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我发誓绝对没有对你下毒,我可以发毒誓!” 为了保住那本不该存在的清白,青鳞只能无耻的妥协了。 “真的,你没说谎?” 柳无尽不是叶明那种无脑色魔,自己的小命显然比睡一个疯女人重要的多。 青鳞举起三根指头,对天发誓:“我青鳞在此发誓,绝对没有给你下毒。” 柳无尽:“那个白点是什么?” 青鳞:“那是大道之力,不是毒。” 柳无尽依旧带着怀疑。 “不是毒,那为何我的脑袋现在依旧嗡嗡的疼?” 青鳞指着柳无尽头上的大包,有些无语道:“您头上被我敲了几十棍,不疼才奇怪好吧?” 柳无尽白了青鳞一眼,这疯婆娘居然还有脸说。 柳无尽不确定这疯婆子说的是真是假,只能求助其他人。 “二愣子,你觉得这疯婆子的话可信吗?” 张二愣子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漂亮女人的话都不可信。我每次想摸尸姐,尸姐都说下一次的。这下一次都好几年了,我连根毛都没摸到。” 柳无尽又看向虎三刀。 “三刀,你觉得呢?” 虎三刀同样也摇了摇头。 “这女人来历不明,不似好人。我建议直接捅死!” 柳无尽没准备问姬帝曰,可这小子也在一旁插嘴道:“爹,快宰了这位漂亮阿姨。” “???” 青鳞人都麻了。 这到底是什么样一群人啊? 从老到小,齐刷刷的想砍死我,难道堂堂大罗金仙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最终还是柳无尽决定不杀这疯女人。 他给出的原因也非常令人信服。 万一这疯女人说谎,那白点不是什么狗屁大道之力,而是真正的毒药呢? 把这疯女人杀了,柳无尽过几天毒发身亡,那他岂不是很冤? 为了以防万一,柳无尽决定把女人带在身边,等确定没有中毒之后再商量如何处置她。 说干就干,柳无尽三下五除二的把青鳞捆成了一个粽子,然后用一根绳子把她捆在驴背上。 小驴不喜欢有人骑在他身上。 不过这次是捆在背上,他猛的喷了青鳞一脑袋口水也就算了。 可这简简单单的一坨口水愣是把青鳞心中最后的一丝防线给击垮了。 短短不到一天,不到一天! 青鳞从天界一人之下亿万人之上的大罗金仙一路掉到金丹期。 修为掉落也就算了。男人变成女人,被下界金丹期殴打,捆绑,甚至他娘还差点被侮辱了,到现在居然还要被一头蠢驴吐口水? 如今落在这群混蛋手里,更是前途未卜,朝不保夕。随时都有丧命的危险。 想着想着,青鳞不由得悲从心中来,怒由心头起。 这一刻的青鳞哪里还管什么狗屁天命之子,什么鸡巴神王。 她算是看出来了,张无忍那个老变态哪里是让她杀什么狗屁天命之子,分明就是让她来送死的。 青鳞越想越气,直接对着天空怒骂道: “狗日的张无忍,你丫不得好死!你让老子送死,老子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好过。你丫给我等着,只要老子不死,早晚弄死你!” 柳无尽被突如其来的喊叫吓得一激灵,抬手甩了青鳞一巴掌。 “疯婆娘你叫什么叫?再叫我把你舌头割下来。” 青鳞立马闭嘴了。 此时的青鳞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柳无尽这个愣头青。 这个姓柳的土著好像精神有点问题,还是少招惹为妙。 沉默一会儿的青鳞越想越委屈。 一个小小的金丹期居然可以对她随意打骂,这若是被家人,同事,朋友,邻居,家门口附近的流浪狗知道了,怕不是要被他们笑话一辈子? 许是身体是女人的缘故,此刻的青鳞变得极为感性。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委屈。 最后居然哭了。 搭配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堪称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怕是任何男人见了都会把持不住。 柳无尽也注意到了这一幕,然后这禽兽抬手又是一巴掌。 “疯婆子你哭什么哭?把驴毛弄脏了,你帮他洗?邋遢玩意!” 这下,青鳞哭的更厉害了。 ...... 依照之前的计划,众人从棺材铺里买了大大小小几百个棺材。 除却棺材外,柳无尽还买了几十头骡子,用于拉棺材。 为了不引起注意,柳无尽一行人纷纷压低修为,伪装成一群炼气期小修士。 把小驴塞进宠物袋,把青鳞关进棺材,再换上普通衣物。 远远一看,还真像一群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商人了。 路上,虎三刀向柳无尽介绍龙家情况。 “龙家与我虎家类似,都有嫡庶之分。不过龙家在历史上出现过一次庶支驱逐嫡系的情况,因此现在的龙家嫡系血脉其实并不正宗。” 说这些话时,虎三刀紧盯着柳无尽,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异样的表情。 很可惜,柳无尽听到这些后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甚至还反问道:“三刀你盯着我看什么,难道我又变帅了?” 说罢,柳无尽这个不要脸的玩意居然从怀中掏出一面镜子,自顾自的整理起头发。 虎三刀面无表情的看着柳无尽,继续道:“这支被驱赶的嫡系先是在中央大陆混了一段时间,成立了一个叫做血海门的宗门,后来又举宗搬去了东大陆。” 柳无尽点了点头。 “哦,明白了。原来龙自在这老六的祖上是被人赶出来的。” 看着柳无尽这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虎三刀不解的问道: “这就没了?师兄,你不生气吗?” 柳无尽:“我生气个毛啊?我又不信龙。” “你真不姓龙吗?” 虎三刀满脸的不信。 一旁的张二愣子也是摇头表示不信。 见二人这副模样,柳无尽立马怒了。 “你俩什么意思?我出生独孤城柳家,你们俩又不是没去过我家,我怎么可能姓龙?” 柳无尽都这样解释了,张二愣子依旧不信。 “师兄,你难道不记得自己在血海门做过的混蛋事吗?殴打同门师兄弟,敲诈勒索长老,给宗门所有人下毒......这若是换成其他任何一个弟子早死十回八回了,可你却屁事没有。” “甚至你得罪了大乘期修士,宗主都玩命的保护你。若说你俩没有一点关系,我是坚决不信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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