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尽本想回去睡觉来着,万万没想到龙自在这位大佬穿着睡衣拦住了三人的去路。 龙宗主带着众人来到大厅,有些疲惫的打了一个哈欠。 用余光扫了柳无尽一眼,满满的嫌弃。 “回来了?” 柳无尽:“回来了。” 随后又把一枚银制令牌扔给张二愣子。 “你以后就是血海门的圣子。好好干,血海门从不亏待任何一个人。” “多谢宗主大人厚爱。” 张二愣子有些激动的接过令牌,脸上挂满了感激。 最后,他把目光投向虎三刀。 “你的事无尽已经告诉我了。放心,虎家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人敢为难你的家人。 如今你跟了柳无尽,自然也是我血海门的人。老规矩,先给你一个真传的身份。以后等你立功了,再让你当圣子。” “多谢宗主大人,三刀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 虎三刀连忙跪下谢恩。 事情交代的差不多了,龙自在挥手让众人离开。 “柳无尽留下,其余人先回去休息。” 二人前脚离开,后脚一个茶杯直奔柳无尽脑袋。 随之而来的是龙自在的咆哮。 “柳无尽!!!你丫是不是有病啊?炸人家祖坟也就算了,居然连人家祖炸都炸了。奶奶个腿的,孔鲤嫡系一脉几乎被你一锅端了。你他娘的干的叫人事吗?畜生都干不出来!” 这次龙自在是真的生气,眉毛胡子气的飞了起来。 柳无尽也是个脸皮厚的,低头站在原地一声不吭。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龙宗主骂了柳无尽足足半个时辰,骂到口干舌燥才停止。 最后,龙自在突然道:“听说你在金丹谷得了不少宝贝,对吧?” 一只在装死的柳无尽仿佛被针扎一般,突然激动了起来。 “宗主大人,您可是长辈。可千万不要做那些有损长辈尊严的事情。金丹谷哪有什么宝贝,你可不要听外面那些妖艳贱货胡说,没有宝贝,一根毛都没有。” 龙自在呵呵冷笑。 “你这兔崽子该不会以为我要打劫你吧?你也太小瞧我龙自在了。打劫小辈?你不要脸我还要脸。我是想花买,行不?” 一听是要做生意,柳无尽立马换上一副面孔。搓着手,一脸的谄媚。 “什么钱不钱的,我柳无尽是出了名的不喜欢钱。宗主想要什么,我按市场价卖给你。” 龙自在:“???” 这铁公鸡是真抠,居然连一毛钱的折扣都不愿意给。还不喜欢钱,你他娘的都钻钱眼里去了。 面对这种小贼,就不能和他客气。龙自在举起屠龙刀,对着柳无尽报出的价格狠狠来了一刀。 “按市场价的五折给我如何?” 柳无尽一听,气的直接跳了起来。 “打劫,你这就是无耻的打劫。五折?你干脆把我的命拿走算了。九点五折,这是我能做到的极限。” 龙自在:“小子,做人不能忘恩负义。摸着良心想一想,你哪一次闯祸不是老夫豁出这张老脸替你擦屁股?” “不说别的,单说韭菜炸鸡那次。好家伙,半个宗门的长老都想拿刀砍死你。若不是我好说歹说的拦了下来,你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老夫对你比亲儿子都好。几株破草药而已,你居然还舔着大脸要钱?五折,就五折!我多一毛都不出。” 柳无尽被龙自在这一番pua搞得有点晕头转向。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五折绝对不行。 “宗主,要不这样您看行不行。您帮我摆平孔鲤,这些宝贝我五折咬咬牙卖给你。” 龙自在送给柳无尽一双白眼。 “就你这三瓜俩枣的居然想让我摆平如此不共戴天的大仇。你这算盘打的也太精了吧?” 闻言柳无尽的脸立马垮了,宛若要死了一般。 龙自在有些于心不忍,毕竟是自家弟子。哪怕烂得像坨屎,那也是血海门的屎。 “算了,老夫再帮你一次。过些日子你去南大陆躲一躲,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柳无尽长松一口气。 “多谢宗主大人,宗主您就是我的亲爹。要不这样,我认你当我的亲爹,我改姓龙如何?龙无尽,这名字听起来还怪好听来着。” 龙自在笑骂道:“滚,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儿子非得气死不可。不过你这份孝心还是值得肯定的。至于金丹谷的宝贝......能不能再便宜一些?” 一谈到钱,柳无尽立马板着脸:“龙宗主,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还请自重。” 龙自在:“......” 呸,白眼狼! 价格谈妥之后,柳无尽开始掏储物袋。 一个,两个,三个...... 当柳无尽掏出五个储物袋时,龙自在暗自窃喜。 柳无尽人品是差了点,可这百战神子的实力却是实打实的。 普通神子在金丹谷想搜刮一个储物袋的物资都得经历千辛万苦。 柳无尽这小子居然能搜刮到五个,这等实力绝对可以傲视同辈所有人。 当柳无尽掏出十个储物袋时,龙自在有些不确定的打开其中一个储物袋。 柳无尽这孙子该不会是把金丹谷的野草都给薅来了了吧?否则怎么可能收集到十个储物袋。 想当年龙自在年轻时也去过金丹谷。把金丹谷打劫......咳......“借”了个遍才凑了八个储物袋物资。 即便是打劫其他人,柳无尽也不可能凑出这么多储物袋。 打开储物袋...... 洗髓果,飞升果,紫烟草,玲珑心,牛眼草...... 非但不是野草,反而都是极其优秀的宝贝。 当柳无尽掏出五十个储物袋时,龙自在人都麻了。 别人去金丹谷是去拼命,这小子是去进货的吗? 龙自在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区区一个金丹期是如何在短短一个月时间搜刮到如此多的宝贝。 当柳无尽掏出一百个储物袋时,龙自在激动的浑身颤抖。 去他娘的!这些宝贝怎么来的关我屁事。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些东西非常便宜。 五折,这些全都五折! 我嘞个乖乖,老子要发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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