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被逼出来的,你不逼一下自己,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潜力在哪里。”柳无尽拍着姬帝曰的肩膀,鼓励道。 姬帝曰泪眼婆娑:“爹,他可是元婴期啊!俺连媳妇都没娶,俺不想送死。” 柳无尽:“放心,我不会让他把你打死的。” 说罢,柳无尽扫视一眼张二愣子和虎三刀。 “你俩谁上?” 张二愣子主动站了出来。 “正好试试我这龙牙虎指的威力。” 说罢,张二愣子的取出银棺。 右手紧贴银棺,一股精纯的鬼气自银棺内流出,包裹张二愣子全身。 张二愣子的身体急剧缩小,体内的鬼气再一次被压缩,提纯。 泥鳅正也是个聪明的,银棺一出现便觉得有些不妙。 这件棺材模样的法宝上散发着极其危险的气息,让泥鳅正感受到了威胁。 泥鳅正这人并没有大家想象中那样的光明正大,否则也不会指使一个凡人姑娘下毒搞偷袭了。 如今面对有威胁的张二愣子,他毫不犹豫的出手了。 “洞洞光波!” 泥鳅出手就是自家大招,一道紫色的光波从他口中射出。 这洞洞波的威力极大,拥有着三千度的高温和极为出色的穿透力。 光波所过之处皆是轰隆隆的爆炸声。光波还未触及张二愣子,已经杀了一堆可怜的吃瓜群众。 直到此时,围观的百姓们才意识到危险,纷纷向外逃跑。 只一会儿,街道上的百姓们逃的一干二净,只剩下对战的双方。 “你居然搞偷袭?” 柳无尽都尼玛要疯了。 真是不要一点脸啊!堂堂一个元婴期修士居然偷袭金丹期? 泥鳅正立马否认道:“你这小子会不会说话?俺这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小娘养的才搞偷袭。” 柳无尽看向虎三刀,质问道: “这就是你常说的北大陆民风淳朴,豪气冲天?”biqubao.com 虎三刀羞的脸色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大多数都是这样,也有小部分不要脸的。” 柳无尽没搭理虎三刀,而是把目光投向躺在地上的张二愣子。 “嗨,兄弟!死了没?死了的话我们可要替你报仇了。没死的话抓紧起来干活,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 哈哈哈...... 此话一出,泥鳅正被逗的哈哈大笑。 “小子,你太幽默了。一个小小的金丹期,正面接了俺的洞洞波怎么可能还能活着?” “不瞒你说,俺这洞洞波可是咱泥鳅家族最厉害的绝招之一,曾被评为歇脚亭最厉害的十大绝招之一。俺这一炮下去,莫说是小小的金丹期了,就是元婴期来了,也得打断他一条腿。” 柳无尽有些疑惑: “泥鳅前辈,歇脚亭除你之外还有别的元婴期吗?” 泥鳅正一脸骄傲。 “老夫天赋异禀,除我之外的所有人都是垃圾。” 柳无尽面露嫌弃。 “你骄傲个屁啊骄傲?你泥鳅正,堂堂歇脚亭第一高手,使用的功法洞洞波居然只能排进前十?这事我都替你觉得丢人,你居然还到处炫耀?” 泥鳅正气急败坏,话都说的不利索了:“你......你......” 恰在此时,张二愣子也醒了。 灰头土脸的拍了拍脑袋,随即大怒:“操你大爷的老泥鳅,居然偷袭我?今日,我非得揍你跪地喊爷爷不可。” 这一次,张二愣子也懒得废话了。 直接一个闪身,飞到泥鳅正面前,对准他的脑袋就是一拳轰下。 好快! 泥鳅正暗暗称奇。 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块小盾护住脑袋。 咔!!! 一声巨响。 不光泥鳅正手中的玄阶小盾被打碎了,连带着泥鳅正整个人也被这一拳嵌进了地面。 泥鳅正都尼玛傻了。 俺滴个三舅姥爷的,这尼玛是金丹期??? 这一拳的威力差点没让俺去见泥鳅家的列祖列宗。 这若是到了下面,泥鳅家的老祖询问:“小正,你是怎么死的啊?” 答:“被一个金丹期打死的......” 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不行,这架不能打。 这个金丹期力气大的像畜生似的,整不好得被他捶死。 泥鳅正起身想逃,可吃了亏的张二愣子怎么可能让他如意? 只见张二愣子一脚踩在泥鳅正的脑袋上,大吼一声: “孙子,尝尝爷爷新创的招式“无敌风火轮”!” 只见张二愣子两只胳膊开始疯狂甩动,轰隆隆的对着泥鳅正的脸一顿疯狂输出。 这些拳头的力道极大,每一次落拳都如万斤巨锤落地,震的整个歇脚亭都在晃动。 见此情景,柳无尽面露嫌弃。 “这......不就是王八拳吗?” 随即又提醒张二愣子道:“你下手轻点,别打死了,还有用。” 张二愣子:“放心,我有数。” 事实证明张二愣子的话根本就不可信。 若不是柳无尽及时制止,可怜的泥鳅正真会被他活活打死。 此时的泥鳅正像一根棒棒糖。 下身还算正常,可脑袋大了五倍不止。 大大的脑袋如同刚做好的馒头,小小的五官如同后贴上去似的。 柳无尽盯着这根棒棒糖看了许久,抱怨道:“张二愣子,你这下手也太狠了。你看把前辈揍的,怕是他娘来了都认不出。” 张二愣子带着歉意道: “第一次使用龙牙虎指,有些激动。这才多打了几拳,抱歉抱歉。” 柳无尽无语至极:“你这哪里是多打几拳,分明是只给他留一口气。” 柳无尽拍了拍泥鳅正的脑袋。 “前辈,还能不能起来?我这边想让你帮忙操练一个小辈。” 泥鳅正动了动嘴巴。 可惜他伤的太重了,嘴巴都张不开,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 最后,他举起右手艰难的对着柳无尽竖起一根中指...... 柳无尽轻叹了口气,手上轻轻用力,折断了那根竖起的中指。 “现在怎么办?这位前辈明显是废了。现在的他怕是连一个凡人都打不过。” 张二愣子建议道:“要不这样。咱先把前辈送回家,等他伤好的差不多了,再请他出来帮忙?元婴期体质强悍,只需一夜的时间,这伤就能好的七七八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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