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哟~要死。马户,你这头该死的蠢驴!老子要骟你,只是说说而已,而你他娘的是真敢干。哎哟~你这头挨千刀的狗东西,等到了独孤城,我一定要把你整的生不如死。哎哟~太尼玛疼了。” 此时的柳无尽也就剩下嘴能动了,为了缓解疼痛他只能对着小驴破口大骂。 马户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最后只能羞愧的低下头。 由于伤情严峻,十二也顾不上寻什么名医了,找到最近一个镇子,一头闯入了镇子中唯一一家医馆。 医馆齐大夫正趴在柜台上睡午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待看清眼前这是一只硕大的肥驴,他连忙摆手道:“给驴看病出门左拐去寻刘屠户。” 马户脸顿时黑了。 屠户当兽医?这破村子玩的挺野啊。 十二连忙牵着大夫绕到驴后,指着柳无尽道:“是我家公子受伤了。” 起初齐大夫还不以为意。 毕竟柳无尽看起来脸色红润,连骂人都如此底气十足。可当他顺着十二的手指看去...... 好家伙,裤裆都被血水浸透了。 齐大夫一边招呼十二帮忙一边询问柳无尽。 “小伙子,你这是进宫时不小心切坏了?” 起初柳无尽还没听懂他的意思,琢磨之后破口大骂:“你这老货长的像个人,怎么尽说畜生话呢?你才想当太监,你全家都是太监。” 齐大夫怎么说也是方圆百里内医术最高的大夫,谁人见了不得恭恭敬敬的称呼一声“齐老先生”。 如今这外地的小子居然敢当面骂自己,真真是有些不知好歹。 不过齐大夫自认是读过书的,和人对骂终究是有些丢身份。 要不......吓一吓这小伙子? 齐大夫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坏笑。 将柳无尽安放在床板上,齐大夫命令十二把柳无尽裤子脱了。 事出紧急,十二也顾不得羞涩了,抓住裤腰猛的往下一扯! 嘶!!! 柳无尽疼的直抽冷气。 只一眼,齐大夫脸色变了。 这他娘哪里还用吓唬,这已经废了好不好? 本着医者仁心,齐大夫迅速冷静下来,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他一边轻轻的处理柳无尽的伤口,一边询问道:“不知小兄弟可有子嗣?” 柳无尽:“没有。” “不知小兄弟家里有没有兄弟姐妹?” 柳无尽不明白这和治病有什么关系,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只有一个亲妹妹。” 齐大夫:“令尊身体还行?” 这下,柳无尽更是一头雾水。 “我爹身体壮的和头驴似的,能吃能睡。” 齐大夫继续道:“看穿着也知公子出生富贵人家。这样,我家邻居有一个妹妹。年方三十的寡妇,虽说年纪有些大了,但身壮如牛,一副生儿子的好体格。你回家问问你爹,有没有娶小妾的想法。” 柳无尽:“???” 虽然这大夫一个脏字都没说,为何总觉得他在侮辱我? 柳无尽有些糊涂,直言道。 “大夫,你别绕弯子了。有什么话只说,我受的住。” 唉...... 齐大夫长叹一口气。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一个?” 柳无尽心里咯噔一下,有了极为不好的预感。 “先说说坏消息。” “坏消息就是你痊愈的希望渺茫。除非能找到传说中的秦仙医,否则你这辈子只能当太监了。” “太监!!!” 柳无尽直接崩溃了。 别人穿越当王爷当皇帝,再不济也能当个纨绔弟子。即便不是左拥右抱,也至少得有三五个红颜知己。 到他柳无尽这里居然成了太监? 本来准备弄死叶明之后老婆孩子热炕头,好好享受一番。现在还享受个屁啊? 柳无尽越想越绝望,越想越生气,盯着马户的双眼几乎喷出火。 “驴崽子,准备好了吗?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马户被吓得不轻,委屈的躲在十二身后。 十二见小驴可怜,连忙转移话题。 “公子,你先别急。大夫不是说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吗?” 她转头看向大夫。 “齐大夫,您说的好消息是什么?” 齐大夫:“好消息是我表舅大姨妈外孙家的邻居任职凌海帝国大内总管。你若想进宫,我帮你去问问,你再让家里使些银子,说不定能在宫里谋个好差事。” 十二:“......” 过份了啊,这就是你说的好消息? 柳无尽直接开口怒骂:“小爷我堂堂神子当个太监还需要你走后门?奶奶的,今天我不仅要吃驴肉火锅,还要把你这庸医的破店给砸了。” “十二,你让开。先让我宰了这头破驴。” 十二张开双臂紧紧的护住小驴。 “别激动公子。这个......那个......对了,大夫不说有个秦仙医吗?咱们去找找,说不定还有希望。” 柳无尽想了想,觉得十二说的很在理。驴肉什么时候吃都可以,可蛋蛋只有两颗,不抢救一下就全完了。 思索之后,柳无尽狠狠的瞪向齐大夫。 “说!秦仙医家在哪里?” 齐大夫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都说了是仙医,自然是飘忽不定,居无定所。” 柳无尽不甘心,追问道:“那她姓甚名谁,长什么模样?” 齐大夫:“只知她每年七夕节会在五百里外的王八沟子村举办一场义诊。至于长相......” 七老八十的齐大夫眼中居然冒出了光。 “秦仙医自然是落入凡尘的仙女。目如皓月,面如葱白。老夫五年前只远远的见过一眼,至今仍历历在目。” “王八沟?” 柳无尽与十二对望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疑惑。 这王八沟不是血海门的驻地吗? 柳无尽一个激灵,立马想起一个女人。 柳无尽:“齐大夫,问你一个问题。” 齐大夫:“你说。” 柳无尽在自己的胸前比划了一下。 “这秦仙医的胸......怀大不大?” 同为男人的齐大夫瞬间明白了柳无尽的问题。 气的破口大骂:“你这色畜生!那可是仙女,你......你怎么会问出这么猥琐的问题?” 柳无尽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等待着齐大夫的回答。 齐大夫被柳无尽看得脸色通红,最后只能用细弱蚊蚋的声音回答道:“确实......有些大。” 呼...... 柳无尽长吸一口气,提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了。 他掏出传音符,拨动几个号码。 刚一拨通,他便大喊道:“秦师叔,救命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208/689681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