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最强皇孙,请老朱退位_第2095章 父皇,救命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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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怎么一回事?”
  朱炫极力的压制着,自己心里的愤怒了,但说话的声音中,那种压抑着怒意的感觉,听起来还是让纪纲更感到害怕。
  纪纲随之浑身颤抖了一下,这才小心翼翼道:“都是蒋大人安排的任务,臣……臣多次劝说,但他就是不听,臣也劝说不过来,现在的事情越闹越大了。”
  大到要有藩王进来,质问朱炫的程度了。
  纪纲可以看到,站在旁边的肃王和庆王。
  这摆明了是来质问,到底怎么一回事。
  他终于知道害怕,但蒋瓛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呵……你敢说,你没份参与?”
  朱炫冷声道。
  纪纲连连点头,肯定参与进去了,只是看到现在的情况不对,知道要闹大了,才进来自首,希望可以活命。
  如果不是闹得那么厉害,他一定不会进来。
  “蒋瓛在哪里?”
  朱炫冷声问道。
  纪纲说道:“臣……臣可以带人,去捉蒋大人,臣愿意将功补过,将功赎罪。”
  完了,他又磕头。
  到了这个时候,不磕头是不行了。
  态度一定要好,必须好好认错,希望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好,你带路,现在捉蒋瓛。”
  “他敢反抗,打个半死再带回来。”
  “侯显,你带朕的令牌,拿去兵马司给常升,让他把应天府范围内,所有锦衣卫的人,全部捉起来,莫黎的人除外,再让莫黎暂代锦衣卫,让他带兵马司捉人。”
  “除了蒋瓛,谁反抗,直接杀了。”
  “纪纲,你带路。”
  朱炫真的很生气,现在说话的声音,也比以往严厉了很多。
  杀气腾腾的,让人听了便是浑身不安,好像有一把刀悬在头上。
  说完了,他拿出一块令牌,放到侯显面前。
  “是!”
  侯显他们,一起齐声说道。
  至于西厂,不便透露出来,但侯显还是把纪纲给带走了。
  朱炫说的是不怎么明显,其实也算是告诉侯显,蒋瓛需要西厂来捉,至于其他锦衣卫,才是兵马司的人去捉。
  他们很快,便离开了。
  朱炫稍稍压了压心中的怒火,往朱楧兄弟二人看去,叹道:“十四叔,十六叔,你也看到了,锦衣卫乱来,和朕无关,朕也不想对你们做什么。”
  这个蒋瓛,让他丢尽了脸。
  这几年里面,他对锦衣卫的要求,逐渐没那么严格,认为有西厂在,锦衣卫会收敛很多,但从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太多了。
  借用这次事件,需要对锦衣卫进行大清洗才行。
  应该杀的人,一个都不能留。
  蒋瓛,死吧!
  闹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情,他不死是不可能的,不仅蒋瓛要死,所有参与进来的人都得死。
  杀一个血流成河吧!
  朱楧二人感受到,此刻朱炫身上的怒意和杀意,明白真不是朱炫做的。
  他们又真的怕了朱炫,别看朱炫的年纪,都没有他们大,但从朱炫身上,他们能感受到,比朱元璋还恐怖的杀意,还有那种上位者的气势。
  “是我们冲动了。”
  朱栴躬身行礼道:“我们刚才,顶撞了陛下,请陛下赐罪。”
  朱楧回过神来,连忙附和道:“请陛下赐罪!”
  朱炫摆了摆手道:“免了免了,朕可以理解你们的愤怒,其实朕也差点被锦衣卫气死了,其他的皇叔,一定诸多猜测,麻烦两位皇叔出去后,帮朕给他们一个解释。”
  “是!”
  他们二人同时点头道。
  这样确实需要,给所有藩王一个解释。
  特别是那些,要投降的藩王。
  他们一定和自己一样,诸多猜测,想法特别多,必须要进行安抚。
  朱炫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头疼欲裂。
  蒋瓛好好的带领锦衣卫,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是因为西厂吗?
  “皇帝,不好做啊!”
  朱炫心想。
  下面的人,想法千奇百怪,很多时候,他是控制不住,他们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比如蒋瓛,本来是挺正常的一个人,突然疯了。
  得杀!
  朱炫终于体会到,当初的皇爷爷,为何要杀得那么狠了。
  朱楧二人走出洪武门外,互看了一眼,长吐了口气。
  这件事肯定不是朱炫做的,至于那些锦衣卫抽了什么风,他们谁也不清楚,但完全没事了,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我去找四哥。”
  朱楧说道:“你去找十一哥他们吧!”
  朱棣也背叛,似乎早就是不是秘密的秘密。
  昨天看到朱棣跟在朱元璋身边出来,他们肯定,朱棣一定怂了。
  朱栴道:“好!”
  然后,他们分开,传递这个消息。
  但这个消息的背后,影响如何消除?
  他们就不知道了。
  现在整个应天府的百姓都知道,他们藩王要谋反,下一步就是传遍大明,消息的传播总是特别快捷的。
  ——
  承德宫内。
  朱元璋正在摸着狸花猫,文珪坐在自己身边,安安静静的写字。
  寿宴过后,热闹回归安静。
  朱元璋还是比较喜欢,这种安静的感觉,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持续多长时间,但是能陪文珪多久,算是多久了,年纪大了,什么都不强求。
  “太上皇。”
  云奇从外面进来,低下头道:“周王和楚王来了。”
  “他们来做什么?”
  朱元璋微微摇头。
  那两个兔崽子,回来了那么久,还是第一次进宫来见自己。
  他都以为,他们是不是把自己给忘了。biqubao.com
  正当他想说不见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吵闹的声音。
  “滚开,让我们进去。”
  “父皇,儿子来见你了,你不能连你的儿子都不见。”
  “父皇救命啊!有人要杀我们,皇帝要杀我们!”
  ……
  他们在外面吵吵闹闹,声音特别的大,整个承德宫随之充斥着他们吵闹的声音。
  文珪听到自己的父皇,要杀他们藩王,一时间很茫然地抬起头,在他的印象之中,好像没有这回事吧?
  朱元璋眉头一皱,不耐烦道:“带他们进来吧!”
  承德宫的大门推开了些,外面的寒风吹了进来。
  冷得那只小狸花猫,毛发随之抖动了好一会。
  但是很快,他们进来了。
  门一关上,里面的暖气,很快把寒冷取代,几片飘进来的雪花,瞬间融化成了水,在地上留下点点水迹。
  “父皇,救命啊!”
  “父皇,我们不想死!”
  他们二人进来便跪下,哭诉着求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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