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最强皇孙,请老朱退位_第2063章 谁告诉你,朕要削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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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封地,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是我们父皇,给我们这些做儿子的地方,那是我们的,而你要削藩,你哪来的资格削藩啊?”
  “你不是自诩孝顺?”
  “把父皇给我们的封地收回来,还削了我们的王位,你这就叫做孝顺?可笑,父皇都被你骗了那么多年。”
  “你就是该死,来啊!”
  “把我杀了,我宁藩的封地,你就能顺利地收回去,杀啊?我不想活了,站在这里,任由你来杀。”
  朱权咆哮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文华阁。
  甚至还有要传到外面的趋势,说得特别的凶,一个已经不怕死了的样子,说着还往前几步,直逼朱炫,真的想让朱炫把自己给杀了。
  封地是他的心血,绝对不能丢失了。
  那是朱元璋给他们分封的地方,不是朱炫分封的,朱权认为,朱炫没有资格收回,也没有资格把他们都削了。
  唯一有这个资格的,只有朱元璋,如果是老朱要削藩,朱权心甘情愿,但朱炫不行。
  “朕什么时候说过削藩?是下发过相关的圣旨,还是亲自传出过相关的消息?”
  “朕从来没有传出,要削藩的命令。”
  “也没有和其他人说过,想要削藩,是朕亲口对十七叔说过要削藩了吗?还是对其他人说过,这个消息传到十七叔你这里了?”
  “十七叔觉得呢?”
  朱炫淡淡地说道。
  相信黄子澄那些大聪明,肯定不会把削藩的事情传出去,毕竟只有他们才知道那么多。
  但是,足够用来震慑朱权。
  此时的朱权听了这话,几乎在瞬间冷静下来了,进而感到有些汗流浃背,回想了一遍关于削藩的所有事情,好像消息从来不是从朱炫那里传出来的。
  那么是谁,和他说了这些事情?
  妖僧道衍!
  好像一切的事情,都是从道衍那里传出来,当时姚广孝忽悠他加入藩王联盟,正是如此劝说。
  岂不是说,所有的问题,都来自道衍?
  朱权惊了,也有些慌了。
  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被打脸打得有些狠了。
  “十七叔还没回答朕的问题,谁说朕要削藩?又是谁告诉你,朕要削藩?”
  朱炫的声音,继续在朱权的耳边回荡:“朕的印象中,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哪怕朕知道你私吞军饷,也没有想过要把你削了,到底是谁造了朕的谣?”
  这一切,似乎都和朱炫没关系。
  是道衍那个妖僧,说是要削藩的。
  朱权先是感到尴尬,脸上火辣辣的痛,进而感到惶恐,接下来的感觉,更复杂了。biqubao.com
  他开始不知道,如何面对朱炫,只觉得很怕。
  “十七叔,你哑巴了吗?”
  朱炫咄咄逼人,看到朱权沉默,马上又开始追问,似乎一定要问出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答案。
  “我……这……”
  朱权还有一种,手忙脚乱的感觉。
  自身已经乱了,如何反驳朱炫?
  朱炫叹道:“原来,十七叔说的削藩,只是你自己脑补出来的,把朕没做过的事情,想出来了,就当做是朕做的,十七叔觉得讽刺不讽刺?”
  朱权更不知道怎么办,心急得,想马上离开。
  “五叔、六叔他们那么激动,也是十七叔带起来的吧?”
  朱炫又是故意这样说,续道:“是你告诉他们,朕要削藩,把这个假消息传递给他们,导致他们忍不住想反了。”
  朱权连忙道:“不是的,不是我!”
  朱炫又道:“那你还想不想,朕杀了你?朕是杀,还是不杀呢?”
  朱权感到腿有些软了,有一种想要跪下求饶的冲动,但他自身的骄傲告诉自己,不能低头,不能对朱炫下跪求饶,无论如何都要硬撑下去。
  硬撑到底,不能认输。
  朱炫叹了口气:“看得出来,十七叔也是个怕死的人,既然怕死,就不要学人家谋反,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学的,既然要谋反,那就反到底,不能像你这样。”
  这是教自己反了?
  朱权还是有些懵逼,脑子里逐渐一片空白。
  “这份圣旨。”
  朱炫举起刚才写的圣旨,让侯显交给朱权,又道:“十七叔可以带回去,好好想清楚了,如果真的能想清楚,你再来找朕,实在想不清楚,哪里凉快,十七叔去哪里吧!”
  侯显把圣旨,送到朱权面前。
  朱权愣住了。
  正常来说,他这个宁王,是一点事都没有,可以好好地当宁王,但现在好像被自己作死作没了。
  这样折腾下去,他就是庶人了。
  和朱棣一样的庶人。
  朱权本来还是宁王,如果没有谋反,不参加藩王联盟,可以一直是宁王,但现在真的要被削藩了。
  “我……”
  朱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再加上他还有伤,都是被朱椿打的,脸青眼肿的,在这个时候张开嘴巴,看上去还有点滑稽的感觉。
  其实他很想说,一起谋反的人,除了自己,还有朱橚、朱桢……那么多藩王谋反,凭什么被处置的是自己?
  凭什么,第一个削的人是自己?
  朱权肯定很不爽,也很不甘心,但这句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说不出来。
  现在的他,再无任何勇气。
  也没有任何底气,敢指责朱炫,好像就这样,一切成为定局。
  朱权犹豫到最后,接过这份圣旨,再深深地看了朱炫一眼,转身离开文华阁。
  从进来到离开,朱权一直没有恭敬地行过礼,一直是那么淡漠,好像在他身上,看不到半点的敬意。
  然后,就离开了。
  朱炫吐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这个十七叔,还是挺顽固的,不知道他这次回去了,会发生什么。”
  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朱炫大概可以猜测。
  朱权有可能会被各种质疑,而朱权的内心,又开始动摇,看着那一份没有盖印的圣旨,各种自我怀疑也出来了。
  最后,会再次进宫找朱炫。
  有些事情,朱权也想说清楚。
  朱炫算计了一切,觉得朱权真的很好利用。
  朱权不一定是为了要当皇帝,才谋反的,只是想保住自己的藩地,这样的第一档次谋反的藩王,朱炫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就看朱权的心里怎么想,心思够不够通透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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