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腿脚不好就不要逃跑了不行吗?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累吗?” 柳无尽正在帮张二愣子和虎三刀统一思想时,rapper姐拖着受伤的腿再一次的往外跑。 等柳无尽结束时,她也只不过逃到了对面的街上。 柳无尽亲自抓着rapper姐的衣领把她从街上拎了回来。 rapper姐则如同受惊的猴子一般腿脚乱踹,大喊大叫。 “杀人啦,救命啊!!!” 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张二愣子一个眼神甩过去。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扣下来当弹珠玩。” 这一吼还挺管用,无论rapper姐如何大喊大叫,再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多管闲事。 柳无尽把rapper姐扔在附近茶馆的凳子上,有些烦躁了掏了掏耳朵。 “姑娘,你别叫了行不行?你若再叫,我就把你舌头割了,让你再也叫不出来。” 柳无尽的威胁果然管用,rapper姐的叫声如同音响断了电一般,立马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柳无尽让老板上了茶,这才平静的询问道:“你这姑娘是不是有病,平白无故的为何要逃跑?” rapper姐捂着嘴巴:“呜呜......呜......” 柳无尽:“我允许你说话。” rapper姐:“你们自己都承认了。” 柳无尽:“承认啥了?” “杀人放火,坑蒙拐骗。” rapper姐目露恐惧,压低声音哀求道。 “求求你们不要杀我,要钱的话......我不能给你们。要不这样,实在不行的话,你们劫个色。放心,我绝对配合。” 柳无尽无语至极的看着rapper姐:“姑娘,虽然我们杀人放火,打劫下毒,但我们是好人,你信不?” rapper姐:“你猜我信不信?” 无奈的柳无尽只能使出绝招。 啪一声清脆,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金块砸在rapper姐面前。 “帮我找一个擅长盗墓的先生,这金子归你。若找不到,抓紧给我滚蛋!” rapper姐:“......” 终究是欲望战胜了理智,rapper姐带着三人穿过大街小巷,寻到了一个正在讨饭的老乞丐。 这个老乞丐有点惨,两条腿从膝盖处被齐齐截断,双目失明,全身上下又脏又臭。 rapper姐倒是不嫌弃老乞丐,从怀中掏出两文钱扔进破碗中,然后才道:“老乞丐,有活找你。” 老乞丐:“算命,哭丧还是按摩?最近行情不好,要涨价了。” 柳无尽脸有点黑,无语的看着rapper姐:“没看出来,这位业务还挺广。” rapper姐略显尴尬,连忙找补道:“这些都是副业,挖墓才是专业。您看老乞丐这双腿没?就是因为盗墓才被人打断的。” 柳无尽:“怎么,盗墓时被墓主人发现了?” rapper姐摇了摇头。 柳无尽:“要不就是分赃不均?” rapper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当时老乞丐一伙人挖了一个非常大的帝王墓,墓内金银堆积如山,财宝更是多如牛毛。然后......” “然后他们就因为分赃不均打起来了?”张二愣子插嘴问道。 rappe姐面露尴尬。 “然后老乞丐转身就把所有的宝藏全部上交朝廷了。朝廷为了奖励这几人,每人发了一面锦旗和五百文钱。” 众人都他妈傻了。 盗墓贼上交陪葬品,这人挖坟顺便把脑子也挖没了吧? 张二愣子:“我艹,现在盗墓贼都这么善良吗?为何没把这老憋犊子活活打死。” 柳无尽更是走到老乞丐面前,直接问道:“老家伙,你是不是叫吴邪?” 老乞丐:“鄙人姓张名不灵。不知您说的吴邪是何人?” 柳无尽撇了撇嘴:“没谁,盗墓界的一个耻辱罢了。” 随后柳无尽拍了拍老乞丐的肩膀,往他碗里扔了一块碎银子。 “大爷,你在这里好好讨饭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眼看柳无尽要走,rapper姐不乐意了,拦着柳无尽不让他走。 “你这人怎么这样。你让我帮你找盗墓贼,帮你找到了,你怎么又不用?” 柳无尽耸了耸肩膀:“这位大爷三观太正,我们三观太歪,不适合组队。” 说罢,柳无尽又要走。 rapper姐为了不让柳无尽走,直接抱住了他的大腿。 “别走,老乞丐的三观已经歪了。真的,已经歪的不能再歪了。” 柳无尽甩了甩腿,发现根本摆脱不了片狗屁膏药,只好无奈道: “那行,具体说说。” rapper姐:“你知道老乞丐的眼睛是怎么瞎的吗?” 柳无尽:“难道又上交了一次文物?” rapper姐:“不是,这双眼是因为偷看东城刘寡妇洗澡,被她三个儿子打瞎的。” 柳无尽皱着眉:“这......” 这张老头的三观真的很难评价。 你说他三观正吧,腿断了都不忘偷看老寡妇洗澡,可以说是身残人不要脸的代表了。 你要说他三观不正吧,他还有政府颁发的锦旗。 算了,柳无尽本就知道老坟山入口的大概位置,找个专业盗墓的也不过是以防万一。 有没有这个人,区别不大。 老张没有腿,小驴又不愿让外人骑。柳无尽只好手搓了一辆超宽的铁皮驴车,让小驴在前面拉着,其余一众人坐在车上。 为了照顾老张,柳无尽把rapper姐也拉上了,给她开了一天一两银子的高工资。 五人一驴来到老坟山下的一个破落的小村子。这村子应该荒废很久了,整个村子除了几只乱窜的黄鼠狼外没有任何生气。 天渐渐黑了,柳无尽决定在此休息一晚,明天再进山挖坟。 几人往村子中心走去,周围渐渐起雾了。 按理说四五月份的天不会起雾才是,可众人越往村子中心走,雾越大,温度也随之逐渐降低。 “莫往前走了,此处怕是不祥之地。”坐在轮椅上的老张突然开口道。 柳无尽好奇道:“大爷,你是如何看出此处乃是不祥之地的?” 老张:“乾坤颠倒,我的眼前一片漆黑。冷风乱窜,让我感到骨子里的寒冷。” 张二愣子:“你本来就是一个瞎子,看见光明那是医学奇迹。至于冷......” 张二愣子瞄了一眼老张的双腿,原本上面盖着一个破棉衣,此刻却被后面的rapper姐披在身上。 张二愣子白了rapper姐一眼。 “你这小姑娘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吗?连残疾人的东西都抢。” 张二愣子顺手把破棉衣盖在老张身上:“大爷,你现在还觉得这里是不祥之地吗?” 老张略显尴尬的摇了摇头。 “身子有点冷,诸位能否给我熬点热汤?” 一听要做饭,柳无尽举着手跳了出来。 “我来我来......我可是血海门公认的第一厨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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