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炸天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柳无尽那张大脸。 正迷糊时柳无尽恶狠狠的问道:“说,是谁把你扒光了的?” 狼炸天这才发现全身凉嗖嗖的,腰间更是传出一阵阵刺痛。 低头一看:“艹,谁他妈有病吧?居然给我穿了一个松针做的裤衩。这是谁家的刑罚,也太恐怖了。” 柳无尽略带羞愧的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只大红色蕾丝花边丁字裤,扔给狼炸天。 “这个你先穿上,别乱嚎了。” 狼炸天没伸手去接,而是站起身来直勾勾的看着柳无尽。 “士可杀不可辱!姓柳的,你打劫我也就算了,把我扒光了算怎么回事?” 说罢,狼炸天一把扯掉围在腰间的松树枝。剧烈的疼痛让他面容扭曲,直抽冷气。 适应了疼痛之后,狼炸天有些崩溃的指着自己的屁股询问道:“姓柳的,我现在只问你一件事。在我晕倒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对它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柳无尽:“???” 其余吃瓜群众:“!!!” 我艹,这姓柳的混蛋居然真的打劫了狼炸天。还有可能对他做出了某些超越友谊的事情! 这瓜有点大,有点黄啊! 柳无尽都他娘的傻了。 本想着狼炸天醒来之后会还他清白。可现在不光柳无尽的清白没了,狼炸天甚至怀疑他的清白被柳无尽夺走了。 此刻众人看柳无尽的眼神都不太对了。 每个人都在心中默默吐槽。 张二愣子:姓柳这混蛋居然喜欢男人?不行,回去我得制造个铁裤衩,以防万一。 虎三刀:哎,怎么就上了柳无尽这条贼船可呢?想我虎三刀也是北地赫赫有名的青年才俊。再看看现在,天天跟在柳无尽屁股后面打劫。打劫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劫色。 唉......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以后自己的名声怕是好不了。 紫月清:双男主......这小说我看过哎。如此刺激的事,我决不能放过一丝细节。 诸葛少明:柳恩公居然喜欢男人。可......可我喜欢女人,这可怎么办? 柳无尽此刻脑袋有点乱。 今天这事必须解释清楚,否则他这辈子名声都得毁在这个姓狼的手里。 “狼炸天,你说我打劫你。有什么证据吗?” 狼炸天双手一摊:“我现在都这副模样了,有必要撒谎吗?” 柳无尽皱眉继续询问:“我在何时何地打劫的你?” 狼炸天:“今天早上我撒尿的时候,你一脚就把我踹飞了。奶奶的,滋了我一脸......” 柳无尽:“等一等,不对。我早上一直和大家待在一起,根本没时间打劫你。你确定打劫你的人是我?” 被柳无尽这一说,狼炸天也有些迟疑:“对方戴着口罩,自称是柳无尽......” 柳无尽双手一拍。 “这不就对了吗?是有人冒充我打劫的你。” 事情解释清楚了,可又是谁假扮柳无尽打劫的呢? 柳无尽思考不到一秒钟,立马想到了是谁。 “狗日的叶明,居然敢在外面破坏我的名声!孙子,别让我逮到。这次非得把他脑袋削出茧子不可。” 光骂还不过瘾,柳无尽又拿出他的第二十号诅咒小本本,在上面写下:十一月六日,诅咒叶明放屁砸脚后跟,吃饭饭里有沙子,吃菜菜里有半截虫子...... 写了一千多字的诅咒小作文,这才让柳无尽气消了大半。 私事解决,下面轮到公事。 柳无尽来到狼炸天面前,和善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兄弟,和你商量个事。” 狼炸天一脸茫然的点了点头。 柳无尽从后腰掏出一把砍刀架在狼炸天脖子上。 “打劫,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狼炸天:“???” 狼炸天都要疯了。 不带这么玩的,这姓柳的不是要证明自己清白的吗?为啥转头又变成打劫的了。 这世界太疯狂,让人一点也看不懂。 狼炸天人都麻了,直接摊开双手:“姓柳的,你觉得我身上还能藏什么东西吗?” 柳无尽围着狼炸天转了一圈,眉头皱的如同柳树皮。 一目了然,啥也没有。 张二愣子凑到柳无尽耳边,出主意道:“我听人说银库里的库丁可以用屁股藏一百两银子,要不我去搜搜?” 狼炸天假装没听见,双手却默默的捂住了屁股。 柳无尽白了张二愣子一眼。 “你也太缺德了。再说了,屁股里最多也就能藏十来块灵石。我是谁?独孤城首富柳无尽!十来块灵石,你扔地上我都懒得捡。” 张二愣子不甘心:“万一里面藏的是灵草灵丹呢?” 柳无尽无语的瞪了张二愣子一眼:“挺好一小伙,咋脑子坏掉了。你会把入口的东西塞屁股里面吗?” 张二愣子有些无奈:“这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 柳无尽皱着眉头又来到狼炸天面前:“要不咱再商量一下?” 狼炸天一脸晦气:“我有商量的余地吗?” 柳无尽:“我不打劫了。” 还未等狼炸天松一口气。 柳无尽继续道:“......改成绑架。你家能拿出多少钱来赎你?” 狼炸天都要哭了。 “大哥,你还有没有一点职业道德?你打劫就好好打劫,怎么又干起了绑票的活。老话说的好,三百六十行行出状元,咱干一行就得爱一行。你这样随意改行,如何能把事业做大做强?” 呃...... 狼炸天说的好有道理,一时间居然无话反驳。 柳无尽犹豫半天,有些为难的低声向狼炸天解释道:“兄弟,看到后面那些吃瓜群众了吗?都是我小弟。” 狼炸天:“你这是在炫耀?” 柳无尽:“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这个当大哥的要面子。好不容易打劫一个人,若是一点灵石也搞不到,很丢人的。” 狼炸天:“那你的意思是......” 柳无尽:“要不这样,你让朋友带十万灵石来赎你。这样我即保住了面子,也能有理由放了你。” 狼炸天:“十万灵石......行,就按你说的来。” 十万灵石多吗?当然很多。 可对于这些金丹谷这些天骄来说,十万灵石还真不叫个事。 狼炸天是北大陆狼家嫡系,每月单是零花钱就有五六万灵石。这十万灵石对他来说确实不多。 略微一思考,狼炸天借用柳无尽的传音符联系上了龙傲天。 狼炸天:“龙哥......” 狼炸天刚一开口,对面传出非常暴躁的怒骂:“二狗子,你他妈的死哪里去了?我让你打猎,你他妈的消失了整整一天。老子肚子饿,都他妈的要饿死了。你他妈的现在立马出现在我眼前,否则他妈的我非抽你几个大嘴巴子不可......” 啪! 柳无尽帮狼炸天挂断了传音符。 柳无尽看了眼懵逼中的狼炸天,疑惑道:“龙傲天是不是妈宝男?说话含妈率也太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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