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上,波光粼粼。 水贼突然在波光中现身,直接杀人,在大船被撞击,开始往下沉的时候,还有部分水贼靠近大船,有人拉弓,往船上射箭,当场就有数个大船上的人被射杀了。 其他的水贼,趁此机会,甩出一根带铁钩的绳子。 铁钩抓住了船边,水贼通过抓住绳子往上攀爬,用最快的速度攀登而上,不一会就杀了上船。m.biqubao.com “水贼……水贼杀上来了!” 大船上有人惊呼道。 但是,惊呼的人,很快也被杀了。 水贼凶狠不已,不怕死,又特别能打,哪怕大船上的人还能拿起武器反抗,但也一点用都没有,直接被干翻了,再有水贼去抢夺货物。 在大船沉没之前,把那些货物尽可能地搬下去。 这些水贼都是姚广孝的人,抢劫货物,也是姚广孝让他们随便去做,自由发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如此一来,他们放飞自我,想怎么抢就怎么抢。 一边杀人,一边抢掠。 等到大船快沉没了,船上的人,被他们水贼杀得差不多,而货物也抢得差不多,水贼们满载而归,开开心心地回去。 船只沉下后,那些尸体这才浮起来,触目惊心,尸体浮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荡漾着淡淡的血光。 附近当然有人可以看到,水贼凶狠杀人的一幕,等到水贼真的彻底走了,才有人敢出来看了一会,再赶紧跑出去报官。 这已经是水贼,第二次打劫。 那么严重的事情,必须要报官,生活在附近的百姓也不想看到,水贼继续杀人劫道,从而干扰了他们的正常生活。 水贼打劫的轰动,很快又传出去了。 各地的官府,无不紧张,还有那些卫所的士兵,都一起走动起来,追杀水贼。 同时又把这件事上报金陵,希望朝廷能派兵来配合他们剿匪,消灭那些可恶的水贼等等。 又过了一天。 姚广孝看到那些官兵,还有卫所的士兵,到处巡逻捉人的身影逐渐少了,防备也不再那么严格,自言自语道:“水贼开始行动了,他们把注意力分散,我很快能离开,再等两天应该可以了。” 那些水贼,全部是他安排的。 他要扰乱一切,来换取自己离开的机会,以他乱搞的本性,要做到这些,完全没有问题。 —— 最近的事情是很多,但随着对白莲教的大戏,落下帷幕,很多事情又平复下来。 现在赵云胜和沈金二人如何,暂时不知道,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电报回来,但朱炫相信他们一定安好,能把白莲教的大本营连根拔起。 到时候,他只需要给铁铉和平安一道命令,他们就能带兵前去围剿妖人,一个不留地全部杀了,目前这个计划还是顺利,朱炫暂时放下此事。 目前比较重要的,大概就是捉姚广孝,捉不到就杀了,以及科举的事情。 宣传部方面,已经走上正轨。 这一次科举,正在逐步铺开,天下士子早就知道了,有了准备的读书人,已经摩拳擦掌,开始进京考试。 陛下增设恩科,提前科举,使得读书人们的热情,不知道多高涨。 “陛下!” “臣把杨大人他们,递交上来的,关于宣传部的职能,简单修改了下,我们宣传部目前第一个计划,就是尽快、尽可能地把铁路沿线所有地方的报纸发行起来。” “报纸的范围大了,多人看,对宣传的效果更大。” “只不过,京畿之外的报纸,新闻一般会延迟两到三天,从把新闻传出去,到当地刊登发行,都需要时间。” “越是远的地区,延时要越长,最远的,可能要五到六天。” “另外我们也安排人,加大范围,收集各地时政、奇闻趣事等,都会刊登到报纸上。” 朱松进宫,在朱炫面前,简单地说了说他的第一步计划。 其实在今天之前,他们早就是这样做了,早就开始把报纸发行到其他地方,现在朱松提出了这个想法,就是要扩大发行范围,在铁路沿线的地方都要发行。 电报能传输的文字有限,对于报纸这种内容那么多的信息,电报是很难批量传送,唯有通过铁路,人工把新闻传出去了。 铁路的作用,便是如此增加了一个。 “地方的报纸,在地方印刷,再根据地方每天的销量,适当控制印刷的数量。”朱松说到最后,还补充了这一句。 “可行!” 朱炫听完了,朱松对于未来,报纸的进一步规划,也是第一步宣传的铺开,满意道:“二十叔的想法不错,那就按照二十叔规划的去做吧!” 朱松看到自己能得到承认,这就开心道:“臣按照这样安排下去,保证不会让陛下失望。” “朕相信你!” 朱炫说着,微微笑道:“相信二十叔,一定可以做好。” “那是肯定可以!” 朱松信心满满道:“当了宣传部的尚书后,我才发现原来抓住宣传是那么好,我实在太适合当这个了。” 朱炫不由得笑道:“刚开始,二十叔还反对来着?” “那是我不懂事!” 朱松老脸一红,不好意思道:“现在熟悉起来,才发现我更适合这个,殿下放心交给我好了。” 他对此,噎死信心满满。 朱炫对他,当然是放心的了。 把应该交代的,都说得差不多,朱松暂时没有其他太多的计划,于是先下去了。 等到他离开不久,张紞这就进来。 “陛下!” “关于这一次科举的安排,已经做到位了,该准备的全部准备好,就等恩科开始,以及那些读书人进京。” “现在科举的一切,能正常进行。” 张紞小心翼翼地说道。 “舞弊一事呢?” 朱炫问道。 “回陛下,臣可以保证,绝对,再也没有舞弊。” 张紞很肯定地说道:“臣已经做好了一切,吏部上下,也做好了一切,如果再有舞弊的情况发生,臣提着脑袋来见陛下!” 他对自己,也有信心。 如今整个吏部,都支棱起来了,他们无不把如何做好科举,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如果再出事,真的要死了。 把科举做好,才能免一死,那些官员们当然不想死,只想好好地做好科举,避免一切不利因素的发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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