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尽仔细看了看女人,确定从未在柳家见过这号人物。 这是一对骗子。 柳无尽想了想决定不搭理这对母子。 如今的柳家家大业大,在整个东大陆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打着柳家旗号,招摇撞骗也实属正常。这点小事着实不需要他堂堂血海门神子亲自处理。 柳无尽本打算吃完饭,回府以后让柳虎调查这对母子。 可这对母子好似商量好一般,就是不想让柳无尽安心吃面。 先是熊孩子一个不小心弄翻了茶壶,滚烫的热水直扑熊孩子的脸。 万幸小二眼疾手快,用身子护住了熊孩子。 大半热水都浇在了小二的后背,疼的他呲牙咧嘴。 只有几滴热水不小心溅到了熊孩子。 或许是被烫的,也或许是被吓的,反正熊孩子是哇哇大哭,一刻不停。 见状,妇人非但没有感谢小二,反倒是对他拳打脚踢。 “你这该死的下贱货,居然敢把热水泼到我家宝贝龙儿身上。你这不要脸的臭虫,生活在淤泥里的烂泥鳅。大家都来看看啊,狗日的黑店杀人啦!!!” 妇人叫的委屈,可手脚上的功夫一点没落下。 先是一拳把小二打倒在地,随后拳脚相加,对着小二一顿暴揍。 要说这女人没有点功夫柳无尽是不信的,单手抱起一百五六十斤的胖儿子不说,居然还能跳起来踹小二的脑袋。 那嚣张的模样与叶明都有的一拼。 可怜的小二也不过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孩子罢了。 面对如此凶狠的客人,他只能不断的求饶。奈何社会太险恶,求饶根本没用。 直到小二被揍的满脸是血,妇人这才骂骂咧咧的停了手。 此时柳无尽已经有些生气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实在没必要去侮辱一个可怜的普通人。 柳无尽轻叹一声,并没有多管闲事。世间不平事多了,他懒得管。 面店老板上前理论,却被妇人甩了一巴掌。老板想动手,却被冲出来的护卫胖揍了一顿。 连老板都被揍了,其余人也只能忍气吞声,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老板,您的牛肉面。” 柳无尽面前出现一碗满是牛肉的牛肉面。 胡闹归胡闹,面店也没忘记照顾其他没走的顾客。 恰在此时,对面熊孩子的牛肉面也端了上来。 两碗面一对比,差距有点大。 柳无尽碗里只有一根面条,熊孩子碗里只有三四片透明的牛肉片。 熊孩子立马不乐意了,吵闹着要牛肉。 妇人趴在熊孩子耳边轻语了几句,熊孩子不哭了,而是端着自己的面来到柳无尽对面。 哐当一声,面砸在了桌子上。 “下等人,我要吃你那碗面!” 本就一肚子怒火的柳无尽直接来了一句。 “滚!” 柳小龙自出生以来便是父母手中的掌上明珠。 吃饭有人喂,穿衣有人陪,便是上茅房都得有人用手接着。他何曾受过如此侮辱? 熊孩子一生气,后果很严重。 柳无尽本不想搭理这个讨人厌的熊孩子,可对面一碗面却直接拍在了柳无尽的脸上。 温热黏稠的汤水顺着脸颊流进柳无尽的衣领...... 柳无尽不轻易生气,但这并不表他没脾气。 单手抓着熊孩子的头发,生生的提了起来。 “兔崽子,今天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你!” 说话间,柳无尽左手指着门外闯进来的两位筑基期护卫。 “门外跪着。若敢动一下,宰了你们!” 两护卫本没当回事,轻走了一步。 轰!!! 带着血丝的杀气以柳无尽为中心,如核弹一般爆发。 两位护卫原本只是散修,何曾见过如此庞大的杀气。腿一软,跪倒在地。 “前辈饶命,饶命!” 护卫跪了,可那女子却没有一点丝毫畏惧。 “大胆!区区一个金丹期罢了,居然敢在独孤城撒野。快放了我家龙儿,否则我定叫人把你碎尸万段!” 手中的熊孩子也不消停。 一边朝柳无尽吐口水一边咒骂:“狗娘养的杂碎,快把我放了。等我爹来了,一定会把你扒皮抽骨,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呵...... 柳无尽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冷笑了一声。 左手提起熊孩子,右手抡圆了胳膊。 “啪!” 一声清脆传来,整个面馆为之一静。 抽完熊孩子之后,柳无尽才歪过脑袋看向女子。 “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叫人。人不来,我就把这兔崽子活活抽死!” 在柳无尽的胁迫下,女人终于服软了。 “你别打龙儿。这位前辈,你莫动手,我这就去叫人。” 女人嘴上在求情,可双眼全是狠毒。若眼睛可以杀人,柳无尽怕是早已被活活毒死。 女人没走,而是让手下小厮去请人。在女人心中,今日的柳无尽必死无疑。 不一会儿,独孤城城主独孤信来了。 独孤城主最近过得比较滋润。 投靠柳家之后,独孤信依旧担任独孤城城主。 可这个城主当的可比以前爽多了。 以前的独孤城只是三级城池,直属领导是江南省,再上一层管理机构还有松江州。 那时真可谓是领导多如星,是个人都可以对独孤信指手划脚。 除此之外,独孤城的税收也只能保留三成,其余的税收都得交给上边。 现在可就爽了。 直属领导只有柳家三人。 柳家老祖,柳家族长和柳无尽。 柳家老祖一直在闭关,很少管理俗事。 柳家族长除了偶尔查查账以外,对独孤城内的政务几乎是放任不管。 至于柳无尽?人家可是堂堂血海门神子,哪有闲功夫搭理独孤城这点破事? 税收就更不用说了。 柳家现在根本就不缺钱。单单是龙尿和三味炭两项生意每年就能给柳家带来数百万灵石的收入。 独孤城那点税收,柳家还真看不上。 这么多灵石。独孤信也不需要贪污,给自己提高一点待遇总没问题吧? 实实在在的利益,可比什么山盟海誓都牢靠。 日子好过了,独孤信自然对柳家衷心耿耿,不离不弃。 这不,柳家有事独孤信放下手中一切,亲自赶了过来。 见到独孤信,女子仿若见到了救星。指着柳无尽大吼道: “独孤城主,快!快宰了这个小逼崽子,救救龙儿。” 独孤城主顺着女子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哎哟我去! 只一眼,他差点也跪在地上。 独孤城主挣脱开女子,颤颤巍巍来到柳无尽面前:“您回来了?” 二人以前见过面。 只不过当时柳无尽是柳家的小辈,他是高高在上的独孤城城主。 如今再见面,物是人非。 柳无尽成了独孤城主的直属领导。 柳无尽点了点头。 “独孤伯伯好久不见。” 随后又指了指一旁的小胖子。 “他是伯伯的儿子?” 独孤信一愣。 看了看柳无尽,又看了看熊孩子。脸色变得古怪至极:“您不认识他?” 柳无尽:“我为何要认识他?” 独孤信:“这个......要不您问问这孩子的父亲是谁?” 柳无尽一头雾水,这独孤信在搞什么,为何说话云里雾里的? 柳无尽拍了拍熊孩子的脸,问道:“你爹是谁?” 熊孩子:“呸,杂碎!说出来吓死你。我爹就是大名鼎鼎的血海门神子,独孤城之主,柳无尽!!!” 柳无尽:“???” 这可真是在坟地里找新娘,日了鬼了。 他柳无尽还是个处男,怎么会有这么大一个儿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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