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尽:“你与赵二牛有仇?” 九针道人点了点头:“这小子仗着身强力壮,经常抢我的饭吃也就算了,睡觉时还喜欢贴着我的屁股睡。稍有反抗,便是一阵毒打。” 九针道人这番话搞得柳无尽都不知该同情谁了。 算了,还是搞到解药最重要。 柳无尽:“那这解药......” 九针道人:“给我纸笔,我把解药的配方写给你。” 柳无尽:“这么痛快?不提一些条件。” 九针道人瞥了柳无尽一眼,又看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赵二牛。 “你俩不似善类,我怕被你们活活打死。” “呃......” 柳无尽想解释,可现在是铁证如山,容不得他狡辩。 最后只能勉强解释。 “其实,我们内心一直都是好人。” 九针道人白了柳无尽一眼,随后递给柳无尽一张药方。 “这里面的药引子比较难找,你们若是找不到也不能怪我。” 柳无尽:“你放心,少爷我别的不多就是灵石多。无论多贵的宝贝我都能买的起......” 一边吹牛,柳无尽一边接过药方。 只一眼,他有些为难了。 “这......怕是还真有点困难。” 张二愣子也凑了过来,直接惊讶的叫出了声。 “七十三岁以上老姑娘身上穿的裤衩子!!!?我尼玛,你这药引子是在开玩笑吗?” 九针道人:“这解药我已经给你们了。至于你们喝不喝,这就不关我的事了。” 张二愣子:“若我不吃这恶心的玩意会怎么样?” 九针道人:“此毒乃是我师父自创的,名为“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 “得亏你们来的及时。否则再过半个月,你们丹田下那点东西怕是都要腐烂坏死,到时你们怕是只能去宫里找工作了。” 柳无尽气的咬牙切齿。 “该死的陈茜儿,真是太歹毒了。” 九针道人听到陈茜儿的名字突然来了精神。 “你们遇到陈师妹了,她现在人在哪里?” 柳无尽:“死了,因为强行提升境界,被药毒死了。” 九针道人闻言,脸上满是灰败。 “唉......又死一个。” 柳无尽再三确定药方真假之后,才对九针道人道: “看你也不像是什么坏人,要不我放你出去?” 九针道人摇了摇头。 “虽然师父是个让我都觉得恶心的死变态。可他把我养大,又教给我一身赖以生存的本事,用我这条命给他赎罪也是应当的。” 柳无尽轻叹一口气,他尊重每一个人的活法。 正当柳无尽要离开时,发现张二愣子还在揍赵二牛。 柳无尽:“你丫有病吧,怎么还在揍他?” 张二愣子:“刚才没缘由的打他一顿,我心理有些愧疚。” 柳无尽挑了挑眉毛:“所以呢?” 张二愣子:“我希望他原谅我的所作所为。这孙子非但不原谅我,反而向我吐口水。不原谅我?我就打到他原谅。” 柳无尽对着张二愣子竖起两根大拇指。 “思路清晰,逻辑严谨,不愧是你啊,张二愣子!” 一顿老拳之后,赵二牛跪在地上选择原谅了张二愣子。 二人正准备离开时,虎三刀拎着一堆血不剌滋的东西跑了进来。 “师兄,师兄你看。” 柳无尽捂着鼻子向后躲了躲。 “骚哄哄的什么玩意?” 虎三刀:“不是你让我去把那帮散修的蛋蛋给捏碎吗?一共八个人,全被我捏碎了。” 张二愣子不嫌脏的用树枝戳了戳。 “不是八个人吗?为何只有十五个蛋蛋。难道有人天生异象,只长一个?”m.biqubao.com 虎三刀摇了摇头。 “不是,八个人里面有一个是女人,我费了好大劲才捏出来一个。” 柳无尽:“???” 张二愣子:“等一等,我脑子有点乱,你让我缓一缓。” 沉默许久之后,张二愣子依旧带着迷茫。 “师兄,你知道虎三刀捏出来的是啥不?” 柳无尽:“你问我,我他娘的问谁?” 柳无尽瞪了虎三刀一眼。 依稀记得当初遇见时,这小伙还是一个高冷耿直的冷面刀神。 短短不到一年的功夫怎么就成为捏女人蛋蛋的变态了呢? 张二愣子! 这事一定都怪张二愣子。 老话说的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定是张二愣子这混蛋带坏了虎三刀。 柳无尽狠狠瞪了张二愣子一眼,然后才把这一袋子蛋蛋交给九针道人。 “这是......” 九针道人是大夫,不怕这些血淋淋的东西,但还是忍不住犯恶心。 柳无尽:“这群混蛋侮辱了你家邻居,有此下场也纯属活该。” 九针道人闻言,老泪纵横。 伏下身子对着柳无尽磕了三个响头。 “多谢公子为英儿报仇。老朽自小洁身自好,从未亏待过任何人,唯有英儿之事是老朽一生的愧疚,能够解决此事,老朽此生再无遗憾。” 柳无尽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些酒菜送给九针道人。 此人已心存死志,无人可救。 辞别九针道人,柳无尽寻到了风啸。 “风城主,城内可有女人?” 风啸:“???” 大爷的,这人是个色魔吧? 大中午的连饭都没吃开始想着找女人。 吐槽归吐槽,可这姓柳的是血海门的大人物,他不敢得罪。 “不知柳神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高矮胖瘦是否有要求?” 柳无尽:“我想找一位大姑娘......” 风啸撇了撇嘴。 畜生!居然想祸害清白人家的女子。 柳无尽:“年纪在七十三岁以上的大姑娘。” 风啸在心中暗骂:真尼玛畜生,居然想祸害十三岁...... 等一等,他说的好像不是十三岁。 风城主有些不确定。 “柳神子,您刚刚说找多大岁数的姑娘?” 柳无尽字正腔圆的又重复了一遍。 “我要找七十三岁以上的大姑娘,听懂了吗?” 风城主眯着双眼盯着柳无尽看了许久,终究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大着胆子问道:“老太太有啥好玩的?” 柳无尽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被误会了。连忙解释道: “风城主不要误会,我只是想要老太太的裤衩子。” “......” 此刻风城主看柳无尽的眼神妥妥就是在看变态。 又黄又臭的裤衩子...... 这还不如老太太,至少她还是个活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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