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各有各的理由,谁也说服不了对方。 无奈,柳无尽只能做出让步。答应把这批物资平均分成三份,每人拿一份。 啊! 三人正分的开心时,一声尖叫从远处传来。 三人面色大变,这是紫月清的声音。顾不得其他,三人一同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狂奔。 柳无尽率先赶到,忙把紫月清护在身后。其余两人则从两个方向包围敌人。 这人披头散发,看不清样貌。 身上衣服脏到看不出颜色,下身更是露出两条带毛的小腿。细细一闻,身上散发出刺鼻的臭味。 柳无尽上下打量对方一眼,着实没看出对方的身份。悄声询问身后的紫月清:“师姐,这里为何会有丐帮的人?” 玄武大陆也有丐帮。虽不是超级势力,但门下弟子超级多。堪称一流势力中最强门派。 紫月清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啊。他突然跳出来要抢我手里的吃食,吓了我一跳。对了,你们手里拿的是什么,怎么花花绿绿的?” 柳无尽低头一看。 好家伙!他手里是一个粉色肚兜。虎三刀手里是大红色蕾丝内裤,张二愣子手中的则是一条透明黑丝。 刚才跑的太急,忘记把这些东西收起来了。 柳无尽用肚兜擦了一下嘴,不动声色的解释道:“这是抹布。” 张二愣子把丝袜套在了脑袋上:“这是头套,保暖用的。” 最后,所有人把目光投向虎三刀。 虎三刀长叹一口气......把内裤围在嘴巴上:“这是口罩。” 怎么说呢,三人此刻模样只能用变态两个字形容。 为了缓解尴尬,柳无尽主动上前抱拳向对面之人行了一礼。 “不知阁下是隶属丐帮的哪一堂哪一部?在下叶明,久仰丐帮威名。早听闻丐帮乃是天下第一仁义大帮,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对面之人手指柳无尽,激动到浑身颤抖。 等了半天,对方也没说出话。 柳无尽歪头小声询问紫月清:“师姐,这人该不会是个哑巴吧?现在该怎么办?” 紫月清奇怪的看了柳无尽一眼:“你为啥自称叶明?” 柳无尽:“这个......我小名叫叶明。” 废话,你要用肚兜擦嘴你也得叫叶明。 “你是柳无尽!” 万万没想到对面“丐帮”之人居然认识柳无尽,这尼玛就很尴尬了。 更尴尬的是这人喊出柳无尽之名后开始不断的咳嗽。 “咳咳咳咳......” 咳嗽也是人之常情,也算不得尴尬。可这家伙好像在拉稀...... 咳嗽一下,后面喷一点出来。 咳嗽两下,后面直接射了出来。 咳嗽三下,他后面两丈内根本不能站人。 柳无尽哪里见过这等诡异的场景,想笑又觉得不礼貌。只能捏着鼻子上前安慰对方:“兄弟,你是不是肠胃不好?我这里有药,你吃一点。” 柳无尽准备掏药时发现有人一直在拽他的衣袖,回头看是张二愣子。 只见张二愣子神情紧张,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模样。 柳无尽:“有事?” 张二愣子趴在柳无尽耳边悄声问道:“你说这人会不会是诸葛少明?” 柳无尽脑袋一阵恍惚。只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却想不起这人是谁。 张二愣子提醒道:“你忘记了?咱俩在进金丹谷之前给他下了药。” 我艹艹! 这事大条了。 柳无尽想起诸葛少明是谁了,他是天一剑道的装逼少年。因为得罪过自己,被下了咳嗽药和泻药。 被张二愣子这一提醒,柳无尽越看对方越像是诸葛少明。 柳无尽越看越害怕,小声询问张二愣子:“这人该不会是来寻仇的吧?要不......咱俩先下手为强。” 张二愣子略带鄙视的看了一眼柳无尽。 这姓柳的可真是个畜生,好好一个小伙被搞成这副鬼样子,居然还想着先下手为强? 不过张二愣子毕竟和柳无尽在一条贼船上,只能细细给柳无尽分析。 “师兄,我觉得他没发现那事是咱俩干的。” 柳无尽:“何以见得?” 张二愣子:“加上今天,咱们进金丹谷已经整整八天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柳无尽认真思考后,点了点头:“意味着其他选手已经采集了不少宝贝,咱们应该进行第一轮打劫了。” 张二愣子:“......” 我尼玛,不用怀疑了,这姓柳的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畜生。刚被抢的叶明还在不远处哭爹骂娘,这柳畜生居然又开始惦记别人了? 奶奶的,想我张二愣子帅气又善良,怎么会遇到柳无尽这等垃圾货色,果真是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啊! 张二愣子被柳无尽一句话搞破防了,半天都没说话。 柳无尽用手在张二愣子眼前晃了晃:“嘿,小子。醒一醒!和人说话时走神,你也太没礼貌了。” 张二愣子连忙继续道:“八天......对八天,意味着诸葛少明已经拉了八天的肚子。师兄,设身处地的想一想。若有人下毒让你喷射八天......” 柳无尽眉毛竖起,怒不可遏。 “老子活刮了他!” 张二愣子:“对啊,你看现在的诸葛少明,一副懵懂可爱的模样。哪里是见到仇人的样子。所以说,他根本不知道是我们下的毒。” 柳无尽细细打量了诸葛少明一番。 啧啧...... 原本一个带有洁癖的阳光少年,此刻居然变成了一个随地大小便的流浪汉。真是造化弄人啊! 要说这诸葛少明也是可怜,只不过是嘴欠损了柳无尽几句,如今却直接被搞到社死。他这副模样还不知被多少人看见了。 柳无尽此刻已经原谅了诸葛少明,于是准备掏出解药帮诸葛少明解毒。 可谁知他这一动,却被张二愣子阻止了。 张二愣子:“师兄,你准备干什么?” 柳无尽:“帮他解毒。” 张二愣子摇了摇头。 柳无尽不解的看着他。 张二愣子解释道:“师兄下的泻药和咳嗽药怕是不简单吧?” 柳无尽:“废话,普通的毒药能对金丹期起作用吗?为了搞出这些东西,我和一位姓秦的大胸婆娘研究了好几个月。” 张二愣子:“这不就对了吗?诸葛少明费尽千辛万苦都没解的毒,你一下子就解开了。这......怕是会产生误会。” 柳无尽恍然大悟。 “还是你小子够贼,差点暴露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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