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最强皇孙,请老朱退位_第2093章 他这是出尔反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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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我们这样做,真的不会有问题?”
  纪纲听到外面,各种各样的讨论,忧心忡忡道。
  他们锦衣卫放出的消息,也不过是藩王们违法乱纪,如何的私吞军饷、贪了修河的钱等等,但是削藩和要杀藩王的相关消息,可不是他们放出去的。
  但是,消息这种东西,一旦有比较擅长脑补的人加工一下,很容易三人成虎。
  到了这个时候,传播得如何,成了什么样,再也不是他们锦衣卫可以控制的。
  现在就算要把消息压下去,但已经来不及。
  传出去了,就没办法可以压下,只能任其一直地传。
  “没事的。”
  蒋瓛依旧淡定,仿佛不把一切,当一回事,又道:“闹起来的情况越大,效果将会越好,你们放心吧,保证不会有问题。”
  他的想法,一天天的极端。
  还有些自以为是,认为一定就是这样,绝对没错。
  只要把这件事闹大,就是他的功劳。
  纪纲不知道怎么办,但已经没办法劝说魔怔的蒋瓛回头。
  蒋瓛保证没问题,但纪纲不相信,不可能没问题,有一种预感,他们锦衣卫不是可以打败西厂,而是可能要完了,彻彻底底的要完了。
  怎么办?
  纪纲也不知道怎么办。
  “要不,去西厂自首?”
  纪纲心里嘀咕,再也顾不上蒋瓛,这家伙好像已经疯了。
  背刺就背刺吧!
  至少背刺了,还有一定的概率活下去,跟着蒋瓛这个疯子一起疯,那是一定会死。
  “你继续安排人,带一带节奏。”
  蒋瓛没有罢休的意思,沉声道:“我要让那些藩王所做的事情,在应天府无人不知。”
  藩王就算再怎么不对,做的事情如何的恶劣,也不是他们锦衣卫可以干预,但蒋瓛现在强势干预了,纪纲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只是在心里,乱成一团。
  “是!”
  纪纲唯有,暂时答应了。
  蒋瓛开始预想,甚至在脑补,自己做的事情,做得有多好,干得有多漂亮,可以如何的把西厂打压下去,想着他还沾沾自喜地笑了。
  他的想法走进了极端,是真的疯狂。
  纪纲看到他如此,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是去找西厂自首。
  决定了,一定背刺。
  或许这样,还可以活下去。
  之前局势他们还可以控制,纪纲不觉得有什么。
  现在的局势,外面传播的程度,逐渐超出了他的可控范围,再也无法继续下去。
  纪纲直奔西缉事厂去了。
  ——
  消息,还在传播。
  逐渐的,传到了那些藩王那里。
  朱橚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人是愣住了的,随后呆了呆。
  外面的传言是真是假,朱橚没办法判断,但是关于他们僭越、私吞军饷等,全部是真的,各种各样的罪名,没有任何问题。
  像是官方,专门放出的消息。
  官方是谁?
  当然是朱炫了。
  类似的事情,朱橚在开封的时候经历过。
  那时候黄河缺堤,朱炫派人来治水,故意放出他吞了修河的钱,导致所有百姓,都去围堵他的王府。
  这样的手段,好像再来一次了。
  朱橚看着这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如果放出消息的人是朱炫,那么要杀他们的传言,岂不也有可能是真的?
  朱橚慌了,也急了。
  “他……他到底在想什么?”
  朱橚想了好一会,决定去找朱桢聊一聊。
  现在的朱桢,也正好想找朱橚,看到朱橚来了,连忙聊这件事,他们一时间,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乱了,彻底要乱了。biqubao.com
  传出来的,都是他们僭越谋反的证据。
  那么传言要削藩,把他们聚集回京,准备要杀他们的各种传言,好像也是真的。
  他们的兵,都在藩地。
  回了金陵,能不能离开都成问题。
  朱炫要杀了他们,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五哥,怎么办?”
  朱桢乱得走来走去。
  朱橚微微咬牙道:“进宫,见父皇,我们只能求救父皇。”
  朱桢问道:“父皇愿意救我们吗?”
  朱橚说道:“不管了,除了父皇,我们还剩下什么?什么都没了!”
  也只能,去找朱元璋了。
  那就进宫吧!
  朱桢犹豫到最后,也是同意了,其实也是不得不这样做。
  ——
  “十一哥,怎么办?”
  朱柏找到了朱椿,不知所措道:“现在外面传的都是证据,能够拥有那么多证据的人,除了锦衣卫,再无其他,如果没有他的意思,锦衣卫敢传出这些证据吗?”
  在他们的认知里面,锦衣卫肯定不敢。
  锦衣卫做的任何事情,一定都是朱炫的安排。
  “他……我们都投降了,他还要如此搞我们?”
  朱椿也是心乱如麻,看不透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对他们很不好,要出大事了。
  朱橞说道:“我倒是觉得,这件事的背后,说不定另有隐情,他很守信用,答应了我们的事情,从来不会做不到,或许现在发生的,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呢?”
  这句话听起来,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如果真的要杀了他们,把他们骗回来削藩,手段多得很,没必要利用朱元璋的寿宴。
  朱桂赞同道:“要不,我等等看?看接下来,是否会发生什么。”
  “那就等一等。”
  朱椿说道:“我们到了这个地步,也没办法,很多事情,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
  朱柏问道:“如果……我说如果,他真的要这样做,我们怎么办?”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怎么办呢?
  想不到。
  回京之后,就是走进了一条死路。
  他们只有等死,不太可能再离开了。
  “早知道会有今天,我就不要加入什么藩王联盟。”
  朱柏长吐了口气。
  现在不知道,多羡慕朱松和朱模他们,完全没有压力,不管发生了什么,都和他们没关系。
  抱住了朱炫的大腿,不仅日子过得好,还不用担心,什么时候死了。
  他们加入藩王联盟,摆明了告诉朱炫要谋反,能活到现在,也算是提心吊胆。
  什么时候死了,谁也不知道。
  朱柏又道:“那就等吧!我倒是想看看,他会不会真的把我们杀了。”
  “等吧!”
  朱椿无奈道。
  除了等待,再也做不了其他,总不能直接进宫质问朱炫,为何要对他们那么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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