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最强皇孙,请老朱退位_第1941章 弹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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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新这番话,说得特别严重。
  但深究起来,没有说错。
  勋贵胡作非为,正是在挖大明的根,现在可能没有多严重,但时间长了,难以想象大明的军队能有多乱。
  吃空饷的这件事,经过了那么长时间铺垫,终于要爆发出来,勋贵们心里惶恐不安,有点想直接跑了,不想待在大殿上面,怕等会这把火就要烧到自己身上。
  “勋贵吃空饷,确实挺严重。”
  朱炫听完了周新的弹劾,微微点头道:“朕决定,严查此事,你们谁有证据,尽管上报。”
  对于勋贵这个群体,现在不再重要,可以对他们重新洗牌。
  勋贵都是开国功臣的后人,对他们进行洗牌,看似残忍无情,但对于一个帝皇来说,这些不过是正常手段,若要朝廷安然无恙,平稳发展,必须如此。
  掌权者,是不能仁慈,更不需要犹犹豫豫,有些事情想做就做。
  得到朱炫这个肯定的回答,在场的文官们无不欢喜。
  文武斗争,又要开始。
  他们文官可以再次打压武将,近几年的武将经常要打仗,声势还是挺大的,让文官们感到了压力,如今终于给他们机会。
  “陛下,臣有证据。”
  沈倩终于出列,躬身行了一礼,又道:“臣早就得到证据,但关系到勋贵,一直不敢拿出来,臣知情不报,请陛下赐罪!”
  他的证据是昨天晚上,侯显派人送到他手中的。
  但是,他总不能说这是陛下给的,所以弹劾的时候,需要找个理由,陛下的话一出,他明白找的理由不就来了,又道:“这是臣的过错。”
  朱炫看了沈倩片刻,心想这人还真的懂配合。
  故意说不敢,是要把责任尽量淡化,同时又给了一个铺垫,顺便让人不会怀疑到朱炫身上。
  “你说吧!”
  朱炫没有赐罪,反正都是演戏。
  沈倩知道不可能赐罪,朗声道:“臣要弹劾驸马都尉张麟,东莞伯何国良,也有吃空饷行为。”
  “驸马都尉张麟,镇守河北,近五年内,吃空饷十五万两,私吞军饷五万两。”
  “东莞伯何国良,继承爵位至今,吃空饷八万两,私吞军饷六万两。”
  “同时他们在瀛洲还是倭国的时候,对外曾和倭国进行过走私,贩卖了部分明军淘汰的弓弩、投石机等,又曾和陈豹在松江府走私、偷税漏税等。”
  “罪可当诛!”
  他朗声说完,再站在朱炫面前,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此言出口,算是得罪了所有勋贵。
  尽管何国良和张麟活该如此,但其他勋贵还在,得罪了一人,等于得罪了所有。
  张麟是张龙的儿子,尚福清公主,何国良是东莞伯何荣的儿子,继承了何荣的爵禄。
  他们之前在地方任职,但在改革军饷的时候,被朱炫调回了京城,现在都在朝堂上,朱炫调动他们回来,一来是让他们离开兵权,防止他们乱来,二来为的自然是收拾部分人。
  调他们回来之前,朱炫也不知道,要收拾的是他们。
  只不过,朱炫不只是调他们二人回来,还调动了好多勋贵子弟,准备挑选来处理,没想到沈倩选的正好是他们,那就先用他们开刀,杀鸡儆猴了。
  “陛下,臣冤枉啊!”
  张麟听了沈倩的话,浑身颤抖了好一会,随即果断跪下否认此事。
  所做的那些事情,足够让他掉脑袋,一定不能承认,他还不想死。
  何国良见了,跟随跪下,朗声道:“陛下,沈大人说的那些事情,臣没有做过,请陛下为臣做主!”
  他也是要否认到底,绝对不能承认。
  他们还不想死。
  尽管现在对沈倩恨之入骨,又对陈豹那个废物充满恨意,暗恨陈豹居然暴露了,但是不敢把这些情绪表露出来,只能否认大叫冤枉,还是有个侥幸的念头。
  其他的文官都往沈倩看去,他们心里也是震惊的。
  纷纷在想,沈倩怎么可能,可以查到那么多证据?这也太厉害了!
  暂时还想不到,这是西厂给的证据。
  “沈倩,他们说你冤枉了他们。”
  朱炫的目光,在何国良和张麟二人身上扫视而过,又看向沈倩,问:“你可有证据?”
  “臣,有!”
  沈倩从身上拿出一个本子,双手举起呈上,又道:“这上面详细记录了,何国良和张麟二人所作所为,都可以去查,另外陈豹被捉,他和他们都有勾连,陛下和各位大人不相信,可派人去查,臣问心无愧,没有针对任何人。”
  说着,他挺直腰杆,一个满脸正直的样子。
  看上去好像比简进忠还要正直,让朱炫差点以为,沈倩可能是简进忠了。
  侯显快步上前,接过小本子,送到朱炫面前。
  朱炫早就看过上面的内容,但还是假意翻开看了看,目光再回到张麟二人身上,声音冷冰冰道:“你们觉得自己被冤枉,要不看看沈倩给朕的证据?”
  “不……不敢!”
  他们二人异口同声道。
  在这同时,心里一颤,冰凉冰凉的。
  有一种,掉进谷底的感觉。
  他们知道自己这一次要完了,彻底玩完,无论谁来了,都救不了自己。
  沈倩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的?
  朱炫冷笑道:“朕觉得你们还认为自己被冤枉了,既然沈倩说陈豹可以作证,蒋瓛带陈豹上来,让大家看看陈豹是怎么说的。”
  闻言,那些没有被沈倩弹劾的勋贵,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下。
  如果把陈豹带上来,等会陈豹乱说话,把他们全部供出来,这可怎么办?
  被供出来,必死无疑,陛下绝对不会对他们太仁慈了,这种还是吃空饷的严重事件。
  蒋瓛肯定不会管他们怎么想,领命下去带陈豹上来。
  此时的陈豹,还被关押。
  不仅他一人,整个陈家,都在这里,尽管还没遭到锦衣卫的特别对待,但所有人无不心惊胆跳,在昨天就审问时,把应该说的,全部说出来,求一个不要被折磨。
  现在看到蒋瓛回来了,陈豹首先一个哆嗦,他的第一反应,是蒋瓛要来收拾自己,这可怎么办?
  蒋瓛没有收拾他,冷笑着说道:“陈将军,陛下有一句话,让我来问你,想不想活下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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