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最强皇孙,请老朱退位_第2058章 拒之门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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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橚这才发现,朱权的想法,好像和自己的不太一样。
  他们经营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发展起来的封地,自然不想没有了,但未来朱炫要削藩的话,一定会一刀把他们现在的所有,全部削到底。
  到了这一步,就是一无所有了。
  朱权所想的不一定要自己当皇帝,因为他也清楚,皇帝的位置,无论如何都轮不到自己,除非能把朱棣他们都杀了。
  之前他们想过什么划江而治,分开而治等等,全部是想一想的,实际上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现在的朱权很想守护自己的封地,不要被剥夺。
  朱棣他们怎么想,朱权管不着。
  他只想做到,自己想做的。
  “我不甘心。”
  朱权想着又说道:“我们那么努力,为的是什么?我们守护边塞,为的又是什么?他凭什么把我们的一切剥夺了?”
  他咬着牙,把这番话说出来。
  目光死死地盯着朱橚,似乎想得到一个答案。
  奈何,朱橚也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确实,为什么呢?
  其实削藩这件事,朱炫从来没有公开过,也没有对外承认过。
  他们现在得到的各种消息,是来自各地的小道消息,是姚广孝为了拉起藩王联盟,用来忽悠他们的内容,但他们全部当真了,认为削藩是大势所趋。
  一刀削下来,一无所有。
  朱权无奈道:“五哥,我们做错了吗?”
  “没错!”
  朱橚突然郑重道:“我们从来没有做错过,错的不是我们。”
  “对!”
  朱权附和道:“但我们也没能力,和他抗衡啊!”
  他们没办法分辨,削藩是真的假的,只是觉得一定会被削了。
  一时间他们沉默了,到了如今,可以如何抗衡呢?
  就在他们沉默时,朱植终于回来了,还带来了医生,朱橚让朱权不要想太多,让医生过来看看伤势如何,伤得确实不算太重,但拖延下去,又会很麻烦,痛是肯定很痛的。
  “十七弟,太冲动了。”
  朱植说道。
  不过他们的叛逆,又不觉得冲动。
  要知道之前在辽东,去讨伐奴儿干都司的时候,他们可以连圣旨都不管不顾,对朱炫破口大骂,直呼朱炫该死,和那个时候对比,应该更加冲动。
  这些被他们,选择性地忽略了。
  医生很快把朱权的伤处理好了,便匆忙地离开,他们这些藩王的对话,医生实在不敢听下去。
  怕听到最后,自己也该死。
  “我们接下来,如何是好?”
  朱植问道。
  朱橚和朱权一起沉默了。
  经过刚才的冲突,又基本可以肯定,朱楧已经投降朱炫,彻底被背叛了他们。
  若是让其他藩王看到了,觉得藩王联盟已经很不稳,纷纷效仿背叛,到了这个时候,才是真正的恐怖打击,能把他们打得一败涂地。
  这个问题,没办法解答。
  朱权无奈道:“算了,我们见一步走一步,无论如何,我都要反抗到底。”
  只有他是最强烈的反抗,朱橚和朱植心情复杂!
  打架这种事情,闹得还是挺大的。
  朱橚三人还被朱椿丢出门,被那么多行人看在眼内,他们的样子,还是有人认出来,过不了多久,朱橚三个藩王,被朱椿打了,还被丢到门外的消息,在金陵城内疯传。
  外面无不议论纷纷,说是藩王之间,兄弟反目。
  各种不同版本的故事,传得越来越玄乎,让朱权他们,差点气不过来。
  朱桢他们,纷纷上门。
  他们想知道朱权到底怎么了,然后还集结了一大群人,围堵蜀王府,要找朱椿讨个说法,想要找朱椿算账。
  蜀王府大门紧闭,不给他们进来的机会。
  “你们真有本事,那就打进来。”
  “去带兵,攻打我的蜀王府,只要能打进来,我任凭你们处置。”
  “要是不敢打,那就散了吧,藩王围堵我的蜀王府,啧啧……从今天过后,你们将要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想来也觉得可笑。”
  朱椿的声音,隔着王府大门,对外传了出去。
  朱桢等围堵蜀王府的藩王,听了这话,只觉得无比的刺耳。
  让他们带兵,攻打蜀王府,如果真的敢打了,那才是麻烦,朱元璋第一个不会放过他们。
  但是不带兵来打,他们连门都进不了,被堵在外面,附近的百姓,无不对他们指指点点,感觉脸一下子全部丢光了。
  这还是兄弟反目,外面的人,更是疯传。
  传播的速度,越来越快。
  都撕破脸皮了,朱椿干脆不管他们的感受如何。
  “开门。”
  朱桢用力拍门道:“朱椿,开门给我们进去。”
  来之前,他们拍着心口保证,要帮朱权讨个公道,让朱椿认错。
  但现在,连门都进不去。
  只要想想,便感到尴尬。
  然而,里面的朱椿干脆离开了,根本不鸟他们。
  朱桢感到自己的脸,要被朱椿按在地上摩擦。
  “六哥,怎么办?”
  朱楩问道。
  “回去吧!”
  朱桢抬头便看到外面围观的百姓,正在对他们指指点点,脸上火辣辣的有些烫。
  暂时不管了,回去再说。
  实在没脸,再在这里叫门。
  他们一走,又有各种版本的故事,在外面传播。
  朱桢等藩王,连蜀王府的门都进不去。
  大明藩王之间,兄弟反目的情况,好像越描越黑,越来越严重。
  那些吃瓜群众,茶余饭后的谈资,更多了。
  尽管都是皇子,但他们私底下谈论,谁也管不了他们,想怎么讨论,就怎么讨论。
  “十一哥。”
  王府内,朱桂问道:“我们这样做,是否太过无情了?”
  朱椿摸了摸挨了一拳,被打肿了的脸颊,咬牙切齿道:“无情?那也是他们无情在先,哼!我没有上报,请父皇处置,已经是对他们最大的宽容。”
  那个该死的朱权,敢打得自己那么重。
  甚至感觉到,牙齿要松动了。
  吃饭也吃不好,只要动一动嘴巴,便是痛得不行。
  朱橞说道:“他们活该,只是外面的传言,对我们不怎么好。”
  他担心的,正是如此。
  外面的吃瓜群众,他们只要有时间,就会传播各种言论。
  特别是关系到他们皇家,藩王之间的言论,更具有传播价值,主动地到处传播的人,将会越来越多,早晚会遍布整个应天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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