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从宁夏离开,匆匆忙忙地回去了。 朱栴考虑了好久,决定给朱楧回信,说明刚才李景隆的事情,以及他们现在的处境等等。 好像除了投降和归顺,他们再也做不到其他。 在这同时,朱棣收拾东西,准备离开金陵,要暗会姚广孝,至于如何暗会,具体过程如何,也就只有朱棣知道,就算现在的锦衣卫,也查不出朱棣的计划和想法。 做得如此隐蔽,还是挺让锦衣卫头疼。 莫黎作为混到了朱棣身边的人,也被朱棣邀请一起去,早就开始猜测朱棣的操作,可能如何。 是要直接带他去见姚广孝,用他来打掩护,还是其他呢? 但,暂时猜不透,朱棣心里怎么想。 这天一早,朱棣把东西收拾完毕,到了莫黎的店铺内,笑道:“黎掌柜,怎么样了?” 莫黎说道:“我好了,就等出发,随时可以走了。” “我们这就走!” 朱棣说道:“苏州的卖家,已经在等着我们,尽快去看看。” “好啊!” 莫黎配合地说道。 能取得信任,可以一起出去做生意,莫黎认为这是个好的开始,但是朱棣在这个生意的背后可能是什么?让他那一猜测,也猜不到原因。 跟着去看看,总会把朱棣那些秘密挖出来。 “多谢朱掌柜,给我这个发财的机会。” 莫黎又道:“我以前真的没做过这个生意,如果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朱掌柜多多提点。” “这是肯定的!” 朱棣笑着说道:“以我们那么好的关系,我一定会帮你,黎掌柜尽管放心好了。” 有了这话作为保证,莫黎暂时放心了。 他们离开金陵,到了城外的时候,先走一段陆路,按照朱棣的计划,还要走一段水路,通过漕运到苏州去。 对此,莫黎不觉得有什么。 南方水系众多,河网密布。 走水路,完全没问题! 不过,就在他们离开的时候,锦衣卫和西厂的人,快速下去行动,跟在他们身后,只要发现了妖僧的踪迹,他们将会直接动手,绝对不会放过妖僧。 他们刚行动,相关的消息,就送到了朱炫面前。 “四叔离开了?” 朱炫看到这个消息,叹道:“朕就知道,四叔不安分守己,终于等到他行动了,好好盯着,有消息了尽快上报。” “是!” 雷纲点头,又道:“还有一份,从火州回来的电报。” “呈上来!” 朱炫道。 从火州回来的电报,大概又是李景隆那个大聪明有什么事情要告诉自己。 果不其然,李景隆在电报上说,又成功策反了一个藩王,庆王朱栴表示一定会背叛联盟,态度很好,将会回来认错,在老朱大寿的时候,找朱炫认错。 看到这份电报,朱炫还是挺意外。 “大聪明的动作,那么快的吗?” 朱炫想着,大概就是那几个皇叔,已经心里不安,摇摆不定,再被李景隆忽悠一下,最终同意了背叛那个联盟,要不然以李景隆的能力,也做不到那么多。 不过,在李景隆的电报最后面,还有一条暗示。 就是暗示朱炫,可不可以让他也回来给老朱祝寿。 老朱大寿这件事,早就传遍了他们皇亲的圈子,李景隆觉得如果自己回不来,就是没了面子,作为大明第一皇亲集团,还是李家的代表,不能回不来。 “这个大聪明!” 朱炫一看就明白李景隆那些算计,道:“发电报告诉李景隆,让他回来祝寿吧!” “是!” 雷纲很快退下去了。 想到老朱大寿在即,朱炫专门安排一下,到时候的寿宴应该怎么办。 也许是老朱,最后一个大寿生日,他一定不能让老朱失望,必须办得好好看看,把一切做好了。 —— “朱掌柜。” 莫黎说道:“这一次得回来的生丝,你准备如何出手?” 朱棣说道:“当然是织成丝绸,染好颜色,卖去北边草原,还有西边的吐蕃。他们对我们丝绸的需求,也是很大的,至于出海……海上的贸易那么多,各家的商号,早就占据了一定的份额,我们是争不过他们。” 海上的丝绸市场,肯定是更大的。 既然那么大,进入这个市场的人绝对不会少,他们和那么多人竞争,看起来就比较难,那么放到草原和吐蕃,竞争相对少一些。 “其实海上,现在最赚钱的还是香烟。” 朱棣作为四皇子,肯定可以得到一些,他们不知道的情报,又道:“香烟这个东西,很奇怪。听海外的人说,一旦抽上了,再也停不下来,想要一直抽,正因为如此,大明把这个控制得死死的,只是对外销售,不允许流入我们大明,也不找代理。” 他至今还不清楚,香烟的魅力何在。 只是知道,香烟很神奇,同时特别赚钱。 “香烟?” 莫黎也知道香烟,但是做出一个不是很懂的样子,摇头道:“具体怎么样的?” 朱棣说道:“大概就是一根根筷子大小,但比筷子要短很多的东西,点燃了就能抽,可以吐出烟雾,至于那个气味……见仁见智,有人觉得难闻,有人不觉得。” 停顿了下,他又道:“香烟这个,你别想了,如果有别的歪心思,一旦被查,将会一无所有,说不定还要坐牢。” 想到朱权的事情,就是被朱炫设套。 最后,朱权一无所得,还赔了不少钱,直接是血亏了。 “好像挺复杂的。” 莫黎依旧的故作不懂,又道:“我们赚点丝绸的钱就够了,朝廷不给我们做的,不做即可。” “没错!” 朱棣赞同道:“我们还是不要有太多歪心思,正正经经地经营。” 听了此话,莫黎心里吐槽,好像最多歪心思的,就是这位四皇子殿下。 朱棣一直满身反骨,一直想要谋反。 这就是他的歪心思,如果正常一点,还不至于得到现在的下场,陛下也不会查他,给他设套。 “皇家里面的事情,我是不懂的。” 莫黎心里嘀咕,暂时把其他乱七八糟的想法丢到脑后。 他们走了没多久,渡口终于出现在眼前。 这里也有船只,负责船运,除了运货,也运人,这些是商业发展之后,逐渐形成规模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21/787276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