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最强皇孙,请老朱退位_第1778章 没有我,这个家得散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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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有爋赶紧过来,送着简进忠出门。
  到了王府外面的时候,朱有爋忍不住说道:“简大人,我也是陛下的人。”
  关于他这个二五仔的事情,简进忠肯定是不知道的,此时听了朱有爋这样说,还愣了好一会,再给出一个,一脸懵逼的表情,好像没能领悟这句话什么意思。
  他们大明的人,谁不是陛下的人呢?
  见状,朱有爋这就明白,有些事情是不应该说的,摇头道:“没什么了,简大人请!”
  简进忠觉得,这个朱有爋有些奇奇怪怪,但是他也不想那么多,想到刚才朱橚那个精彩的表情,计划肯定顺利完成了。
  有时候正直的人,做起某些特别的事情,手段还是比较狠的。
  比如说简进忠,直接把朱橚最赚钱的青楼,再次地搞掉了,让朱橚血本无归,现在心里肯定在滴血。
  想到了这些,简进忠大步离开,回去准备,继续把朱橚的其他产业搞掉,彻底断了朱橚的财路,以后就算想反了,但也没有军费支持他反了。
  现在的朱橚,心里真的在滴血。
  “废物,一群废物,让你们做点小事,你们都做不好,我要你们有何用?”
  朱橚勃然大怒,直接把刚才那个,进来传信的下人,狠狠的一脚踹了过去。
  前不久,他们在金陵的风尘之地,那些收益,被锦衣卫一锅端了,他连一个铜板都收不回来,已经是足够愤怒,恨得咬牙切齿了。
  现在的收入,全靠这里的青楼。
  也是他所有收入中,占据大头的部分,但是也要被锦衣卫给查办。
  最主要的还是在失火的时候,被锦衣卫发现了,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今天简进忠来找,青楼就失火,然后锦衣卫发现人口贩卖,好像这一切的一切,有什么关联在其中。
  朱橚知道那个私生子,又来搞自己了。
  除了这个可能,他想不到,第二个原因了。
  简进忠可是朱炫安排来的人,绝对是为了针对自己。
  “该死的!”
  朱橚眼睛都红了。
  治水掏空了他的家产,现在连钱都赚不回来,朱炫三番四次地断了他的财路,也就畏惧朱元璋,他这才没有直接爆发,没有带兵打到金陵。
  但是,也快要忍不住了。
  “王爷。”
  那个下人说道:“我们……这个……怎么办?”
  “别管了!”
  朱橚大吼了一声。
  如果是阎锦查办的,他还能插手,把属于自己的全部拿回来。
  阎锦也不敢吭声。
  但现在查办的是锦衣卫,这就不是他想插手,就能插手的了,锦衣卫绝对不会,给他这个藩王的面子,他们只会听朱炫的命令。
  “都是那个私生子的狗。”
  朱橚咬牙切齿道。
  这样又是一次,血本无归,心里滴血啊!
  从外面回来的朱有爋看到这里,不由得摇了摇头,心里在想,既然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要不是朱橚乱来,做那些不正当的事情,陛下才懒得对你做什么,更不可能针对你。
  看看朱允熥,还有朱松他们,现在过得不知道多逍遥自在,甚是快活,一点都不像他们,就知道不断地闹事,非要自寻死路。
  “这个家,没有我,得散了。”
  朱有爋自言自语道。
  ——
  简进忠回了衙署,得到了锦衣卫送过来的结果。
  “可恨啊!”
  “身为藩王,做这些人口买卖的事情,去年查办了一次,今年以来,贩卖的人口数量,又是二十多人。”
  “周王,不配当大明的藩王啊!”
  简进忠看到锦衣卫,对那个人贩子严刑审问后的结果,不由得痛心疾首。
  根据人贩子的回答,以及锦衣卫的调查,他们做过的恶事,足够天打雷劈了。
  以前简进忠或许觉得,锦衣卫特别残暴,动不动就要剥皮,不是什么好人,现在确实觉得,锦衣卫应该对那些人贩子,可以有多狠,就要有多狠,一点也不会过分。
  还有就是周王朱橚,给那些人贩子提供保护,为的是赚钱,也只是为了钱。
  太上皇爱民如子,但是,朱橚如此残害百姓。
  简进忠觉得,就算陛下现在把周王完全地削个干净,那也是应该的,身为藩王,不爱民如子就算了,至少也不要伤害百姓。
  朱橚做得,真的特别过分,不配当藩王。
  “我们还拥有,哪些证据?”
  简进忠微微咬牙,很是生气道:“继续放出去,不要停!”
  到了现在,他完全没有顾虑。
  认为周王朱橚,不是什么好东西,既然要搞,那就搞到底,一直搞下去,让其一无所有,最终只剩下一个王府,这样才能给百姓,出一口气。
  “是!”
  身边那些锦衣卫,应了一声后,这就下去安排。
  锦衣卫或许也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看不得朱橚如此行为。
  通常这种身份越高,越是有权有势的人,他们做的事情,才会越是龌龊,那就多做一些事情,让朱橚后悔莫及。
  ——
  金陵,皇宫,文华阁。
  朱炫成立的交通部,顺利地确定下来,任命杨士奇为交通部尚书,这一个消息,在朝中早就传了出去,不少人对这个尚书可以说志在必得,但如今被杨士奇得到了,他们又有点不满了。
  要知道杨士奇是朱炫的人,这个很明显了。
  陛下把尚书,交给杨士奇,这不是摆明了说明,不信任他们,只是相信自己的人。
  但是,朱炫要这样做,他们也没办法反对,只能够听从安排。
  杨士奇也给力,成为第一任尚书后,马上和朱炫安排制定各种交通上的规则、规章制度等等,保证他们交通部的工作顺利开展。
  “这些制度,都还不错。”
  “不过我还有一个想法,我们再成立一部交通法。”
  “这是专门的,用来规范交通行为的法规,违反了交通法,和违法大明律令差不多,严重者要坐牢。”
  “另外在火车运营这个方面,还需要进一步完善,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想在购票上,能够实现实名制,用个人户籍来购票。”
  朱炫看着杨士奇,递交上来的一些制度,又想自己补充一下。
  “交通法,实名制购票?”
  杨士奇听了,有点不是很能理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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