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被大乘期的孔鲤找到,柳无尽三人甚至都不敢使用灵气,并且只敢用最朴素的方法赶路,坐驴车。 离开村子之后,花小猫选择回脚盆村。说是为了弥补自己犯下的罪孽,从此以后要在村子里为死去的亡魂吃斋念佛。 柳无尽当然不信这鬼丫头的话。指望一个靠杀人完成宏愿的恶鬼改邪归正,你是信她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当然,这种事柳无尽也懒得去管,现在他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小命。 作为这方世界最顶尖的战力,大乘期修士几乎已经到了无所不能的地步。 瞬息千万里是基本操作,点石成金,妙笔生花,言出法随之类几乎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技能他们也都会。 而且每一个大乘期都拥有一个逆天的技能,这技能整个玄武大陆只有他一人会。 柳无尽记得原著中孔鲤的天赋技能是“问黄泉”。 这技能相当恐怖,随时随地可向地府借百万阴兵为他作战。 地府是比玄武大陆高一维度的存在,这百万阴兵的质量非常高,修为最低都是金丹期。其中甚至还掺杂了不少分神期合体期大能。 可以这样说,这世上若没有其他大乘期的存在,孔鲤单凭这百万阴兵就能横推整个玄武大陆。 面对如此逆天的大乘期,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不使用灵气,并不代表柳无尽等人没有自保的实力。 担心出现意外,柳无尽为三人手搓了八挺89式重机枪,掺了核废料的脏弹八十万发,rpg火箭筒四个,弹药一万多发,甚至还搓了一架m198榴弹炮。 当年李云龙若有这配置,他敢打到太原。 即便放在玄武大陆,这些武器也足以逼退元婴期修士。 拉着这一堆武器,一行人晃晃悠悠的一路向北。 这一走就是两个月。 越往北,天气越冷。 没有灵气御寒,众人只能大棉衣小棉裤的往身上套。甚至连拉车的小驴也被柳无尽裹上了一件火红色的大花袄。 柳无尽也是个会享受的,他把原本敞篷的平板车改装成一间超大包间。 里面铺上厚厚的羊毛毯,中间架起火锅,众人围着火锅大吃特吃。 小驴闻着味也饿了,擦了擦蹄子也跑了上来吃火锅。 柳无尽也不恼,单独为小驴准备了一个大盆,亲自涮了一大堆蔬菜鱼肉给小驴吃。 小驴怕辣,吃了几口便驴头冒汗,嘶拉嘶拉的伸着舌头。 虎三刀一边吃着火锅一边介绍北大陆的情况。 “依照现在的速度,咱们再过几天就要到达山海关了。北大陆与东大陆不同,人少地大。” “一帝三王家族对待外来人员极为警惕,除了行商之外很少有人可以进入北大陆。咱们几个得装成商人,这样才好容易过关。” 柳无尽:“我说我是军火贩子可以吗?” 张二愣子无奈的劝道:“师兄,咱现在是去找龙家麻烦的,求你低调一些行不行?咱就做一些最普通的生意行不行,越低调越好。” 柳无尽一想也对。 这龙家本可是北大陆的霸主,地位就相当于东大陆的血海门。 若被他们知道自己这一行人是来捣乱的,真的会死。 叶明还没死,他柳无尽凭什么死? 念及此处,柳无尽看向虎三刀。 “三刀,你说说。北大陆什么生意最低调?最好是低调到连客人都不愿上门那种。” 张二愣子听不下去了,吐槽道:“师兄,你说什么胡话,世上哪有这种生意?” 虎三刀倒是眉头紧锁,突然想到一个生意。 “你别说,还真有这种生意,就是有点晦气。” “晦气,你是在开玩笑吗?” 柳无尽差点笑出声,他指着张二愣子道: “这货的老婆是个僵尸,他还帮女鬼做过人工呼吸。你觉得这世上还有比张二愣子更晦气的人吗?” 张二愣子想反驳,可柳无尽说的又都是真话。只能愤愤不平的小声骂道:“看破不说破还能当好朋友,你这混蛋活该一辈子当个处男。” 见柳无尽要生气,虎三刀连忙拦了下来。biqubao.com “师兄,我说的生意是卖棺材。依照老规矩,做这种生意不得打广告,客人进门不得招呼,家里若没有老人去世,谁也不愿进这种晦气的地方。” 柳无尽的眼睛越来越亮,最后忍不住感叹道: “我擦嘞,天下居然有这种躺着挣钱的好生意,太适合我这种天生内向的人了。” “啥玩意,你内向?” 张二愣子吃惊到嘴巴可以放进去一个苹果。 柳无尽眼睛一瞪:“怎么,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张二愣子:“师兄,这已经不是有没有问题了,而是你能说出这番话是真的不要一点脸。谁家内向的人见女孩子第一面就求婚的?” “???” 柳无尽:“你说得事我怎么不知道。你可别诬陷我,小心我揍你。” “呵呵......” 张二愣子冷笑两声。 “血海门早就传开了。大家都说你入门考试时见龙师姐的第一面就向她求婚了。还发下毒誓说什么“有困难,千里万里,您言语一声。拧脑袋往地上摔,给您听个响。”就这儿,你还有脸说自己内向?” 柳无尽依旧很疑惑。 “这话我倒是有些印象,可我记得当时只是......” 柳无尽脸色微变。 坏了,当时好像也没说清楚。龙小柔该不会也误会了吧? 怪不得她临出门前,说要嫁给自己呢。 不过娶龙师姐也不亏。 这位姐姐除了年纪有点大以外,剩下的都是优点。一米二大长腿,看着不大摸起来却很大的胸,人长得也英姿飒爽。 啧啧...... 这等大美女都哭着喊着要嫁给我,我柳无尽果然有魅力! 随即,柳无尽又好奇的询问道:“你不说这事早在血海门传开了吗?为何我一直不曾有过耳闻?” 呵呵...... 张二愣子冷笑两声。 “大哥,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啊?就你在血海门的人缘,宗里的流浪狗见到你都得在背后啐上两口。谁会主动上前和你唠这种嗑?” 柳无尽生气归生气,可张二愣子说的好像也是事实,只能赌气道:“还有脸说我,你在血海门的人缘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提及此事,张二愣子差点气哭了:“奶奶的,你还有脸说。自从跟了你之后,老子人缘那叫一个差。上茅房时借纸,隔壁都得大骂我不要脸。” 柳无尽:“这人也太过分了。你说是谁,等我回去教训他一顿。” 张二愣子:“主峰的刘师姐。” “???” 柳无尽大怒:“你这畜生是去女厕所借的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208/689683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