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沈金还有点想试探,想问清楚他们这些事情,只不过试探又不敢做得太明显。 寡妇说道:“听说有那么厉害,但谁知道?” 那个什么老祖,她不在意,心里有的只是自己的赵大哥,只要赵大哥能安好,那么她也安好,要知道恋爱脑的人还是很可怕的。 “就是那么厉害。” 钟绍元为了稳住他们,防止白莲教的核心人员流失,也算尽力了,又道:“老祖几乎,无所不能。” 他们白莲教已经那么艰难,如果核心人员再没了,可能过得更艰难,他们还想要做大事,想发展起来,不希望白莲教没有了。 “是不是吹牛,谁知道?” 寡妇又是不相信,阴阳怪气道。 钟绍元:“……” 是不是吹牛,其实他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就是这样,要把他们的老祖拿出来镇住场面。 赵云胜笑道:“钟先生说的,一定都是对的。” 他还想去总部,在必要的时候,还是要配合一下钟绍元。 要不然,钟绍元不想回白莲教总部,这可怎么办? “我们继续走吧!” 钟绍元很迫切地,想要回去了。 回去再见明王,帮明王找到老祖,他们才能做到一切,也才可以报复。 沈金和赵云胜一直跟在身边,做下的暗记,越来越多了。 “赵大哥,你的伤还好吧?” 寡妇又关心地问。 她整个心都在赵云胜的身上,让沈金见了惊叹不已,在想赵大人是真的厉害,可以把一个妖女玩弄成了这样,简直我辈楷模! “我没事!” 赵云胜温柔地看向寡妇,道:“现在都好了,你不用担心。” “没事就好。” 寡妇轻声道:“只要赵大哥可以安好,让我做什么都没问题。” “你真傻!” 赵云胜把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自身也是满身鸡皮疙瘩,其实还是有点恶心,但又不能不这样配合,就很无奈。 寡妇这个突破口,一定要牢牢把握住。 不仅赵云胜,钟绍元和沈金听了这些话,也是满身鸡皮疙瘩,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只是觉得他们,太肉麻了。 秀恩爱也不看看,现在什么环境。 —— 湖广。 岑瑞一来,便把当地的军权全部接管。 留给朱柏的只是三卫数千人,那些原本属于朱柏的兵,为了表示诚意,朱炫自然不会把朱柏给架空了,把卫所的兵权拿到手即可。 至于朱柏这个人,既然是被策反,愿意归顺,给他一点恩惠还是有必要的。 如今岑瑞一来,手段更是凌厉。 那些动乱的人,很快全部被压下去,再也掀不起风浪。 这个手段和速度,远超出了朱柏他们的认知,也让他们,佩服不已。 以前在广西,也没少用这种手段,只要适当地改一改,因地制宜,要做到解决动乱,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 “将军。” 铁福安跟在岑瑞身边,学习到了不少东西,现在对岑瑞那是钦佩不已,又道:“刚才又有人下山投降,被困在山上的土人,军心动乱,应该再无威胁了。” 岑瑞想了想道:“把下山投降了的人,全部控制起来,到时候再集中处理。” 现在被困在山上的土人,正在进入最艰难的时候。 随着时间的推移,山上开始大范围地缺粮,很多土人连吃都吃不饱,更别说要反抗了,现在也只能吃树叶、挖树根等等。 还有官兵在山下,对他们虎视眈眈。 到了最后,他们承受不住这个压力,逐渐开始有人下山投降,然后投降的人越来越多了,土人作乱,没多久便是不堪一击,不值一提。 “山上的人呢?我们什么时候打上去?” 铁福安又道。 “没必要打上去,准备放出消息。” “谁能把山上,那些贼首的头颅带下来投降,以前做过的事情,不仅既往不咎,还能立功。” “一个人头,一份功劳。” 岑瑞淡淡地说道。 他这是要利用山上的土人,对付其他土人。 如今山上的土人,正是到了最艰难的时候,用土人对付土人,玩的还是一种心理战术,绝对可以把他们拿捏得死死的。 岑瑞又道:“安排人,尽快把这个消息传出去,接下来,我们等着结果即可。” 铁福安佩服道:“岑将军是真的厉害,这样也可以想到。” 他觉得自己还是太普通了。 跟在岑瑞身边,真的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心里感到很满足。 岑瑞笑道:“都是些最普通的方法,只是福安没上过战场,经验不足,想的自然不多。” 铁福安问道:“那些下山投降的人,如何处理呢?” 岑瑞想了一会道:“送去给湖广布政,还有给湘王殿下,他们有的是办法处理,这些人不要轻易放过,惩罚一定要有。” 如果做了错事,没有得到惩罚的话。 他们将会很有恃无恐,以后什么都敢做。 铁福安说道:“好,我等会就去安排。” 这些事情,便如此简单地,被他们安排下去了。 —— 第一批送出去,给朱柏处理的投降的土人,很快送到了荆州。 “岑瑞是真的快啊!” 朱柏忍不住感叹道:“他来了还没多久,就把土人分化得差不多。” 要知道他一开始还在想,土人上山躲起来,熟知山里的一切情况,如果要打,绝对很难,他们的官兵上山了,还不一定打得过土人。 哪怕有火器,也不一定能打过。 要知道土人熟知地形。 他们要躲起来,和官兵玩消耗,那是完全没问题,还能打得他们手忙脚乱。 如今岑瑞来了,只是围困,而没有出兵,玩的是心理战术。 但是,依靠这个心理战术,就能把那些土人瓦解得差不多,这就是实力,这就是能力了! “怪不得,陛下会安排岑瑞。” “这是举人不避亲,不一定是想让岑家好,而是因为岑瑞真的有这个能力。” “那么好用的一个人,如果只能在广西种地,确实可惜了。” 朱柏想的,越来越多了。 那么他心里的佩服,随之更多。 陛下身边有能力的人那么多,他们要反了,真的还有胜算? 貌似一点胜算都没有,如果陛下愿意,无论他们准备的再多都没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21/786931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