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绝不退婚!你若敢退婚,我就死在这院子里,让你一辈子不得安生!” 陈茜儿这一次是真的害怕了。 原本陈家在独孤城内连三流家族都算不上,只是可以勉强维持温饱的屠户而已。 可自从陈茜儿与柳无尽确定关系后,陈家一飞冲天。借助柳家的权势,陈家只用了不到半年时间成功跻身独孤城二流家族。 借助柳无尽的名头,陈家几乎垄断了独孤城内所有的生猪买卖。 若没有柳家的支持,陈家这座大厦将会在顷刻间塌陷,而她陈茜儿自己也会从天之骄女跌落神坛,重新变成一位又脏又臭的屠户之女。 哎...... 柳无尽轻叹一口气。 这女人非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吗?既然如此,他也懒得为陈茜儿遮掩。 “陈茜儿,你与张二龙之间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柳家虽是小门小户,但脸面总还是想要的。你这种人,不配进我们柳家。” 此话一出,满座惊愕。 “少族长这话什么意思?” “你猪脑子吗?说的已经很清楚了好不好,陈茜儿那个女人与张二龙有一腿。” “嘶......他们俩不是干姐弟吗?这玩的也太花了吧。” “不让少族长碰她的手,转头却和干弟弟上了床。这女人就突出一个字,贱!” “陈茜儿脑袋有坑吧?张二龙那小子除了脸蛋长得有些清秀以外,纯纯就是一个混蛋。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据说这小子十三四岁就混迹在花楼,一身的脏病。” “万幸少族长英明,和这女人退了婚,否则这脏病怕是要传进咱们柳府了。” ...... 污言秽语满天飞,而此时陈茜儿却完全没心思理会。 此刻的她深陷绝望之中。 完了,全完了。 这下莫说是嫁入柳府,名节尽毁的她如今怕是只能嫁给张二龙。 陈茜儿不是个轻易认输的女人,不顾下人的阻拦,陈茜儿跪在柳无尽面前。 “无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这事......这事都怪张二龙,是他先勾引的我。虽说我的身子给他了,但我的心一直在你身上。谁还不会犯错呢?求你原谅我一次,我保证下次不敢了......” 柳无尽无奈的揉了揉额头。 他实在不想再与陈茜儿多费口舌。 他偏头看了看柳虎:“柳虎,身为护卫统领你就这样干看着?还不快把这疯女人扔出去!” 柳虎可是柳家的忠实走狗。 柳无尽一发话,他没有丝毫犹豫的抓起陈茜儿,抬手就扔。 柳虎力气大,陈茜儿体重轻。 这一扔,足足有两层楼那么高,跨过厅堂,前院的假山,越过柳家厚重的院墙,飞行了足足有五六十米。 最后,噗通一声狠狠摔在了柳家门前的街道。 “......” 看到这一幕的柳无尽有点方。 这柳虎看起来憨憨傻傻的,万万没想到他的报复心却这么重。 陈茜儿只不过是把你的馒头扔在地上,你居然想把她摔成肉馅? 柳无尽还未适应这个视人命为草芥的修真世界,只能嘱咐道: “虎哥,你出去看一看。若是死了,就好好安葬。若是没死,让府里的大夫救一救。” 陪伴多年,哪怕是一条狗也会有些感情。 不知是不是因为继承了原身的记忆,此时柳无尽的心中居然有一丝伤感。 不过他很快就释然了,这种女人也只有叶明这种主角能享受,他柳无尽现在只不过是个供主角成长的经验包罢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先苟着吧。 陈茜儿受了重伤,没死。 她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亲眼见证陈家的衰落。 没了柳家的支持,陈的猪肉铺接连倒闭。 饭馆,肉铺,酒楼...... 全城的商家全好似说好了一般,一同拒绝继续购买陈家的猪肉。 不光如此,柳虎还带着柳家护卫上门讨要八百灵石的聘礼。 陈家父母傻眼了,因为他们根本没见过这所谓的八百块灵石。 双方一对账,这才发现聘礼全都被陈茜儿拿走了。 陈母以死相逼,终于让陈茜儿说出了灵石的下落。 你猜怎么着,她居然把灵石全给张二龙还赌债了。 柳虎也是发了狠,威胁陈家若是拿不出灵石,便把他们全家都卖给人贩子。 自古人贩子都是该千刀万剐的混蛋,落到他们手里哪能有个好? 无奈,陈茜儿只能找到了张二龙,让他归还灵石。 张二龙本就是一个见利忘义的小人。如今陈家失势,他哪里还会还钱? 好姐姐变成了贱人,并当众宣布从未拿过陈家一文钱。 好弟弟变成了滚刀肉,要钱没有,要命不给。 柳虎可不想掺和陈家这些破烂事,没有灵石,那就抄家。 陈家的房产,店铺,田地,金银珠宝,瓷器,衣服...... 只要能卖钱的东西,柳家尽数卖了。 直到柳家十五口人穿着单薄的睡衣被赶出祖宅时,八百块灵石终于凑够了。 忍无可忍的柳家人把重伤未愈的陈茜儿暴揍了一顿,然后把她扔进一个破庙中任她自身自灭。 陈茜儿恨啊! 她恨陈家人的无情,恨张二龙的欺骗。她最恨的人是柳无尽,若不是柳无尽抛弃了她,她何至于沦落至如此地步。 咒骂声不断的从破庙中传来。 不久之后,一伙乞丐循着声音来到了破庙,灰扑扑的脸上挂满了残忍的淫笑。 三月后,叶明面前出现一位脸色苍白,却衣着华贵的女人。 未等叶明开口询问,女人解开外套,露出白花花的身体。 “我是陈茜儿,我与你一样,都想把柳无尽碎尸万段!帮帮我,我愿付出一切。” 处男叶明哪里见过这么刺激的场景,连忙摘下手上的冥戒藏进干草堆中,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 初尝禁果的叶明和陈茜儿厮混了半个月。 在这半个月,两人夜夜笙歌,好不快活。 半月后,叶明趁陈茜儿外出采购食物,偷偷从枯草中扒拉出冥戒。 “叶明,你半个月没练功了。如此成迷女色,你还想不想修仙了?” 冥老一出现,立马训斥道。 叶明满脸的无所谓。m.biqubao.com “我天赋好,即便不修炼也比一般人强上许多。先不说修炼的事。师父,你看看我是不是生病了,最近尿尿总感觉下面疼。” 说罢,叶明掀起长袍展示给冥老看。 冥老眼睛一扫,顿时大怒。 “叶明!你叫我出来不是为了修行也就算了,居然还想让我帮你治这些脏病?那个陈茜儿不是好人,你离她远一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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