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弱水怀疑自己身子出了问题。动不动就会想起一个人。 看见花瓶,会想起他。 吃面会想起他,就连做买卖时看见各种灵药时也会想起他。 一想起他,就会呼吸困难心跳加速。 担心自己生病的白弱水找到了白家医术最好的人,白家老祖白愁。 白老祖最近也算是春风得意。 暗伤已除,他再也不用住在暗无天日的枯井中。 这还多亏柳家小子送来的药,否则这病怕是还要拖上几十年。 柳家也是运气,有柳无尽这种优秀的后代。 回头再看看自家子孙,真是一言难尽。 最为出色的也只有白弱水两兄妹。 哥哥白无敌就是一个脑袋里长肌肉的傻小子。白弱水倒是不错,可终究是要嫁人的女孩子。 若以后真把白家交给白无敌,岂不是要被柳家欺负死? 柳老祖正琢磨该如何对付柳家时,白弱水来了。 听了白弱水的描述,白家老祖一脸古怪的看向白弱水。 刚才还夸这小丫头来着,这打脸来的也太快了。 居然和一个老头子讨论关于恋爱的事情,这丫头脑袋是不是坏掉了? 为了不影响形象,白家老祖只能假装糊涂,告诉白弱水她只是上火了,回去多喝点热水就行了。 白弱水深以为然,这就要回去喝水。 恰在此时,一位青衣中年人径直闯了进来。 白弱水张嘴想训斥,却被白家老祖匆忙拦了下来。 只见白家老祖不顾身份,亲自向这个小辈行了一礼,这才小心询问道:“白家白愁,见过太玄圣门上使。不知上使来我白家有何贵干?” 白家老祖不认得此人,可他认得衣服。此人穿的正是太玄圣门外门弟子的衣服。 太玄圣门可是东大陆绝对的霸主,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莫说是一位外门弟子,便是太玄圣门一个掏大粪的仆人也得白家老祖亲自接待。 刘甲嘴角微微上扬,满脸的不屑。 小地方的人,果然够贱。 堂堂一个元婴期大修士居然给我一个炼气期行礼,真贱。 刘甲没有说话,而是把手伸向白家老祖。 会意,白家老祖连忙送上一个储物袋。 刘甲掂了掂灵石的重量,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不错,还有点眼力见。 “谁是白弱水?让她来见我。” 刘甲这一开口,让白家老祖顿感不妙。 来者不善,怕是要出事。 白家老祖默默的把白弱水护在身后,这才问道:“不知上使寻我孙女何事?” 刘甲已经猜到白老祖身后的美女可能就是白弱水本人。 不得不说,叶圣子人品不咋地,可这眼光真不错。若是能和这样的美女睡上一晚,即刻死了都行。 可惜她是叶圣子看上的人,自己怕是难以得手。 刘甲不敢多看,直接道:“恭喜白家了。我家叶圣子看上白弱水小姐,想纳她为妾。还请白家做好准备,我们三日后前往太玄圣门。” 嘴上说着恭喜,可刘甲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笑容。 这个世界妾的地位极其低下。 把妾当成商品送人,或是用来笼络人心的手段屡见不鲜。 一句话,妾的地位就相当于女奴。没人会把她当作人看。 白弱水可是白家嫡女,叶明这样做已经不是在打白家的脸了,而是把白家的脸当作马桶,一个劲的往上面抹屎。 白家老祖气的脸色酱紫,指骨因为太过用力而被捏的咔咔作响。 灵气肆虐,冲天而起。 若不是为了白家三百多口性命,他真想捏死眼前这个杂碎。 面对暴怒的白家老祖,刘甲非但不害怕,反而上前拍了拍他的老脸。 “老家伙,别生气嘛。叶圣子大方,喜欢赏赐下人。前些日子,他把陈茜儿赏赐给了一个端茶递水的小仆。我如此用心的帮他办事,以后肯定会得到重用。到时我求个情,让他把白姑娘赏给我。咱们说不定还能做个便宜亲家,您说对不对?爷爷。” “滚!!!” 白家老祖气的头发上指,目眦尽裂。恨不得立马把眼前之人剁成肉酱。 “哈哈哈......开个玩笑而已,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刘甲见对方真怒了,嬉皮笑脸的逃走了。 白家老祖呆立在原地许久,转身想去安慰孙女。 可怜的白弱水此刻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眼泪似断线的珠子一般怎么也止不住。 白老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一块大石头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唉......作孽啊! 不光是白家,刘甲还去了独孤城的其他家族。 离开白家后,他去了同为四大家族的黄家,点名要带走黄家嫡女黄凝香。 叶明这个变态,居然连叶家也不放过,点名要娶自家的亲堂姐叶嫚嫚,真是个不顾人伦的活畜生。 叶明如此疯狂的报复独孤城四大家族也是有原因的。 与叶柳两家的恩怨先不提,柳无尽那本“关于叶明不得不说”的秘密给叶明制造了许多麻烦。 如今在太玄圣门,叶明的名声已经臭了大街。 偷嫂子,与父亲小妾乱伦,抢夺乞丐老婆...... 这些破事随便拿一个出来便足以让一个人身败名裂。 可在小说“关于叶明不能说的秘密”中,叶明把这些破事全部干了一遍。 叶明自然是可以否认此叶明非彼叶明,解释他与书中的叶明不是一个人。 问题是这本书的作者叫做“独孤城的秘密”。而且书中地名,人名皆可以在独孤城找到。 不仅如此,书中有些内容甚至就是真的。 真真假假的掺和在一起,叶明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不用想,这本诋毁叶明的书铁定出自独孤城。 至于是哪个混蛋写的,叶明就不清楚了。 叶明这个心比针眼还小的家伙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这不,立马开始着手报复整个独孤城。首当其冲的自然是独孤城四大家族。 前面三家碍于太玄圣门的权势,自然不敢拿刘甲怎么样,可到了柳家,出事了。 到了柳家门口,刘甲照例一脚踹飞了门房。 然后在柳家护卫的包围下转了一圈,展示一番自己的道袍。 一切妥当后,刘甲对柳虎道:“好了,你们可以跪下向我赔礼道歉了。”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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