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有什么计划吗?” 次日一大早,柳家队的三位成员坐在铁房子门口一起喝粥。 柳无尽昨天被揍的不轻,鼻青脸肿的。为了缓解尴尬,虎三刀没话找话。 柳无尽:“先去找张二愣子,我带的东西都在他那里。” 虎三刀看了看四周一望无际的森林,皱着眉头:“这怕是不好找。” 柳无尽:“没事,张二愣子身上有定位符,咱们直接过去就行了。” 吃过早饭,三人正式出发。 紫月清这傻姑娘居然要飞过去,被柳无尽一把拽了下来。 “师姐,不能飞。此地妖兽众多,你飞那么高很容易被当成活靶子。” 紫月清小脸一红:“那怎么办,我们走过去?” 柳无尽:“要不,我开车带你们过去。” 此言一出,虎三刀吓得差点把怀中的刀甩出去。 “柳无尽!你可以要我的命,但你不能让我坐你的车。” 可怜的虎三刀明显坐车都坐出阴影了。 不愿意坐车,只能抓坐骑了。 此处原本是红眼魔狼的地盘,可惜他们被柳无尽和紫月清杀的差不多了。 剩下适合当坐骑的怕是只有野猪了。 抓野猪很简单,几十个大逼兜子外加一盆面条就能搞定。 骑野猪就比较难受了。这玩意毛硬,扎腚。更可恶的是这玩意跑起步来和小驴一个德性,喜欢一蹦一跳的。 三十几里的路程,扎了柳无尽一屁股毛。 到了目的地,几人走路全都变成了外八字,柳无尽更是一边蹲马步一边走路。 柳无尽试图拔掉屁股上的毛,奈何毛多藏的又深只能求助紫月清:“师姐,能不能回避一下?我想脱裤子。” 紫月清双手护住胸口,怒斥道:“混蛋,你想干什么?” 柳无尽:“想什么呢?我只是想让三刀帮我薅屁股上的毛。你在这里,不方便。” 紫月清知道自己误会柳无尽了,面露羞涩的躲开了。 紫月清一走,柳无尽立马脱了裤子,把屁股撅的老高。 “三刀,快快帮我把毛拔出来,扎在里面真他娘难受。” 虎三刀面露难色,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帮柳无尽拔针。 半刻钟后,柳无尽屁股上的猪毛被拔的一干二净。 虎三刀摸了摸屁股,他也很难受。 “这个......那个......你能不能也帮我拔一拔?” 这点小忙柳无尽自然不会拒绝。 虎三刀的屁股露出来,柳无尽发出惊叹:“好家伙,你这屁股怎么被扎了这么多?这可真是个大工程。” 说罢,柳无尽抓起一撮猛的一薅。 “嘶......” 虎三刀疼的直吸冷气。 柳无尽:“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怕疼?忍一忍就过去了。” 虎三刀咬牙切齿:“忍个屁的忍,你薅的是我自己的毛。大哥,求你仔细一点,挑出野猪的毛。” 柳无尽啧啧称奇:“你屁股上居然长毛?真是大千世界,稀奇古怪。” 又半刻钟后,虎三刀也好了。 柳无尽对着远方喊道:“师姐,师姐你可以出来了。” 喊了半天,居然没有一点回应。 柳无尽脸色一变,该不会出事了吧? 柳无尽让虎三刀看好行李,他独自一人去寻找紫月清。 在树林中行不过三百米,柳无尽看到了令他终身难忘的场景。 不远处的紫月清正光着屁股蹲在一个小水潭旁,利用水中倒影拔屁股上的猪毛针。 怎么说呢?真圆真白。 柳无尽暗道一声糟糕,立马捂着眼睛想逃。 可惜他终究是低估了紫月清的警惕性。柳无尽这一动紫月清立马发现了他。 “谁!” 柳无尽二话不说,捂住脑袋就跑。柳无尽也是个人才,在茂密的原始森林里捂着眼睛奔跑。 果然,没跑出几步就一脑袋撞树上了。 这一耽搁,提好裤子的紫月清已经追上来了。 眼看跑不掉了,柳无尽只能一脸真诚的看向紫月清。 “师姐我若说刚才什么都没看见,你信不?” 紫月清眼神有些慌乱,双手更是不断的扯着自己的衣角。 “我本来就没干什么。你......你能看到什么?” 柳无尽松了一口气。双方都当没发生过此事,这样最好不过了。 不是柳无尽混蛋不想负责,而是这事真不好处理。 这年头除了陈茜儿那种奇葩外,大多数的女子把贞洁看得比命还重要。 若柳无尽承认了刚才的偷看,紫月清只有两个选择。 一是与柳无尽拼命。 二是嫁给柳无尽。 现实不是小说,修士很少有恋爱脑。即便紫月清对柳无尽有些好感,可她不想如此轻率决定自己的终身大事。 双方虽然都不承认此事,可单独相处时还是会有些尴尬。biqubao.com 二人回到营地,同时与虎三刀打招呼:“虎师弟,早啊!” 虎三刀:“???” 这俩人有病吧?大中午的早个屁的早。 柳无尽也意识到说错话了,连忙转移话题。指着对面的深潭道:“张二愣子被困在下面了,我们怎么救他出来?” 虎三刀摇了摇头:“刚才你们不在时我下去看了看。天神姥爷的,下面少说有四五千条金丹期怪鱼,咱仨下去怕是都不够这帮畜生塞牙缝。” 柳无尽不怒反喜,随手从腰间掏出一颗人头大小的核弹。 “看看,这不就轮到我出场的时刻了吗?” 核弹一出,紫月清的脸立马黑了。 “师弟,你别冲动。你这一炸固然能把鱼群消灭,可张二愣子怎么办?你想顺手把他也干掉?” 柳无尽:“......” 紫月清说的好有道理,柳无尽居然找不到理由反驳。 知道不能放核弹,柳无尽的表情有些失落。 “不能用核弹......好吧,那我换一个方法。” 说罢,柳无尽一阵鼓捣。 不一会儿,他弄出两台让人看不懂的巨大机器。 机器一南一北的摆在水潭两边,它们分别有两根大铜柱子插入水中。 紫月清知道柳无尽制造的东西大都不靠谱,于是上前小心谨慎的询问道:“师弟,这两台机器怎么用?” 柳无尽淡淡的解释道:“这是两台超大功率发电机。为了电死这群金丹期的鱼,我准备把功率调到1亿瓦。” 紫月清往后退了退。 虽然没听懂柳无尽在说什么,可她总觉得这两台机器很危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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