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宣传部,只是宣传两个字。” “也不要以为,宣传是把一些消息、事情,传出去那么简单,背后要做的,还是特别重要。” “比如朕现在做的,应对白莲教妖人的宣传,具体怎么样,等会你去了解一下就知道。” “再比如现在的报纸,就是宣传方式的一种。” “言论,永远是最重要的。” 朱炫继续道。 还担心曾棨理解不了,何为宣传,宣传为何还要单独另立一部,那就把这些,简单地和他说了说。 “臣可以理解。” 曾棨躬身道:“臣能够胜任。” 那可是,一个部门的二把手。 现在没有了丞相,尚书的作用和地位,不言而喻,一个部门的尚书,那是最重要的,而一个部门的二把手,地位绝对不会低。 多少官员,穷极一辈子,都坐不上这个位置。 “那就行了。” 朱炫看到他没问题,继续说道:“目前宣传部,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二十叔,一个是你,但二十叔还不知道这件事,稍后朕再安排,你们宣传部的办公点,在礼部旁边。从明天开始,朕会正式地,把宣传部安排下去,你暂时等一等。” “好!” 曾棨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一个新成立的部门,很多东西,都是新的,需要重新组建。 之前的交通部,也是准备了许久,现在才有了点规模,但还不算完善。 “好了。” 朱炫把该说的全部说完,又道:“你远途回来,甚是辛苦,先回去休息,如果还有其他事情,明天再议。” “多谢陛下!” 曾棨感激地说道。 他可以感受得到,陛下对自己的体谅,心里又是感激不尽。 等到曾棨离开了,朱炫沉吟着又道:“传二十叔进来。” 许久后,朱松这才进来。 “陛下!” 朱松笑着问道:“又有什么书本,需要我出版的?” 他还以为,朱炫又要做什么,继续搞那些白莲教的妖人,他还是很乐意这样做,谁让那些妖人,都是不干人事,什么都敢做。 不搞他们,还能搞谁? 通过那些连环画,他又为大明书屋,找到了一个全新的发展方向,觉得出版连环画,是个挺好玩的。 “不是书本。” 朱炫说道:“之前你印刷出版那些,已经做得特别好,其他的你看着安排即可,朕现在有一个任务想交给你,也和大明书屋、报纸等相关。” “什么事情?” 朱松说着,又道:“如果太难的,臣……怕是完成不了。” “不难!” 朱炫说道:“你也知道,朕要成立第八部,名为宣传部,这个宣传部尚书就是你了。” “二十叔不用急着拒绝,朕把宣传部交给你,也是经过慎重考虑,大明书屋就是我们重要的一个宣传口,你在大明书屋那么长时间,比谁都懂这些。” “之前朕让你,安排的那些连环画,你轻松能做到,做得还是特别好,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要做的,其实不难,很好完成。” 朱炫连续说道。 朱松听到让自己当一部尚书,还真的有点想拒绝。 让他去经商,经营大明官营国企,那是完全没问题,但让他从政的话,明显有些力不从心,也没有信心,认为自己做不来。 “这个……臣合适吗?” 朱松想了好一会,又道:“臣可是皇子,也还算是藩王,如果再身居高位,怕是不妥吧?” 这个先例,在朱元璋当政的时候,还没有过。 现在朱炫要打开这个口子,一时间还让朱松不怎么能接受,但他不懂朱炫为何要打开这个口子,其实也算是一个大胆的尝试。 接下来朱炫还得想方设法,安置大明那么多皇叔。 让他们打出去,打到的地方,就是他们的封地,这是一条路子。 让他们去经商,出海做贸易,通过经商养活一家子,是另外一条路子。 第三条,就是从政。 先用朱松作为先例,打开了这个口子,为未来做好准备,到时候的科举,会一视同仁地开放给皇家子弟,但不会有任何的特权。 他们想要当官,必须读书,一定要考科举。 不想当官也行,进入军校,未来当一个军官,全部得正正常常地当,需要走完所有流程,取得成绩,绝对不得徇私,这才是重点。 “没有什么不妥。” 朱炫说道:“朕用人看的是能力,而不是亲疏远近,也不会举贤避亲,二十叔认为,有没有能力?” “肯定是有的!” 朱松对自己,还是有点信心。 可以把大明的国企,打理得那么好,这一份实力,绝对没问题。 “这不就行了?” 朱炫说道:“二十叔有信心,朕又相信你,朝中绝对没有人敢反对,另外朕还安排了曾棨辅助你,如何?” “行!” 朱松犹豫了好久,再看陛下愿意相信自己,那就豁出去了,道:“这个职位,臣接下来了,一定不会让陛下失望。” “朕也相信,二十叔不会让朕失望。” 朱炫笑了笑,又道:“明天朕提出这件事,二十叔可以准备一下,今天曾棨回来了,或者提前找他聊聊,宣传能有多重要,二十叔比谁都要懂。” “是!” 朱松真的很懂,为何需要宣传。 有时候宣传,可以做到一切。 这件事也安排完毕,朱炫让朱松可以下去了。 “又处理好了一件事!” 朱炫心里嘀咕,续道:“明天早朝的时候,再把这件事提出来,接下来还有什么,是需要朕处理的呢?” 他考虑了好一会,还是决定,先从科举开始。 如今的科举,进行得如火如荼。 越来越多的读书人,得到消息后,开始往金陵聚集。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他们读书识字,为的不正是如此? 读书当官,对他们而言,可是一件,天大的大事! 现在吏部上交上来的,各种关于科举的奏章,都送到了朱炫面前。 还有最终定版的试题,以及好几份备用的试题,也都准备好了,接下来还需要考虑,科举舞弊的情况。 上一次的事情,这一次绝对不允许再出现。 张紞也不敢,让舞弊再出现,否则吏部的官员,就得全部去辽东、和林等地开荒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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