好的事情,比如又要去耕地,专门经常过来盯着太爷爷呢。”
  “臭小子。”
  朱炫哭笑不得,忍不住敲了敲文珪光洁的小额头。
  “别打咱的文珪。”
  朱元璋这就护犊子了,又道:“乖孙,你放心吧!咱摔了一跤,也摔得清醒了,那些事情,再也不会做,咱还想好好地带文珪一段时间,对吧?”
  “对啊!”
  文珪连连点头,和自己的太爷爷互相配合。
  朱炫霎时间哭笑不得,但想到这个冬天的事情,唯有把各种情绪往心里压下,道:“皇爷爷还是要小心一些。”
  “行了行了。”
  朱元璋摆手道:“你说的,咱都知道,别废话了,你不就是想来咱这里蹭饭?云奇给咱安排。”
  “是!”
  云奇赶紧跑出去安排。
  朱炫那就配合地做出一个,真的来蹭饭的样子,笑道:“来陪皇爷爷吃饭,其实很温馨,孙儿就是想来蹭饭的,和文珪一样。”
  “咱的文珪,比你好多了。”
  朱元璋宠溺自己的小重孙,比当时的朱炫还要受宠。
  主要也是文珪特别聪明伶俐,又懂事乖巧。
  “孙儿比父皇要好。”
  文珪跟随附和道:“孙儿最好了。”
  这个臭小子……
  不过,只要皇爷爷开心,其他的不重要,开心地过完剩下的日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121/7857210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