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最强皇孙,请老朱退位_第1982章 果然还没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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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通百姓,在这件事里面,无辜被牵连。”
  “请陛下对他们,给出应该有的赔偿,安抚民心,要不然金陵百姓,只怕人心惶惶,对陛下的名声不好。”
  胡广也没有提到,那些人质的事情。
  锦衣卫确实封锁了,一切关于人质的消息,正常情况下,绝对传不出去,除非是他们锦衣卫自己传。
  “昨天朕已经派人统计损失,拟定赔偿。”
  朱炫对于赔偿,向来不会含糊,又道:“朕稍后就把赔偿的金额、名单等,送去给户部,夏原吉你来安排赔偿一事。”
  “是!”
  夏原吉领命,郑重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其他的大臣,都提出了关于刺杀的一些观点,他们当然知道,昨天的刺杀有多严重,于是今天提出来,希望能引起陛下注意到自己。
  今天的早朝,都快要上成刺杀专场。
  过了好久,早朝这才结束。
  朱炫有些累地回了文华阁,暂时不让人送奏章上来,准备休息片刻,再把刺杀两个字,从自己的脑海里抹去。
  “陛下!”
  雷纲进来道:“季先生让人送进来的消息。”
  朱炫打开看了一会,脸上的表情逐渐精彩。
  这份消息上的内容,写的正是宋远桥可能一直和张三丰保持联系的猜测,内容来自唐赛儿,尽管也都是猜的,但有理有据,合情合理,分析得特别到位。
  “朕就说了,那个老道士,没那么容易死。”
  “真的是个怪人,活了一百多年,还能继续活下去,说他是张神仙,确实没错。”
  “可惜了,他的长寿秘诀,应该没办法复制。”
  如果可以复制,朱炫认为整个武当山,岂不都是那些长寿之人?
  他去过武当山,并没有这种情况。
  “看来修行,靠的是个人。”
  朱炫心里嘀咕。
  他一直认为,张三丰没死,唐赛儿的猜测,也只是猜测,没有确切的证据,但猜测绝对是真的,一定没死。
  “张邋遢那么神秘,到底想做什么?”朱炫实在想不太懂。
  唯一的可能,或许和袁珙有关。
  朱炫胡思乱想的,也多了,道:“侯显,告诉翰林院拟定圣旨,朕要给雷纲和李旭封爵。”
  昨天想好了,给他们一个伯爵。
  那就今天册封,先传下圣旨,宣告朝廷,论功行赏。
  还没有离开的雷纲,听了此话连忙跪下来磕头道:“多谢陛下厚爱,但臣不敢,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不敢贪功。”
  他本来是一个在水灾的时候,杀官抢粮,占山为王的山贼,后来得到陛下赏识,成了陛下身边的人,很快又要有爵禄了,放在以前根本不敢想。
  但在现在,全部变成现实。
  雷纲幸运当年愿意跟在朱炫身边,给了自己一个美好前程,但要太高的封赏,实在不敢接下,认为现在已经很好了。
  “给你的,你拿着就是了,是你应得的。”
  朱炫笑着说道:“还是说,你觉得朕的性命,还不如一个伯爵?”
  “不敢!”
  雷纲跪下来磕头。
  “好了,起来吧!”
  朱炫说道:“让翰林院的人,尽快写好圣旨。”
  圣旨很快写好了,翰林院的人送回来给朱炫看过没问题了,盖上皇帝专用玉玺,交给行人司的太监。
  雷纲就在眼前,倒也不用宣读,已经知道是什么内容。
  李旭一直跟在文珪身边,他逐渐成了文珪的人,此时陪着文珪,在大本堂上课。
  得到这一份圣旨的时候,李旭也是懵逼的,想不到自己那么年轻就能封爵,还是一个伯爵。
  他知道昨天救了太子爷,这一份功劳特别的大,只是想不到能大到给自己封爵,等到李景隆回来,足够他嘚瑟好久了。
  “臣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旭激动地接过圣旨。
  他的反应,比雷纲淡然很多。
  毕竟出身公侯,见多了这种大场面,雷纲以前只是个山贼,对于突然被封爵,还是有些茫然,似是不怎么真实。
  当然了,他还不会飘。
  明白跟在陛下身边,安分守己很重要,一旦飘了,就是死。
  雷纲很清楚,那些飘了的人,下场最终能有多惨。
  朝中群臣,还有那些武将,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那是羡慕得不行,但他们也只有羡慕,总不能每天都在想着,陛下经常遇到刺杀,然后给他们一个立功的机会。
  如果让陛下知道,皮都要被剥了。
  把圣旨送出去后,朱炫想到了宋远桥,又道:“来人,请宋道长和唐道长进宫。”
  要不是有了他们,朱炫无法想象,后果能有多严重。
  有些事情处理得差不多,见一见他们还是有必要,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被雷纲带了进来。
  “陛下!”
  宋远桥行礼完毕,又道:“就算陛下今天不见贫道,贫道也想请求进宫见陛下了。”
  “哦?”
  朱炫饶有兴趣地问:“道长见朕,有何事?”
  宋远桥诚恳道:“贫道请求回武当山,这一次下山,是为了袁珙的事情,如今袁珙应该被陛下逐出应天府,陛下平安无恙,贫道应该做的事情都做好了。”
  朱炫诚恳道:“朕多谢道长,救命大恩,但真的要回去那么快?不打算留在金陵,好好玩玩?”
  对于他们想回去,朱炫不意外,但还是想把他们留下来。
  如果能留下的话!
  宋远桥摇头道:“贫道想回去修行,不想继续游玩,金陵繁华热闹,会破坏了贫道的修炼。”
  他也是诚恳,表明真心想回去。
  作为修道之人,就该了断红尘。
  “也好!”
  朱炫想着,当然是同意的,又道:“宋道长还没给朕说说,昨天是如何知道朕要遇刺呢?”
  他故意挑起这个问题,就是想看看宋远桥如何回应,还愿不愿意承认张三丰还活着这个事实。
  宋远桥当然不愿意承认,拱手道:“臣昨天说过了,和季先生一起推演,意外得出的结果。幸好,当时来得及时,要不然,臣也不敢想象后果有多可怕。”
  完了,他再躬身,行了一礼。
  解释就是这样解释,绝对不会改口。
  哪怕张三丰真的还活着,也不可能改口,坚持这个解释和理由,一直继续下去。
  “朕不相信。”
  朱炫直接说开了,又道:“朕怎么觉得,可能是张神仙给你的消息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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